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不是一个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看着杜律元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好笑的表情,也不好意思了。
&&&&当下,姜耘昭狠狠的瞪了杜玉恒一眼,这人也太坏了,带人来怎么也不知道给自己提前说一声的,最起码给个暗示不行吗?
&&&&杜玉恒不觉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这丫头吃瘪的表情还真是不错,不过,他爹这是什么表情?
&&&&“耘昭,这人是我的父亲。”杜玉恒看够了,这才介绍一句。
&&&&姜耘昭听了这话,却连去死的心都有了,这人居然是杜玉恒的父亲,也就是清风楼的东家了,她好歹也算是做过清风楼生意的人。
&&&&“见过杜老爷!”姜耘昭微微屈膝见礼。
&&&&杜律元笑道:“姜姑娘不用如此多礼,今日来只是因为听说姑娘家中种菜的技艺颇高,所以来见识一番,还希望杜姑娘不要介意才好。”
&&&&杜律元也不绕着弯子说话,虽然他是个商人,这些年来早就练就了一番说话的好本事,但是对着一个与自己女儿一般大小的孩子,他还真是没办法将自己商场上的那一套拿出来。
&&&&姜耘昭从杜玉恒介绍杜律元开始,就已经猜测到应该是为了自己家的菜而来。
&&&&毕竟,自家的菜是因泉水改造过而味道特别好一些,但是杜老爷是什么人?他怎么会亲自来看自家的菜?
&&&&清风楼虽然不错,但对于杜家来说,应该算不得什么要紧的生意吧?
&&&&“杜老爷客气了,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只是,与清风楼的生意到底也是做不下去了。”姜耘昭一面请杜律元等人在树下的凳子上坐下,一面笑着说道。
&&&&岂料,杜律元根本不知道清风楼已经不做姜耘昭生意了,清风楼不过是杜家生意里很小的一部分,还不值得他这个东家亲自来关照。且从青州到肃宁县,要路过七家村,他们索性就直接到了七家村,到现在还不曾去县城。
&&&&姜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与清风楼的生意做不下去了?这算怎么回事?他才打算与这姑娘商量以后的长期合作,结果自家生意本来在合作的都结束了,而且从这姑娘的语气中能听出来,一定是自家那边出问题了。
&&&&之前儿子女儿都说了姜家的菜味道很好,李掌柜也说,清风楼的生意能更上一层楼并不是他的本事大,而是因为姜家的菜吸引了不少的客人。
&&&&如果这几个人说的都不错的话,应该来说,这生意没有做不下去的可能,毕竟,有好东西杨掌柜有什么理由不用?
&&&&难不成是这小女娃儿坐地起价了?
&&&&好在杜律元不是那种不教而诛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打算先调查,然后再做决定。因此,看姜耘昭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不满意。
&&&&杜律元打算去调查,但杜玉恒就没有这样的耐心了。
&&&&“怎么不做清风楼的生意了?”他当下就追问。
&&&&莫说这东西是真的好,就凭着姜耘昭与自家兄妹二人的关系,清风楼这笔生意也不该断了啊。杨掌柜这样做是个什么意思?
&&&&姜耘昭一笑说道:“现在的菜都上市了,价钱降下来了,你也知道,我们家距离县城太远了,家里头又没有多余的闲人,每天送菜显然做不到,这生意也就只能作罢。”
&&&&姜耘昭没有打算将不是都推在杨掌柜的身上,她说的这也算是事实,如果排除她家的菜确实比别家的好之外,这样做其实也是无可厚非。
074 有所启发
&&&&杜玉恒蹙眉,这杨掌柜本是从青州城谪贬到肃宁县的,谁曾想,这才多长时间,居然就断了姜家的菜?
&&&&清风楼的客人都是熟客,吃惯了姜家的菜之后,真的能咽下去其他的菜吗?只怕是清风楼的生意已经大不如前了。
&&&&姜耘昭看着杜玉恒蹙眉的模样,心中要说没有幸灾乐祸那是假的。
&&&&杨掌柜本来就是因为犯错才被谪贬,这下子怕是掌柜的路走到头了,但这又能怪谁?
&&&&心里头畅快多了,姜耘昭面上的笑容也真诚了许多。
&&&&“杜老爷,既然您是为了我家的菜而来,现在又要到中午了,不如就留在这里用过午饭如何?”姜耘昭自是相信杜家的人来,不会是为了自己的种植技术,她当下就开口。
&&&&杜律元本就有这样的意思,这一路上杜玉恒不知道夸了姜家的菜多少回,他倒是要好好尝一尝,看看值不值得自己重新开辟一条水路做这个生意。
&&&&虽然开辟一条航道还可以做别的生意,但投入太大了,如果没有绝对的利润,还真是不划算。
&&&&午饭毫无疑问是齐婶做的,齐婶知道杜家的人是贵客,自是不敢藏私,而是拿出十八般武艺做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素菜。
&&&&杜律元品尝过这些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