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l……简妮皱着眉想到不久之前的慈善晚宴,因为被带着参加过一次宴会,所以她被划分到“party girl”的类别里?现在指出来应该会很尴尬,她压低声音力求听起来成熟一点:“嗯。”
“这就对了,帮我一个忙。呕……”
她现在百分之百确定斯塔克先生喝醉了,因为干呕声听得她也想吐了,简妮哭笑不得地等他说下去。
“首先,你能叫我托尼吗?语气坏一点,想象一下董事会上我把十几个暴脾气的臭老头丢给你一个人应付自己去泡妞……哈哈哈哈,那真是段好时光……”醉汉自顾自地笑开,“我其实还挺想念……”因为大舌头,简妮没听清楚他到底最后说了哪个词。
他是指佩普小姐?简妮听着听着慢慢回味过来一点,但她没出声,单音节的对话她不怕被听出来,说多可就不妙了。
持续的沉默过后,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消沉起来:“这种态度可不会让你得到什么好处。你比她更冷漠,不,她不是冷漠,她只是比较……理性。”斟酌了很久,他找出这么个说辞。
“不愿意说话就听我讲吧。”她不知道原来斯塔克先生也有这么小心翼翼到卑微的语气,“听着就行,拜托。”
一连串混乱颠三倒四的叙述,比起叙述更像是发牢sao,一边醉醺醺地讲得入戏,另一边只是默默的聆听。
……
“他们都死了,我能看见他们都死了,唔……我知道我是个白痴……但我从来没想过办错事、这些最终都是我的错,为什么?怎么会?我该问谁?我不明白……”
“我很没用……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i do all these to protect you.(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保护你/们)”
“i ha//ve nothing to lose.(我一无所有)”
“够了。”简妮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他,“你喝醉了。”
“……没有。”霹雳乓啷一堆东西翻倒的声音。
“等我。”等我把你的爱人带到你身边。
……
“我们到了。”哈皮叫她。
“嗯。”简妮深呼吸,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好,她都要让佩普小姐去见斯塔克先生一面。
有哈皮带路,两人走到斯塔克工业CEO办公室一路畅通无阻。
“你想见我?”这是佩普见到简妮的第一句话,她看上去很忙,但是见到简妮还是礼貌地放下了手头的事务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是的,佩普小姐。”
“发现一件小事,你一直叫我佩普小姐?”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您让我叫您佩普就行了,可是我觉得那样不够礼貌。”
“好孩子。”佩普接受了这个说辞,“所以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助?”
“不是我需要,是斯塔克先生需要。”佩普的友好态度,让简妮不再紧张。
“托尼?”佩普认真起来,“最近的事情是很麻烦,我问过他需不需要帮忙……”
“他需要。”简妮补上一句。
佩普垂下眼睛无奈地蹙起眉:“就像他处理其它一切事情一样,他不需要。至少,他告诉我是这样的。”想到托尼用惯用的伎俩转移话题,佩普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一阵子搞得轰轰烈烈的大事佩普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担心,她没有等托尼主动打来电话,取而代之的是,分手后她第一次主动因为公事以外的事情打给他,得到的回应概括起来就是“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但我不需要。”
在外界看来,曾经的花花公子托尼、后来的钢铁侠斯塔克永远是一副敞开胸怀迎接所有美女和挑战的形象,但只有陪伴多年、交往也有几个年头的佩普知道,在内里,托尼的心里有一座永远不向外界开放的孤独城堡——焦虑还是后悔,痛苦还是恐惧、那些他从来不向外界袒露的负面情绪永远伴随着城堡大门的紧闭紧锁于他胸中。
要佩普概括几个分手的理由,这一点要大写加粗红色下划线标注在第一页,直到不久前她才知道自己的男友、现在是前男友了——得过PTSD!这像话吗?佩普不是个会刻意掩盖自己错误的人,她不否认接手斯塔克集团的CEO职位让她忙得像陀螺一样,甚至没有发现枕边人的异状是源自于心理疾病。获悉真相以后,她有自责过,因为自己没能早点察觉到,但深深的自责过后是痛苦,这背后代表的不信任和不接纳难道不是对她的伤害吗?
再然后他们争吵,把本就紧张的关系变得更僵,接着分手,分手后倒是都很有风度地以彼此的朋友、亲人自居,佩普知道自己还爱着托尼,托尼也一定还对她有感情,但在这一切落幕后,佩普真的不觉得他们还能走到一起了。
“请相信我,他需要,他只是不说出来,只有喝醉了他才敢假装拨错电话打给你,悲催的是他真的打错了……”
佩普叹气,播放了几天前的电话录音(她留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