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和我讨价还价?”
&&&&这话,似是在提醒砚歌,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位置。
&&&&她都懂,但仍旧执拗的认死理。
&&&&“只要过了今晚,明天开始你想让我加班到多晚都可以,但今天……真的不行!”
&&&&砚歌没有半点商量的口吻,非常正式且坚决的态度,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陆凌邺冷眸微眯,他隔空睇着砚歌。
&&&&见她小脸上坚定不移的目光和微抿的小嘴,喉结忍不住滑动了一下。
&&&&转瞬间,他双腿交叠,且昂藏的身形靠在皮椅中,慵懒中又不失贵气优雅。
&&&&“理由?”
&&&&仅仅两个字,却彰显着他的不悦。
&&&&砚歌略显局促的站在门口,在陆凌邺灼灼的注视下,她开口,“私事!”
&&&&“什么私事?”
&&&&陆凌邺幽暗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冷峻凌厉的俊彦上没有半点波澜。
&&&&闻此,砚歌叹息,“是私事,当然不方便说!”
&&&&两个倔强的人,一坐一立。
&&&&视线隔空交汇,却谁也不肯服输。
&&&&砚歌明明可以实话实说,但她却故意说得朦胧暧昧。
&&&&至于陆凌邺,他怎么想的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总之,因砚歌所谓的私事,就提出不加班的理由,这一点让他非常恼怒。
&&&&他还从来不知道,陆少然在砚歌的心里,真的那么重要。
&&&&陆大总裁当然知道今晚上会发生什么。
&&&&也正因如此,他提前结束了与顾昕洺等人的聚会,就为了赶回公司阻止砚歌去今晚的庆功宴。
&&&&哪怕陆少然是他的侄子,那也不行!
&&&&贵为陆凌邺,偌大的g市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他想知道的,就没有被隐瞒的可能。
&&&&眼前,砚歌这小妮子还跟他玩文字游戏,陆凌邺心里也被气得火烧火燎。
&&&&“既然因为私事不肯加班,那么以后的工资减半,出去!”
&&&&砚歌张了张嘴,这给她气得。
&&&&什么跟什么!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怎么一言不合就工资减半啊!
&&&&砚歌站着不动,银牙紧咬的看着再次低头修改文件的陆凌邺。
&&&&连日来憋在心里的闷气也终于爆发。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老板台前,双手嘭的一声就按在桌上,“陆凌邺,你丫故意的是不是?凭什么扣钱?我到底哪得罪你了?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大可以直说,我又没有要赖在这里不走!”
&&&&憋闷的情绪一触即发,砚歌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她话音方落,一眨眼就看见陆凌邺黑如滴墨的俊彦满是冷厉Yin鸷。
&&&&完犊子了!
&&&&砚歌小心肝抖啊抖,在陆凌邺凛然刺骨的视线里,她不停的咽口水。
&&&&尼玛,果然冲动是魔鬼!
&&&&这祖宗,生气了吧?
&&&&如此也好,如果真放她走的话,以后也就不用天天见面怪尴尬的了!
&&&&“顾砚歌,你、胆、子、不、小!”
&&&&危险如陆凌邺,气氛倏然凝结!
&&&&“我……我说的是事实!”
&&&&在陆凌邺骇人的神色下,砚歌硬着头皮反驳。
&&&&不可否认,发怒的陆凌邺,看起来还是非常有震慑力的。
&&&&陆凌邺冷眸Yin凉,瞬也不瞬的睨着砚歌,薄唇微哂,“今晚若不加班,就将五百万拿回来!陆氏从不是慈善机构!”
&&&&还钱?
&&&&砚歌,默了!
&&&&她竟忘了当初她借钱的事了。
&&&&可是……
&&&&他要不要这么恶劣?
&&&&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要让她加班!
&&&&砚歌咬着牙,眼圈有点酸。
&&&&她知道刚才是自己冲动所以口不择言。
&&&&但另一方面她也确实想为少然做些什么。
&&&&可惜,还没付诸行动的就被扼杀在萌芽中。
&&&&砚歌吸了吸鼻子,什么都没说,转手拿起厚厚的一叠资料,抱在怀里反身离去。
&&&&罢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恶劣的陆凌邺,果然是批着人皮的狼!
&&&&砚歌走后,陆凌邺的脸色并未有任何好转。
&&&&他喟叹着,烦躁的揉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