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档口死,到底是哪个混蛋做的,本官抓到他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廷尉大人口中嘀嘀咕咕了半响,没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走在他边上的一位文官忙推了他一把,迎着对方怒视的目光,呵呵一笑:“薛大人,太子殿下喊您呢。”
&&&&薛廷尉脸色一变,挤出一道笑容转身,果真看到太子昭迎面走来,而已目光直视着自己。
&&&&他忙弯腰做了个揖,“殿下恕罪,下官正想着如何破案,心神不宁,怠慢了。”
&&&&太子昭走到他面前,摆摆手,态度和气地说:“大人可是忙于公事,无碍。”
&&&&薛廷尉暗暗松了口气,抬起笑脸问:“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昨夜的案情孤已经了解了,听说死的那个正是北越的主使?”
&&&&“可不是吗?哎……那贼人杀谁不好,偏偏杀了个最重要的人,听说那位主使在北越的官职不低呢。”
&&&&这是废话,官职低的也不可能被派出来主使和谈了。
&&&&太子昭神色淡淡,“死就死了,不过案子也是要查的,大人可有思路?”
&&&&薛廷尉苦着脸摇头,“下官昨夜已经去现场查过了,竟是一点蛛丝马迹也寻不到,只能先从驿馆起火的原因查起。”
&&&&“只有十几日的时间,可有把握?”
&&&&“下官只能尽力而为了。”薛廷尉愁眉苦脸,一脸即将完蛋的表情。
&&&&太子昭点点头,安慰了他一番,“此案确实有些难办,线索只能去现场寻找了,大人可以把各个屋子搜一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若是人不够用,孤可以帮忙。”
&&&&听到太子昭这话,薛廷尉一脸感动,“多谢殿下,大王命中护军相助,人手是够的。”
&&&&这一番相遇,仿佛只是太子昭随口一问,薛廷尉只觉得满心舒畅,深感殿下的宽怀和恩重。
&&&&“走,咱们再去驿馆看看。”薛廷尉领着人直奔火灾和凶案现场,命人一间间屋子搜过去。
&&&&副官见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搜查,疑惑地问:“大人,为何要一间间客户都搜过去?那刺客似乎连大门都没进啊。”这样找能找到什么线索?
&&&&薛廷尉摆摆手,“反正没有头绪,只能瞎折腾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几个衙役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都捧着东西。
&&&&薛廷尉随便翻了翻,发现都是北越使者带来的行礼,有金银玉器,也有衣裳鞋袜,显然是他们昨夜逃走时落下的。
&&&&反正这些东西最后肯定是要归还的,甚至还要加倍奉还,所以他们也不急。
&&&&薛廷尉叹了口气,“把东西都登记在册,早点给他们送过去吧。”
&&&&“喏。”副官也想起了这件事,忙把活接过来。
&&&&薛廷尉见找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唉声叹气地站在狼藉的院子里望天,默默祈求老天把凶手一道雷劈死。
&&&&“行了,也没什么好找的了,派人出去问问昨夜有谁经过附近,但凡给出的人,一人赏十金。”
&&&&只盼着重赏之下会有人将线索奉上。
&&&&他抬脚正要离开,就听到副官喊了他一声,“大人,慢走……”
&&&&“嗯?”薛廷尉回头看着他。
&&&&只见那副官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大步走过来,满头大汗。
&&&&“何事?”
&&&&“您看看这个……”副官打开盒子,把东西递到薛廷尉面前。
&&&&薛廷尉拿起一枚玉石印章看了看,是上好的鸡血石,不过还没刻字,显然是新入手的东西。
&&&&“这些东西有何问题?”虽然东西是好东西,但这是北越人的,他可不敢昧下。
&&&&这种事他和副官平日查案时也没少干,还以为对方是想让他把东西收下,顿时恼火了。
&&&&“把东西放回去,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也敢拿?”
&&&&那副官摇摇头,“不是啊,大人,您再仔细看看,这些东西有古怪。”
&&&&“哦?”
&&&&“您看,这其中有一块玉佩是不是有些眼熟?还有那支海棠色的朱钗,使者团中并没有女子,他们带这个来做什么?而且您是不是觉得眼熟?”
&&&&“还真是……”这盒子里的东西似乎都挺眼熟的,似乎在哪见过。
&&&&那副官比他记性好,提醒道:“您看看这些东西的边角……”
&&&&“嘶……这,这可是宫中之物啊……”他娘的,这些北越的混帐东西还敢从宫里拿东西不成?
&&&&“你仔细想想,大王可曾赏赐过东西给这群人?”
&&&&“没有,绝对没有,大王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