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一抹人影儿已经走的看不见了,他才回头说道:“成晖,将这两个人送到衙门里去,别让他们污了我们家的地方。”
&&&&杜玉玥有些奇怪的看看自家哥哥,按说,哥哥是个会做生意的人,自是懂得如何与人打交道,就算本性是爱捉弄人了一些,可到底也不曾这样不给人面子,怎么今日就反常了?
&&&&不过,哥哥这个人的想法,她是不能了解的,罢了罢了,赶紧回家看自己新的的好东西去。
&&&&已经离开的姜耘昭自是不知道她走之后那企图打劫她的两个人会有如何下场,她也不去想着两个人会有什么下场。
&&&&她一路上走着只想着这两个人下手还真狠,骨头到底断了没有?要不要去药铺里看看?
&&&&她虽然能走,可是后背上尖锐的疼痛却做不得假,每走一步都拉扯的整个身体痛。
&&&&可若她现在去药铺的话,会耽误很多时间,之前被人堵住,已经耽误了这一会子,齐伯与阿德叔两个怕是也该等着急了。
&&&&若是这二人知道自己出来一趟就受伤的话,是不是以后都不会让自己再出门了?
&&&&尤其是齐伯,总担心自己,简直就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在京城里生活的大小姐了。可实际上呢,她的角色已经有了转换,从离开京城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只是一个农女,仅此而已!
&&&&罢了,为了以后还有自由的行走的可能,还是忍住痛先回去再说吧。
022 一碗热汤面
&&&&姜耘昭到了约定的地方,也就是县衙门口。
&&&&齐伯与阿德叔两个正伸长了脖子看呢,好不容易看到姜耘昭回来,忙就迎上去,岂料,还没走到跟前就看到姜耘昭原本干干净净的衣裳上面全是泥土,甚至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淡淡的伤痕,倒像是蹭在什么地方蹭破了皮。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齐伯慌忙迎上前急切的问道。
&&&&好端端出来这一次,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小姑娘家的脸面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
&&&&姜耘昭淡淡一笑说道:“路不熟,又着急着赶路,冷不防有个水沟,跌了一跤,无妨。”
&&&&那险些被人抓走的事姜耘昭决定烂在心里,坚决不告诉别人,尤其是齐伯。
&&&&倒是阿德叔看看姜耘昭若有所想,肃宁县的街道虽然不算很好,可却是没有小水沟什么的,怎么就会被绊倒?莫不是这丫头才遇到地痞流氓了?
&&&&他虽然不经常来,可是也曾经听说过,肃宁县的街道上,有一些地痞流氓,专门抢人钱财,经年累月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抢过。
&&&&虽然县衙里也曾经安排人处理过,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人与衙门里的人有勾结,每次整顿的时候,就不露面了,整顿过后那些人依然出现,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多回,县衙也懒得管了,只要不出人命,就由着他们了。
&&&&好在阿德叔也不是多事的人,既然姜耘昭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多问。只是,他心里略微有些担心,这孩子真的没事吗?怎么看着好像受伤不浅?要不要带着她去药铺里看看?
&&&&阿德叔征询的目光看向姜耘昭,姜耘昭瞬间读懂了阿德叔的意思,忙就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要紧的。
&&&&阿德叔只能压下这个心思,大户人家的姑娘,做事自有自己的道理,倒不用他太Cao心。
&&&&“阿德叔,户籍和地契可办好了?”许是疼的太厉害了,到了这会子,姜耘昭原本疼的厉害的地方都有些麻木了,面上的表情也自然了许多。
&&&&“办好了,这里呢。”阿德叔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拿出几张纸道:“这是那几亩良田的,这是荒地的。都是按照新户籍的名字办的。这个是给您单独办的户籍,名字倒是与你的名字有些类似,叫姜德昭。”
&&&&姜德昭?姜耘昭一愣,还真是呢,这名字确实与自己的很相似。她接过那户籍看看,上面写着姜氏德昭,父姜明朗,母张氏玉梅,陈留县人士,甲午年壬申月癸巳日生人。
&&&&这年纪与自己也相当,只相差几个月,将来便是拿出去,也不会引人怀疑。
&&&&姜耘昭脸上荡漾起大大的笑容,十分真诚的谢了阿德叔之后,她才将几张纸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收起来:“阿德叔,这事儿让人受累了,只怕也花了不少钱吧?”
&&&&让别人帮忙是应该的,可绝对没有让人帮忙出力还花钱的道理。
&&&&阿德叔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里就受累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帮个忙算啥。只是给你办户籍花了五两银子。”
&&&&姜耘昭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才花了五两银子,就办了这么大的事儿。可以说解决了自己的所有后顾之忧。
&&&&她笑道:“那些东西我都已经卖出去了,换回来不少银子。等回去以后,我就把钱都给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