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
心里砰砰直跳起来,我小心翼翼的揉了揉眼睛,生怕这是一个梦。睁眼再闭眼,依旧是那幅美好的景象。
我惊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嘴角不自觉的咧着,半晌才想起来我摔晕之前的事。
看时间,现在至少过去了一天了,我还能在医院里安好无忧,想来应该是梁伯承摆平了。
苦笑了一下,双目能视带来的喜悦再不能叫我绽开嘴角。
正出神,病房门突然被打开,我转过去去看,竟是梁伯承。
许久未见他这张脸,再见到他竟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
他穿了一身黑色修身西装,衬得人格外的颀长有型,薄唇微微的抿起来,面无表情地看向我。
琥珀色的眸子深不可测,看不出半丝情绪。
看到我醒了,他似乎诧异了一下,随即走到我面前停住,目光带着凉意看着我。
他说,“你坏了我的事。”
大事。我轻轻浅浅的笑。
我说,“我差点被人糟蹋了,又差点死了。”
梁伯承表情不变,声音冰冷,“你坏了我的事。”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对不起,以后我都知道了。”
我看着病床前的男人,有一瞬间觉得他格外的熟悉,又突然觉得无比的陌生。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好像躺在他面前的我,只是个物件。
我的安危和他要做的事比起来,微不足道。
他毫不在意我的死活,他只在意他的事。
梁伯承说,“你知道什么了?”
被子底下的手握紧又松开,我扬起笑脸说,“梁先生,以后你再需要我做什么事直说便可,我在你手里,我的命在你手里,我全家的命都在你手里,我不会拒绝的。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违逆你的命令。”
两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就没有了情意,我爱过你,也恨过你,如今都过去了。如果不能重新唤回你的爱,那我就变成你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替你杀尽天下人,直到最后,捅进你心里。
梁伯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停顿,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满意的点点头说,“你能明白最好。”
他没多说,我也没再说话。
梁伯承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很快就走了,走之前,他说,“林靡,我希望你快点好起来,然后,记得你刚刚说过的话。”
我说,“我会的。”
三个字,将自己推入后来的万劫不复。而我做出这种决定的初衷,不过是一点点的赌气加上一点点的倔强。
第15章身份
梁伯承走后,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腿。可能摔下来的时候摔到了骨头,隐隐作痛。
不过能重见光明,我觉得很值得。
下午的时候陈助理来了,提了一包水果,我第一次见她,果然是我想象中的样子,穿了一身职业装,头发高高的挽起来,干净利落。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对我的道谢不卑不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梁伯承没有来,陈助理似乎也被叫了回去,只偶尔过来看看我。
很快就到了我出院的日子。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我已经第二次出院。以前生病的时候,最好也就是找个小诊所看病,没进过这么大的医院,比起第一次在医院里的手足无措,这次住院出院我都有了一丝头绪。
也算是个学习吧,虽然想想也挺可笑的。
出院这天,陈助理很早就过来了,帮我办了出院手续,从医院里走出去的时候,自己小张刚刚把车开过来,我往里看了一眼,没有梁伯承的身影。
陈助理似乎看出我的想法,笑了笑说,“林小姐,梁先生今天有几个重要客户要见,来不及过来。不过他嘱咐我了,让我把你送到公寓楼上去。”
我礼貌的点头微笑说,“麻烦你了。”
并没有解释,刚刚那一眼,我是害怕会见到梁伯承。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梁伯承的公寓楼下,陈助理递给我一串钥匙,说,“林小姐,这是梁先生给你的。”
我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点点头把钥匙接了过来说,“谢谢你。”
看着黑色的辉腾驶出小区,消失在车流里,我才转身上楼。眼睛看不见之前,梁伯承带着我走过几次,找门找的并不麻烦。
打开房门,我第一件事就是走进卧室,在柜子底下摸出之前放好的两万块钱。
又从衣橱里翻出一个小包袱,发青的粗布,是我当年从家里带出来的,里面放着我的身份证和只有一页的户口本。
我把身份证拿出来,又找了个塑料袋,从那两万块钱里抽出来一千,剩下的一万九全放进了塑料袋里。
然后拿着身份证和塑料袋出了门。
小区对面有家银行,以前我就见到过,我紧紧的抓着手里的塑料袋,走进银行。
正值工作日的下午,人不是很多,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