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子殿下?”那人看清太子昭的面容后惊的跌倒在地,浑身发抖。
&&&&“你是大王子府的人?”太子昭问。
&&&&“小的……小的……”那人眼珠子乱转,正思虑着承认好还是不承认的好,不过没等他想到答案,一柄重剑搁在他脖子旁,那重量将他压弯了三寸。
&&&&“是,是,小人是大王府的侍卫,冲撞了太子殿下,还望恕罪!”那青年侍卫磕了三个响头,一脸懊恼和恐慌。
&&&&“哦,那此人可是大王子府的家奴?”太子昭指着男子问。
&&&&“不……是,是的。”青年侍卫犹豫不决。
&&&&“是不是不是?想清楚再回答,你可知欺骗孤的下场?”
&&&&那侍卫苦着脸摇头,“不是。”
&&&&“那好,既然不是大王子府的家奴,那孤就把人带走了。”
&&&&“不可……”
&&&&“恩?”太子昭冷笑着看着他。
&&&&“殿下,他……实不相瞒,他是大王子看上的人,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王鼎钧凑过来小声汇报了一句,大王子好男风的事情不是秘密,只是他并非男人不可,也照常娶妻生子,所以外人关注的不多罢了。
&&&&太子昭自然也是知道的,大王子因为这个爱好被禁足了几年,没想到出来后还是死性不改。
&&&&喜欢男人不算什么,但非要用抢的就不那么好看了。
&&&&事情到这一步,按正常剧情走,太子昭应该让他们把人带走才对,毕竟是自己兄长要的男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不过太子昭还记得除夕那天的事情,自然不会高抬贵手,而是让王鼎钧把人救了。
&&&&“回去告诉大王兄,如此当街抢男人的行径还是莫要有了,否则传到父王耳中,万一让他老人家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就不好了。”
&&&&青年侍卫面皮一紧,低下头应了声,不敢再争辩了。
&&&&等他们撤走,王鼎钧才问:“殿下,此人该如何处置?”他指了指还跪在路中间的男子,有些微的紧张。
&&&&如果太子昭殿下要把人带回府,他该怎么向太子妃交代呢?
&&&&虽然这不关他的事,可是和太子妃相处了一段时日,他们也建立了相互信任的友谊了。
&&&&而且在他眼中,颜值再高的美男子也抵不过太子妃的才干。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起太子殿下,才有母仪天下的资格。
&&&&太子昭瞥了自己的侍卫一眼,打趣道:“孤记得你也能接受男人,不如你带回去?”反正王鼎钧还没成亲,屋里多个人也无所谓。
&&&&王鼎钧惊讶地张大嘴巴,“这……这不妥吧?”他又看了地上的男子一眼,既没有兴奋也没有排斥,只是可有可无的情绪。
&&&&“孤只是随口说说,他既然不愿意跟着大王子,未必看得上你这个小侍卫,派个人送他回去就是了。”
&&&&听到这话,那男子终于有了反应,不过他不是高兴,而是更慌张了,“这位公子,还请不要送小人回去,他们一定还会去抓小人的。”
&&&&王鼎钧嗤了一声,“那你想去哪?”
&&&&“这……”男子的目光在太子昭和王鼎钧脸上晃了晃,无论是长相和气质,太子昭自然更胜一筹,而且必定是贵不可言的身份,看着就是个大靠山。
&&&&“小人擅琴,不知府上可缺琴师?”这算是变相的求收留的意思了。
&&&&他这个要求不算突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这个靠山在,刚才那伙人就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了。
&&&&这么粗壮的大腿,不懂得抱才是傻瓜!
&&&&太子昭这样的身份,琴棋书画自小者最是要学的,只是学的少,也没什么兴趣,完全只是当成陶冶情Cao的项目。
&&&&不过他还不知道唐越喜不喜欢,于是让人先把人带回去,如果唐越有兴趣,就让他教几天琴又何妨?
&&&&如果没兴趣,找个地方让他住两天再赶走就是了,当然,在此之前,这男子的身份还是必须要查的。
&&&&男子听他肯收留自己大喜过望,忙磕头谢恩,那张过分Jing致的脸因为激动而染上一层红,看着更加魅惑了。
&&&&王鼎钧眉头皱了皱,到底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
&&&&路上的小插曲并没有给太子昭带来太大的困恼,他按部就班地忙碌,该查的查,该抓的抓,该审的审,短短时日内就在朝堂建立了自己的威望。
&&&&“太子把人带回府去了?”
&&&&“是的,据咱们在太子府的眼线回复,太子把人安排在了前院。”
&&&&“没被太子妃看到?”
&&&&“暂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