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握着,勉强笑道:“二哥有自己的事要忙,我想出去,就约大表姐或赵姐姐她们,母亲不用替我Cao心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了怀仁伯府,直到踏进济生堂,程微一颗心才安定了些。
&&&&那些伤心茫然都可以暂且放到一旁,只有这符医学习,是万万不可耽误的。
&&&&她摒弃杂念接待了两个求诊的妇人后,谢哲就过来了。
&&&&“哲表哥,晓表妹今日脸上怎么样?”
&&&&谢哲露出轻松的笑容:“果然不出微表妹所料,今日一早,晓儿面上的痘痘已经消散了大半。”
&&&&程微不由一笑。
&&&&她本来只是试一试,只以朱砂制符是否还能有效果。由此看来,少了自身Jing血为引,见效虽慢些,却还是有用的。
&&&&得出这个结论,程微心下一沉。
&&&&阿慧可从未对她说过这个,自打教她制符,强调更多的是鲜血为引的重要性,这到底是嫌弃朱砂制符的效果差,还是别有居心?
&&&&有了这个疑惑,程微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研究符术上,除了去德昭长公主府,大半时间都呆在济生堂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直到有一日,济生堂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才得知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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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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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融俯身躺在榻上,一声不吭,腰部以下的衣衫一片黑褐污渍。
&&&&程微不便多看,只把止血生肌符交给三叔,就匆匆出来,走到站在外头的八斤身旁,问:“人是你送来的?”
&&&&八斤忙点头:“啊,小的正好遇到了这位举人老爷,就顺便送过来了。”
&&&&“怎么回事儿?他难道又招惹了什么人?”程微心想这薛融真是运气差,每次见他,一次比一次伤势重。
&&&&“这个——”八斤迟疑了一下。
&&&&程微冷冷道:“我看他受伤的部位,像是被打了板子,一般这种都不是私刑。八斤,要是那薛老爷触犯了刑法,你把他送到这里来,可想过后果?”
&&&&八斤听她这么一说,忙道:“三姑娘,您可别误会,是这么回事儿……”
&&&&他舌头打了个转,一咬牙道:“反正这事定然已经传开了,小的也不算多嘴了。”
&&&&在八斤口沫直飞的讲述下,程微大致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薛融于两日前击登闻鼓,状告金科登榜的凌光县崔子谦在乡试和会试中找人代考。
&&&&因怕暴露,崔子谦在会试前夕雇街头泼皮弄伤薛融右手,后见他依然前去考试,又派歹人半夜糟蹋其妹,害得薛融之妹上吊身亡。同时诬陷同县举子郑兆和夹带,以致郑兆和愤而碰壁自尽。
&&&&程微听完,消化了好一会儿才问:“那薛融又是怎么受伤的?”
&&&&“就是击登闻鼓时被打的啊。”八斤往房门口看了一眼,眼露同情之色,“小的听公子说过,这是咱们当朝的规矩,击登闻鼓可以直达天听。但为了避免滥用,规定凡击鼓者必先杖责三十大板,若是身上有功名,更是要先革去功名再谈其他。所以那位薛老爷现在已经不是举人了,不,连秀才都不是了。”
&&&&“那薛融还真是不幸。既是两日前击鼓受伤,怎么现在才来医治?”
&&&&八斤摇摇头:“这里面有什么名头。小的就不大清楚了。不过三姑娘您放心。小的敢把薛老爷带到咱们医馆,就是因为不会惹来麻烦的。科考舞弊是大案,这两日已经传遍了。上至本科主考的礼部侍郎,下至凌光县令,一干人等都已经被投进了大牢。小的还听说啊,等该案了结了。说不准这次春闱都不作数了呢。”
&&&&程微心中一动,环视四周。见周围无人,压低了声音道:“八斤,把薛融送到济生堂来,是二哥的意思吧?”
&&&&“啊?”八斤眨眨眼。装傻。
&&&&程微不再看他,轻声道:“罢了,我不问就是了。那崔子谦能得到惩罚,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不用再问。只是因为心中清楚,薛融能状告崔子谦成功定然少不了二哥的帮助,不然仅凭一个Jing神险些崩溃的呆举子,那些证据从何而来。
&&&&难怪近来见不到八斤的人影,原来是被二哥派去做事了。
&&&&程微想起程澈,只觉心口又酸又甜。
&&&&她早该想到的,二哥做事从来都有打算,从他与薛融接触开始,应该就一步步安排好了一切,甚至在那时他就已经预料到还有重考的机会。
&&&&只可惜,以前二哥同样会用心替她解忧,以后恐怕要避她如蛇蝎了。
&&&&想到这里,那些酸酸甜甜皆化作了疼痛,程微连八斤都不敢多看,提着裙角匆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