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他想错了吗?他根本没别人想象中爱那个人那么深,还是根本没看上三春?
&&&&心中有疑,想要再试探一下,便对三春道:“难得几位公子看得上你,就为大家跳个舞助兴吧。”
&&&&三春眨眨眼,“君侯可是当真吗?”
&&&&“自然。”
&&&&“诺。”答应着,心里却想,是你叫我跳的,丢了人可别怪我。
&&&&她起身站起,微施一礼,然后开始了她千篇一律的硕鼠。
&&&&其实她也不想太胡闹的,奈何想了半天所会的舞蹈就那么一两个,除了像一只老鼠蹦来蹦去,就是那个和舞姬研究出来的艳舞。
&&&&青说她跳舞跳得很好,那日喝醉的时候一舞满酒楼都震惊了。可谁叫那时是喝醉了呢,一旦醒了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首国风硕鼠是讽刺贵族的,自不敢唱,不过她自己给配了个音,“吱吱——吱吱——”
&&&&一声既出忽然间,厅堂里出奇的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大一样,但却是一样的震惊。
&&&&倏尔,有人扑哧笑了一声,紧接着笑声仿佛被传染了一般,所有人都在笑,讥笑、大笑、嘲笑、逗笑,笑声越来越大,就好像吃了笑药一样。
&&&&牵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指指着三春道:“可乐,太可乐了,你定是老天派下娱乐众生的。
&&&&三春不知是该哭还是该乐,她无心的,她不是真的想这样,实在是脑子一片空白啊。可这样的话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别人只当她是个搞笑人物,为了博贵人一笑才会如此。
&&&&好吧,笑就笑罢,要笑就笑个够,不笑的是她“儿子”。
&&&&她换了另外一种方式伸直手臂,一只螃蟹八只爪,两只螃蟹十六只爪……
&&&&笑声越来越大,不笑的只有一个,城阳君,他持着酒爵眼神幽远,略带狠意,大约是想起那一日她踢他数脚的场景了吧。
&&&&三春一边伸着手臂,一边想着若落到他手里会怎么样,这个Yin阳怪气的城阳君,可不会是多么好心的人。
&&&&一想到自己在他手里要受的千般苦处,便再也跳不下去了,瞬间结束了螃蟹爬,躬身行礼。
&&&&正要退下,却听奉凌君道:“坐在本君身边。”
&&&&“诺。”她磨了磨牙,强忍住想对着他脸踹过去的冲动。
&&&&都说奉凌君性子和善,最是宽宏大量,也不知真要踹上了,他会不会还能摆出这张善人脸。
&&&&公子牵情最喜欢玩乐,对三春是越看越喜欢,见她落座,不由笑道:“奉凌君,你这姬妾竟卖几何?用我齐国美人相换,再加一百金如何?”
&&&&他身边那个贵族千金,当时脸都绿了,大约是没想到自己竟连个贱籍姬妾也不如吧。
&&&&秦太子道:“本太子的莎娜已经给你,不如这个就让给我吧?”
&&&&牵情嘴角微撇,“聪明者我见识多亦,奈何傻些的未曾见识几个,再加一百金。”
&&&&三春气得直咬牙,他才傻呢,他们全家都是傻子。
&&&&秦太子不甘心,忙道:“五百金。”
&&&&“六百。”
&&&&“七百。”
&&&&……
&&&&最后秦太子加到一千金,众皆哗然。
&&&&这个年代牛是很贵重的生产力,一头牛也不过卖二十金,三春的价钱完全可以买五十头牛了。
&&&&一群公子中只有他们两个在那儿争来抢去,其余之人却一句话都不说。
&&&&城阳君一直在喝着他的酒,只是望向这边时眼神有几分冷冽。他心中有疑,不知这个三春是不是那个人,相貌很像,竟有九分相似,神情很像,尤其是眼神,是谁也假冒不了的。还有他看人时喜欢翘嘴角,紧张时会搓手指的小动作,都与那人一般无二。但是可能吗?死了的人会活过来?
&&&&他不相信,如果有可能倒想瞧瞧她身上是否有那个印迹,那个只被他看到过的印迹。
&&&&季徇也一言不发,他并不确定眼前这人是不是心中所想的人,但他知道三春的个性,这般把她当货物一样议价,她必不会高兴。所以他吧参与竞价,若想要救她,还是得想别的办法。
&&&&看着这些不动声色的人,奉凌君心里急的直冒火,难道是他想错了,其实这个三春的价值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多?
&&&&转脸去看城阳君和季徇,两人各自若有所思,似对这边发生的事混不在意。至于其余的,都是起哄的居多,谁也没参与其中。
&&&&这些公子们都知道秦太子的脾气,他性格极其暴躁,还小心眼,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这里面大多都是斯文人,要是和他相争,不免失了身份。也只有牵情这个没出过几天门的傻愣公子,才会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