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弄出来。”
季颜便问,是什么机会。
季子同偏要保密,什么也不说,只说到时就知道了。
季颜便不再问,只是在准备东西时,便只多多的准备。到时放在空间里,到了需要时再拿出来就是,生怕东西不足。
到了腊月二十五,季子同开着车回了小洋楼,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开始装车。
东西很多,将车塞得满满的。
季子同知道她不喜火车,准备自己开车去。白天开车,晚上找地方休息。最多四日,也就到了。至于他这么多辈子都没学会认路的事……他到是不担心,在来这世界之前,便准备了手段。以至于,到现在除了他自己,旁人都不知他这属性。
一路上十分顺利。便是偶尔因为错过了宿头,两人在空间里也能对付一晚。真要讲究起来,空间里到比外面更舒服。外面哪哪都是冰天雪地的,空间里反而四季如春。
速度比他们想的还要快些,不过第三天中午便到了地方。
季子同带着她去了X劳改农场。
季子同在来之前已经打点好了,到了地方,见了负责人。便领着他们去见人。人家还说了:“季老医术高明,这农场里大半都是受过他恩惠的。虽说明面上的东西,咱们不能太过照顾,其他的到还不错。真有活计下来,这个帮一把,那个帮一把的,都能对付过去。”
至于批斗这种事,其实上面下达的文件真没那么狠,主要是下面的人。
一是想立功。会被打下来的这些,身上都有那么点问题。且不说真的假的,下面的人都信。信了就想把这功劳放大……怎么放大,斗呗。万一憋不住,吐出来点什么,那就是大功一件。另外就是仇富心理。这些人以前可都是厉害的人物,不管哪一方的厉害,生活条件都挺好。下手的那些仇视他们,想弄点好处……他们这些人身上是没有,可谁没个三亲四故的,还有儿女在呢!为了让他们过的好一点,总要来打点的。
这里前两年也是这样,不过,季子同后来插手了。将这边主管这些的负责人,直接换成了他一战友。之后日子就好过多了。
一路下来,总算见到了人。只虽就算见到了,季颜也根本不认识。对方看到她,也是全然的陌生。
“你们找谁?”
季颜心里就开始泛酸。
老人家住的就是茅草屋,这会儿风大,茅草的顶一会儿就给掀一点茅草下来,一会儿就飞掉几根。可以想见,用不了多久,这屋顶只怕也就剩不了多少了。这寒冬腊月的,身上一件破棉袄。这会儿自己正拿着个破斧子,在门外劈柴,连个院子都没有。
想着她自己住洋房,开空调,可亲爷爷却住这样的地方,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爷爷,我是季颜。”季颜抹了下眼睛,见对方还不知道,就又加了一句:“我父亲是季吕。”
老人家一听季吕这个名字,便有些激动,斧子都扔了。“小吕的闺女啊!真的是小吕的闺女?好,好。”老爷子凑到跟前,一边抹泪一边激动的看她:“好啊,哈哈,好啊!”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走走走,进屋,外面冷。”
季颜就上去扶着他,进了屋,比外面也不暖和多少。
这还是情况改善了的,这没改善的时候,该是什么样的。想到很多村子里的那些,都住牛棚……大概真是血脉亲缘,一时间心里酸涩,眼泪巴搭巴搭往下掉。
季子同舍了一条烟,将打跟着的人打发了,回头就见她这样。就笑道:“别哭,最多两月,爷爷就能离了这里。”
两个月,还是能等的。
“这是?”季老上上下下的看着季颜,一听季子同叫他爷爷,就也看了过去。
“爷爷您好。我是颜儿是未婚夫,我叫季子同。”季子同坦然的立在他面前,身材高大,将小茅草房衬的特别小。
“什么?”老爷子脸就是一冷:“我孙女才多大?”他虽然没见过孙女,可他当年被抓的时候,儿媳妇怀孕还是知道的。生了个孙女,挺好。孙女长这么大了,也挺好。一看就没吃什么苦头,再好不过。可这还没高兴呢,就冒出一个狼崽子,把孙女扒拉窝里去了,这能让他高兴?
“小颜啊,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季颜点头:“爷爷,这婚事是父亲定的。”这会儿,也只能拿这事来说了:“他对我也挺好的。”
季老听自己儿子定的,心里先是一松,可再一转心里就难受了。儿子儿媳没了,他是知道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他差点没撑过去,真的是万念俱灰。可老天偏不收他,让他又活了下来。儿子那时候给定的亲事,得多早晚之前?为的只怕也不是旁的,就是为了让这孙女日子能好过点。
现在看来,儿子选的人家还不错。不管怎么样,没因为他的成份而放弃这个孙女,这就够仁义的了。现在看孙女的模样,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娇养着长大的。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也没法说,孙女能来看他,他高兴。可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