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就说能找到吧!”
&&&&丁木兰笑盈盈的凑过来,一直躲在胡同中往这边看着,见陈致远从院子里蹦出来,手扬起时,一道亮光,让她的心狂喜。
&&&&据她所知,这盒子里应该还有母亲的首饰,那可是很值钱的,最少也能换丁茉莉身上的大衣。
&&&&“谁?谁在那?”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院子里传出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男人的怒喝
&&&&“坏了,快点跑。”
&&&&陈致远抓起茉莉的小手,迈开大步开始狂奔。
&&&&丁木兰和丁建国刚刚凑过来,心思都在铁盒子上,根本就没注意院子里的喊声。
&&&&看到陈致远和丁茉莉跑了,她们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俩人,存心不良想独吞。
&&&&“拿回来,那是我家的。”
&&&&丁木兰的声音很尖利,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发出这么一声,马上把院子里出来的俩人惊动了。
&&&&“你们是谁?是不是偷东西的?”
&&&&俩人直接奔着丁木兰和丁建国才冲过来,把两兄妹吓的,跳起来就跑。
&&&&这么一耽误的功夫,陈致远和丁茉莉早已经拐入胡同中,而丁木兰兄妹变成众矢之的,被好一顿狂追。
&&&&陈致远带着丁茉莉躲进胡同,看着那些人追着丁家兄妹远去的身影,陈致远并没有担心,她们身上什么都没有,若是够机灵,那些人拿她们没招。
&&&&借着月色,丁茉莉激动的打开铁盒子,里面放的满满的,有钱,有粮票,首饰,家谱,还有一封信和一个翠绿色的小葫芦。
&&&&丁茉莉没有去管那些首饰和钱,那些都是养父母的,理应由她们的儿女继承。
&&&&拿起那封信,她的手有些发抖,直觉告诉她,这是母亲留给她的。
&&&&“茉莉,我来吧!”
&&&&见丁茉莉手抖得无法拿出那封虽然薄,却像是有千斤重的信,在月光下打开,柔和的月色照在信纸上,发出淡淡的荧光,像是一滴滴晶莹的泪水。
&&&&女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妈妈已经故去,当初我义无反顾的和你父亲私奔,令我的父母伤心难过,怀了你以后,你父亲出国了,我无法挺着大肚子回去,不忍让我的父母因我蒙羞。
&&&&生你的时候大出血,原谅我的字迹如此潦草,也原谅我不能陪你长大。
&&&&这个翠玉葫芦是伴着我长大的,也是咱们老邢家的传家之宝,若你长大了,想认祖归宗,就去东北XX城市,找你的老爷邢文魁,替我和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母亲淑慧绝笔
&&&&信上面的字迹很潦草,写到后面,几乎都看不清楚,看得出写信的人当时已经没有力气,是强撑着才把信写完的。
&&&&将信捧在心口,丁茉莉早已经泣不成声,紧紧的握住那个碧玉葫芦,她是有家的人,她有姥爷和姥姥,她们都那么慈祥善良。
&&&&“别哭了茉莉,现在不是很好吗?咱们知道谁是你的亲人,这次回去给老人家一个惊喜。”
&&&&陈致远黑眸缩紧,心疼的看着茉莉的泪水,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耳边劝慰。
&&&&“是,我是有家的人,不再是孤独的了,致远,我有姥爷姥姥,这次回去,我要替我妈妈尽孝。”
&&&&丁茉莉抬起头看向致远,含泪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原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悬崖边的枯草,无亲无故,没有人疼。
&&&&没想到她有那么好的姥爷姥姥,这应该是喜悦的泪水,只是想起为生下自己而失去生命的母亲,她的心头就好痛。
&&&&“行,我会陪着你一起尽孝的,咱们先回去吧!”
&&&&他伸出温厚的手指,擦去茉莉脸颊上残留的泪水,能帮她找到亲人,他很开心。
&&&&“嗯,回去,回东北,那里才是我的家。”
&&&&丁茉莉用力的点点头,水眸里闪动坚强的光芒,东北再冷,那里有温暖的家,北京再好,若是没有亲人,也就没有半点牵挂。
&&&&将翠玉葫芦戴在脖颈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心再次抽痛一下,是妈妈吗?她知道自己找到姥爷姥姥在为她开心吗?
&&&&等她们回到旅店,看到丁建国和丁木兰满眼怒火的瞪着她们。
&&&&“大哥,姐姐。”
&&&&丁茉莉感恩养父母的恩情,对丁木兰和大哥都很客气,目光终归式带着感激,她们再小人,可这信和信物所放的位置,也是她们告知的。
&&&&只要想到养父母为了保母亲留下的信物,将信放在那样隐蔽的地方,要知道养父的腿脚不好,那树他是怎么爬上去的?有没有摔到,只要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