&&&&颊一直流淌到衣襟里,“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那皎洁的月亮呦,何时可以摘取呢?因此而忧心啊,一直不曾断绝。
&&&&白苏这般爽快的饮酒,妫芷也被感染,盛起一碗,仰头灌了下去,辛辣入喉,犹如一股力量从喉头处直直窜入腹中,然后连绵不绝的涌上四肢百骸。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对于白苏来说,顾连州就如那明月,而对于妫芷来说,曾经和烛武的感情就是不可得的明月。
&&&&“无月之夜,该当如何?”妫芷扯住白苏,一脸认真的问道。
&&&&白苏满脸迷茫的看着她,妫芷见她是真的醉了,便知道得不出什么答案,缓缓松开她纤细的手臂。
&&&&白苏歪着头,似是还在认真思考,半晌,她一拍掌,大笑着yin道,“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妫芷愕然的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模样,一个醉酒的少女,竟说出如此大智慧的话?
&&&&“下雪了”白苏仰着脑袋,跑来跑去接着雪花,不亦乐乎。
&&&&时已是九月底,雍国地处北方,夜晚寒冷,偶尔会飘几片雪,实在不是什么怪事。
&&&&妫芷盯着她看了半晌,一转眼,便看见一袭青衣立于五丈之外,乌发青衣,随风而舞,颀长的身材,犹若岩岩孤松之绝立。
&&&&妫芷抓起几上一只酒碗,用力掷了过去,见顾连州用手轻轻接住,她便拎起酒坛跃上屋顶,一袭黑袍消失在黑夜之中。
&&&&“妫芷,妫芷”白苏在树下跳脚,嚷嚷道,“真不仗义,都不带我飞。”
&&&&顾连州沉着脸,缓步走到她身后。
&&&&白苏盯着妫芷消失的方向,望了许久,这才讪讪的回过身,看见顾连州后,扬起手中的酒碗,笑问道,“绿蚁赔新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已雪,能饮一杯无?”
&&&&顾连州看着站在挂满灯笼的树下,面若粉桃,巧笑倩兮,举着酒碗yin诗邀请他的女子,心中微微一跳。
&&&&他已站在园中许久了,从“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到“一切有为法”,再至眼前的邀请诗,一句也不曾听落下。
&&&&雪渐大,香蓉几人均垂首恭立在廊下,犹豫着要不要提醒雪中痴痴对望的那两人。
&&&&白苏等了许久,也不见顾连州上前,嘟嚷着自己跑去酒器中盛酒。
&&&&炉火已经熄灭,酒水早已冷了,酒器浮着枯叶,雪花飘飘扬扬,落入其中,立刻融为一体。
&&&&顾连州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的小脚,大步上前去,将她拦腰携起,也不理会白苏的张牙舞爪,宛如一阵风似地冲进屋内,冷冷抛下一句,“谁都不许进来”
&&&&香蓉和十三几人面面相觑。
&&&&这厢震惊还未过,便听里面清脆的“啪”“啪”声,以及白苏鬼哭狼嚎的惨叫。
&&&&“小姐,小姐是极能忍痛的啊公子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十二一脸苍白的盯着屋内。
&&&&香蓉和十三均抿着唇缄默不语,白苏能忍痛,她们都知道,可即便顾连州真的下手狠,她们也不敢冲进去阻止啊
&&&&十三一咬牙,便要推门,香蓉忙拉住她道,“莫急莫急,我想,应是小姐哪里惹怒了公子,不过受些皮rou苦头,我们若是进去了,恐怕救不了小姐,还得把命搭上。”
&&&&十三收住脚步,“是我慌了。”
&&&&外头一片静谧,雪静静飘落,屋里是持续的“啪”“啪”声,和白苏喊到有点沙哑的声音。
&&&&听着白苏的声音越来越弱,连香蓉都有些呆不住了,双手不断的揉着衣角,“快进去阻止吧,否则公子真要一怒之下打死小姐了。”
&&&&几人方要推门,房门从里面打开,顾连州一身寒气逼人,“好好给她醒酒”
&&&&“是”
&&&&四人齐声答道。
&&&&垂首恭立,一直等到顾连州的身影消失在清园大门,立刻慌忙冲进屋里。
&&&&寝室中,白苏趴在榻上,衣着完好,也看不出什么地方受了伤。
&&&&几人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家小姐yin诗怎么得罪了公子,十三哀叹一声,实是没看出来,原来自家小姐醉酒居然喜欢yin诗,而且还句句Jing妙。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一百二十一章白府来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白府来人
&&&&次日醒来,白苏头疼欲裂,浑身酸痛难当。
&&&&她动了动身子,tun部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十三。”
&&&&“小姐”十三小跑过来,欲伸手扶白苏坐起来。
&&&&“别,我屁股怎么会这么痛?”白苏仔细回忆昨晚的事:她本来返回清园给顾连州准备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