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病症记录,也查阅了全部的脉案,我有八分把握,这个方子有效。”
&&&&想了想,唐宓又道,“您老估计也发现了,这本书上还收录了八十个方子,其中,有七十余个方子都是良方。按照这个道理推算,那个治疗瘟疫的方子应该也不是胡乱写的。”
&&&&贾罡暗暗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更好奇另一件事,“噫?你个胖丫头还懂医术?”
&&&&唐宓的笑容快挂不住了,她是真心不想听到那三个字啊。
&&&&“不瞒您说,我师从李克己。”
&&&&李克己可是海内名士啊,而这年头的名士(或曰真正的饱学之士),并不只懂得四书五经,而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吃喝玩乐样样Jing通,医术、相人、占卜等杂项也多有涉猎。
&&&&而李克己更是这类人的楷模,懂得学问不要太多哟。
&&&&贾罡显然也是听过李克己大名的,闻言,不禁点头,“师出名门,难怪你小丫头这般出色。”闺阁女子,竟是连医术也通晓,原来如此啊!
&&&&“这个方子具体如何,老朽还需亲去疫区验证,”贾罡转头对赵氏说道,“不过,正如府上小娘子所说,这个方子极有可能是真正的良方!”
&&&&赵氏有些惊讶,“老神仙,您要亲自去疫区?”
&&&&老人家都八十多岁了,怎能去那样危险的地方?
&&&&贾罡摆摆手,示意赵氏不必多说。他是老了,可还能动弹。这次的事,关乎几万人的生死,他做不到坐视不理。
&&&&“好了,时辰不早了,老朽也该走了。”贾罡直来直去,没有客套,直接站起身,临走前,他朝唐宓挥了挥手里的手抄本,“胖丫头,方子我可拿走了。”
&&&&唐宓呲牙一笑,做了个“您请随意”的表情。
&&&&贾罡又笑了,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门边,老人家又停了下来,扭头对唐宓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这次李家小子与老朽一起去,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跟他说,可要赶紧去说啊,否则——”他们就要走了呢。
&&&&可他说这话的语气,分明是在说“你再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言下之意,竟是“担心”李寿会一去不复返。
&&&&唐宓觉得贾罡这话说的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不过,这会儿她没时间多想,她满脑子都是:这老头儿,真是乌鸦嘴,好好的咒二九兄做什么?
&&&&虽然不信李寿会出事,但她心里到底有了Yin影。
&&&&送走贾罡后,唐宓便开始忙碌起来。先是按照古方抓了药,接着又郑重的将自己的护身符解下来,与药一起包好,然后命人给李寿送了去。
&&&&李寿也没闲着,他准备离京前办妥一件事,即将野猫事件的幕后元凶好好“处置”一番。
&&&&“阿史那鹰,竟敢对猫儿出手,真真该死!”
第176章 悲催的胡使(一)
&&&&再说阿史那鹰,那日大朝会结束后,他便Yin着一张脸回到了四夷馆。
&&&&将乌木匣子拿出来,再一次试着拆解。
&&&&但也奇怪了,明明还是那个匣子,明明还是那个安装法,只因为少了一根木条,他就怎么都打不开了。
&&&&阿史那鹰脑海里浮现出大梁皇帝那得意又有些戏谑的笑容,顿时一阵怒火在胸中翻涌。
&&&&“来人,给我拿把斧头来。”反正已经输了,他也就没必要再保持匣子的完整性了。
&&&&现在他更想知道,大梁皇帝写了怎样的回复。
&&&&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否则大梁皇帝和那几位宰相不会露出那样戏谑的表情。
&&&&侍从很快就拿来一把斧子。
&&&&阿史那鹰抄起斧头,狠命的砸向那乌木匣子。
&&&&嘭~
&&&&咔嚓!
&&&&乌木匣子顿时变成一堆碎片。
&&&&阿史那鹰拿着斧子在碎木堆里拨拉,果然看到一张叠好的白纸。
&&&&他丢下斧子,将那白纸捡了起来,走到榻边一屁股坐下来,展开白纸,准备仔细阅读一番。
&&&&结果,他刚打开,只扫了一眼,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
&&&&因为整张的白纸正中央,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大字——滚!
&&&&“梁人,这是欺我阿史那部落无人吗?”阿史那鹰直觉得血气上涌,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大的愤怒当中。
&&&&什么是打脸?
&&&&直娘的,这就是啊!
&&&&他们阿史那部落的脸,已经被梁人扒了下来,然后被丢在地上狠狠的踩踏!
&&&&不行,他绝不能忍下这口气。阿史那部落的荣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