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杨国栋本来想着丁茉莉来扶他,到时候他装病,可以靠在她怀里,心里正美呢!被陈致远拦腰抱起,突然的失重感把他吓得搂住陈致远的脖子。
&&&&这画面
&&&&丁茉莉看了有些忍俊不已,结婚的时候,新郎都会对新娘来这个拦腰熊抱,可两个大男人,看着怎么那么违和?
&&&&杨国栋的如意算盘落空,又看到丁茉莉含笑看着他们,顿觉没脸,将脸埋在陈致远胸口。
&&&&可下一刻,他又触电般将脸扭开,他这是在干什么?
&&&&“杨国栋,你怎么把脸埋我大哥怀里?哈哈”
&&&&陈红霞没心没肺的喊着,笑起来也毫无顾忌,听了她的话杨国栋的脸刷的就白了。
&&&&啊
&&&&没脸见人了
&&&&闭着眼不敢看任何人,丁茉莉憋着笑,跟着陈致远身后。
&&&&陈致远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好笑,将他往驴车上放的时候,故意用了点力气,让他的重重的落在车板上,
&&&&“哎呀!哎呀呀”
&&&&“你轻点啊!”
&&&&杨国栋疼的一阵惨叫,哀怨的看着陈致远,却敢怒不敢言。
&&&&“盖着点褥子,别再冻着,红霞你和杨国栋盖着褥子,我不冷。”
&&&&丁茉莉嗔怪的看了一眼陈致远,他怎么没轻没重的?
&&&&将褥子盖在杨国栋腿上,转身招呼陈红霞。
&&&&“我不,我才不要和他盖一个褥子,都给他得了。”
&&&&陈红霞看着杨国栋鬼哭狼嚎,没出息的样子就烦。
&&&&“那正好,我自己盖。”
&&&&杨国栋可不知道什么叫谦让,他现在是病号,照顾好自己才最重要。
&&&&“烦人。”
&&&&陈红霞白了他一眼,一甩大辫子,抬腿上车,坐到二哥身边,给了杨国栋一个背影。
&&&&杨国栋对着她的后背撇撇嘴,将褥子将自己围好,手里还不忘抱着那包棉裤。
&&&&感觉暖和多了。
&&&&丁茉莉淡淡扫了他一眼,对他的举动很看不惯,一个大男人一点风度都没有,又不是只有他自己是血rou之躯,大家都冷,他可好,把所有御寒的物品全把住。
&&&&这人的自私可见一般,不想和他多废话,丁茉莉默默坐在车尾,也把后背留给杨国栋。
&&&&“茉莉,你也坐前边吧!”
&&&&陈致远看她坐在车尾,感觉有点不安全,万一毛驴来脾气,再把她掀下去。
&&&&“不了,都坐前边车容易失重,这里很好,我可以看到很多美景。”
&&&&丁茉莉回头笑道,原本杨国栋坐在车尾,现在他跑中间去了,为了车的平衡只能她坐后面。
&&&&“杨国栋,你滚后边去。”
&&&&陈致远哪舍得她有一点危险,拿着鞭子捅了杨国栋一下,让他去后面。
&&&&“我动不了,腰疼了,哎呀!哎呀呀”
&&&&杨国栋才不当傻瓜,掉下去一次,他长记性了,手抓着褥子,干才哼唧上了,一副病号样。
&&&&“算了,将就一会儿就到了,快点赶路吧!”
&&&&丁茉莉看到杨国栋这装腔作势的样子,无奈的抽抽嘴角,这是男人吗?
&&&&“草,杨国栋,你以后蹲着尿尿吧!不是个爷们。”
&&&&陈致远将鞭子高高举起,作势要抽杨国栋,看到他把脸埋在褥子里装死的样子,气的骂了他一句,收起鞭子抽向毛驴。
&&&&心里这个郁闷,偷偷看了妹妹一眼,这丫头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这么不懂事?他身旁的位置该给茉莉的,她也不知道让一让?可这话有不好明说,只能郁闷的赶着毛驴,希望早点到县城,他就可以拉着茉莉的小手。
&&&&丁茉莉眯着眼睛看着周围的景致,茫茫林海,银装素裹,北风吹来,万树银花,洁白的雪浪此起彼伏,宛若童话世界,美不胜收。
&&&&这独特的雪景是东北独有,能让人的心跟着净化,与美丽相比,冷就不算什么。
&&&&欣赏着雪景,很快就到了县城,跟宁静的山村比起来,这里繁华热闹的多,人来人往,虽然服装多是蓝绿两色,但偶尔的一点红,也能增添一抹颜色。
&&&&“到了,前边就是革委会,你们进去找我大哥,我去市场转转。”
&&&&陈致远将驴车停稳,他还记得茉莉对他说的话,去看看价格,以后他也要学着赚钱了。
&&&&“好,中午回来,咱们请大哥一起去吃饺子。”
&&&&丁茉莉赞赏的看着陈致远,她的男人就是好,只要点一下,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