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管好不好,都不可以改了。
龙傲天与龙笑天手拉着手走到报名处报了团队赛。团队赛还需要团队名,蛋圆圆也不拖拉,两个人的名字中各取一个字:笑傲。
报了名,训练也要提上议程。
蛋圆圆去到塞翁的湖心小屋,请求塞翁给新的训练方式。
塞翁简单粗暴地把两人在去年的训练方式调转过来,蛋圆圆蒙上眼睛登山,景初练习弹琴。
两人再次开始了星域苦行僧的生活。
他们并不知道,天元因为机甲刷漆热chao而引发了一系列问题。
天元设有专门机甲管理,登记着在天元的每一架机甲,包括名字、型号、高度、重量、主副武器、颜色、外观,并有配图。
起初,众人刷漆之后还记得自动在视讯的机甲管理处进行报备登记,随着刷漆的人越来越多,刷漆的频率越来越高,许多土豪学生开始玩一周一小换一月一大换的游戏,以反复换新装的方式来满足没钱买多买机甲多换机甲的欲望。
他们开始时想着过几天还会换,没有立刻去登记,后来发现学校没有关注此事,就干脆不理了,漆想什么刷就怎么刷。
机甲管理处做季度总结时,发现正在使用的机甲当中有一半和上个月的数据对不上号!也就是有一半人刷了漆没有进行登记。
管理负责人当场发了一条视讯通告:“天元所有学生,请立刻停止给机甲换漆行为,并进入机甲管理处报备登记。材料工程学院,请立即停止供应机甲漆;机甲外层保护厂,请马上中止给机甲上漆!五分钟之后,机甲管理处进行彻查!”
正在给机甲上漆的学生都哭了。
上漆上到一半被停止,一半旧图案,一半新花纹,机甲像被分割成了两片。要是以后不给上漆了,岂不是得顶着有一半没一半的漆过九年?
夭寿啊!
尤其是唐峥的机甲,她的漫画还没连载完呢。
太郁闷了。
只刷了一次的学生也悔青了肠子。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帝国法律规定:机主可以挑选喜欢的漆的机甲买,却不能换漆,擅自换漆形同犯法!
——机甲若能随便换漆,必然会有人钻空子,犯了事之后把肇事机甲的漆换换掉,借以逃避罪责。
天元的校规也如此。
他们见到别人都换了,抱着侥幸的心理也换了一次,突然收到管理处的消息,知道事情“败露”,一个个都慌了。
往坏处想,会不会像宁可钦一样被开除学籍?
往好处想,难道要像付清朗那留校察看,每天战战兢兢就怕一个不小心被天元踹出校门?
完了完了。
机甲管理处很快发出了第二条消息:“所有做了坏事想通过机甲换漆来逃避罪责的学生,请自动到天元校警处自首,否则,一切从严!”
众人更慌了,也不管有没有做错事,全都朝天元校警处涌去。
负责人发完消息后,开始彻查推动本次事件的幕后学生。
三天后,他找到了最早给机甲刷新漆的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吕翠育,也就是驴哥。
负责人把驴哥请去机甲出喝茶,问道:“你给机甲刷新漆怎么会引发其机甲刷漆热chao?”
驴哥那个冤枉啊,“我买的是二手机甲。前一任的师兄用了整整九年都没刷过一次漆,上了两个月的机战课后连原来的颜色都分辨不出来了。我上个新漆有错吗?”
他上了个水墨漆之后非常满意,就没有再换了,刷漆热chao和他根本没半毛钱的关系。
负责人道:“那热chao是怎么引起的?”
驴哥摊手道:“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你去问那些换了十次八次漆的人更合适。”
负责人问不到什么,就让他回去了,查出的结果中,燕子扬属于最初的三人之一,但——负责人摇摇头,决定还是问问燕子扬。
燕子扬向来怕老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忐忑道:“老师,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负责人道:“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机甲吗?”
燕子扬听话地把机甲唤出来,只是更加不安了。难道他的机甲存在什么隐患?
负责人看了看他的彩虹,问道:“什么时候刷的漆?”
燕子扬如实回答了。
负责人还想问他为什么要刷新漆,可是有点问不出口。因为他那架机甲是用了比人不需要的二手零件组装而成,虽然都不是新东西,却是新机甲无疑。
组装完整后,各个部分颜色不同,重新上新漆是正常的事情。
更何况,他上新漆之后按时按标准报备了,没有任何问题。
负责人其实知道这次事件就算找到始作俑者也没有太大意义,过来问只是例行公事。真正的解决方案已经传到了校长室,等待邢战的批核。
所以,在燕子扬局促的神情中,他解释了一句:“我感觉你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