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许我娶她?”
&&&&“这是两码事。”
&&&&“怎么是两码事了,儿子不懂!”
&&&&曾氏反问容昕:“那你非要娶程微?”
&&&&容昕愣了愣,摇头。
&&&&曾氏松了口气:“既如此,那这些事就以后再说,你还未过小成年礼,不急着成亲。只是母亲要告诉你,这大晚上随意进女孩子房间,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见儿子浑不在意,曾氏太阳xue直跳,强忍着再去拧他耳朵的冲动,引导道:“容昕,你渐渐大了,不比小时候怎么胡闹都无所谓。你想想看。大半夜溜进姑娘家房间,被人发现了,结果会如何?”
&&&&容昕手一抖。
&&&&挨揍,练枪,继续挨揍……
&&&&“世情如此,你进了人家姑娘屋子,就毁了人家清誉。就算你不喜欢那姑娘。或娶或纳。总要对人家负责,到时候你该怎么办?要是你喜欢的呢,也别得意。可想过人家姑娘及家人会如何看你?”
&&&&容昕瞠目结舌。
&&&&见儿子终于知道害怕了,曾氏满意点头:“你明白了就好,去洗漱一下吧,记得拿热毛巾敷敷脸。怎么瞧着是肿的!”
&&&&容昕如蒙大赦:“母亲,那儿子去了。”
&&&&还是母亲分析的对。以后他再也不胡乱进女孩子屋子了,尤其是不喜欢的,绝不靠近三丈以内!
&&&&至于喜欢的……这个当然是要看情况了,要是他喜欢的姑娘不努力就要成为别人媳妇了。他还哪里管得了别人怎么看,肯定是先娶回家再说啊!
&&&&曾氏要是知道她一番话后,儿子都知道灵活运用了。恐怕要立时哭晕。
&&&&元宵节那日,京城大街小巷喧嚣热闹。街道两侧挂了千姿百态的灯笼,男女老幼皆穿着新衣,等不及月色降临就出来赏灯,还有那富贵人家的女眷或是去玄清观,或是去寺庙许愿祈福。
&&&&皇城内,更是立了无数官灯,供天子皇室、勋贵百官及家眷观赏。
&&&&整个京城,都处在节日的氛围中。
&&&&远在京郊的温泉庄内,人虽少,热闹却是同样的。
&&&&程微看看自己的小兔子灯,再看看和舒的锦鲤灯,问程澈:“二哥,你给我们一人做了一盏灯,那自己是什么灯?”
&&&&程澈笑道:“二哥都是大人了,还要什么灯。”
&&&&这话让程微和和舒都不满意。
&&&&只是和舒年纪虽幼,性子却内敛,就不吭声,程微却嗔道:“二哥这话好没意思,过元宵节本来就要提灯,我还见过人家花甲老人提灯逛街呢,怎么二哥就不提了?”
&&&&“拿着。”她把兔子灯塞给和舒,叮嘱道,“我去去就来。”
&&&&不大一会儿,她提了两盏灯来,待走进了,程澈二人才发现,这灯居然是南瓜做的。
&&&&程微笑道:“二哥还记得几年前,你送我一盏南瓜造型的灯笼吗?我觉得那样子怪好看,正好昨日让欢颜去厨房看了,居然有南瓜。我就想,既然南瓜造型的灯很有趣,那干脆直接用南瓜做一盏灯试试,没想到还真做成了。”
&&&&她把一盏南瓜灯递给程澈,另一盏递给和舒。
&&&&和舒颇为意外:“我也有?”
&&&&程微笑看他一眼:“当然,我和二哥本来就是来与你一起过节的啊。”
&&&&和舒眼圈发热,忽然不敢说话了。
&&&&这样好的节日,陪伴他的是这样好的亲人,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想哭呢。
&&&&程澈走在一侧,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看程微故意说笑逗和舒开心,眸中盛满皎洁月光,让人看不清眼底情绪。
&&&&三人提着灯散步,走至一处月桂树旁,程微拿出准备好的彩带和墨笔,递给程澈二人,指着高高的枝桠道:“咱们写了新年愿望,丢到这树上去吧,我看这树比京中的那些舒展多了。”
&&&&二人应了。
&&&&程微早就想好了要写的,几笔写完,裹上石子把彩带往上扔,幸运的是一次就挂在了一处高枝上,心情大好,去看程澈。
&&&&“二哥许了什么愿望?”
&&&&程澈把彩带遮好:“不是说被人瞧见就不灵验了么?”
&&&&说完裹上石子手上一用力,彩带竟飞得老高,落在了很高一处树枝上。
&&&&程微踮着脚看,知道是没机会知道二哥写的什么了,遗憾叹口气,又去看和舒。
&&&&这时和舒已经写完,听了程澈的话,见程微看过来,忙警告道:“不许看!”
&&&&程微撇嘴:“好了,我不看,你快扔吧,扔好了咱们回去吃汤圆。”
&&&&和舒点头,拿石子裹上彩带往树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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