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偏阿史那部落经过两年前的那一战,元气大伤,部族的Jing英更是折损殆尽。
&&&&想要恢复,短则三年,长则五年。
&&&&并且还需要大梁的“支援”。
&&&&这次阿史那鹰来京城,便是谋求大梁的援助。
&&&&请降公主,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
&&&&大梁若是能同意,自是千好万好。
&&&&大梁若是拒绝,那就借此事给阿史那部落求得更多的好处。
&&&&铁器、盐巴还有粮食,这都是草原上最紧缺的。
&&&&阿史那鹰一边在商铺林立的街道上溜达,一边暗自琢磨着。
&&&&至于大梁会不会答应他的要求,呵呵,他们先解开那个“难题”再说吧。
&&&&一想到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而向来标榜智慧的大梁人却对一个小玩意儿束手无策,阿史那鹰真是从头爽到了尾。
&&&&他早就计划好了,明天大朝会上,他会当着大梁君臣的面儿表示,他可以“帮”大梁解开这个难题,但请大梁皇帝答应他们大可汗的请求。
&&&&如果大梁皇帝不同意,那么就必须当众承认,他们梁人不如胡人。
&&&&阿史那鹰相信自己的嘴皮子功夫,至少能让大梁皇帝答应他的一个“请求”。
&&&&届时,他再在众人面前解开鲁班锁,然后拿出大可汗“请降公主”的手书。
&&&&大梁皇帝应该不会答应,那么他阿史那鹰就会退而求其次,请大梁多多“赏赐”一些铁器、盐巴和粮食。
&&&&如果能再给几个铁匠,那就更好了。
&&&&这计划,完美!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阿史那鹰便从四夷馆出发了。
&&&&他志得意满的跟随鸿胪寺的官员来到大殿,却敏锐的发现,今天大梁君臣的表情很是怪异。
&&&&唔,并不是他现象中的为难、憋屈甚至是屈辱,反而是轻松、惬意甚至是得意。
&&&&发生了什么事?
&&&&短短三日的功夫,情况就有些不对劲?
&&&&阿史那鹰暗自警觉着,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
&&&&单手扶在胸口,阿史那鹰向御座上的圣人行了一礼。
&&&&“胡使免礼!”
&&&&圣人今天的心情很好,说起话来也中气十足,“这几日,胡使在京城住得可还习惯?”
&&&&听在阿史那鹰耳中,却是无比别扭,但阿史那鹰还是恭敬的说:“多谢大梁皇帝盛情,下官住得很好。”
&&&&“那就好。”圣人不急着提鲁班锁的事,反而一副闲聊的口吻,跟阿史那鹰说起了家常。
&&&&阿史那鹰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耐着性子,回答了大梁皇帝的几个问题。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问了句:“不知我奉上的那个小玩意儿——”贵国的高人们可曾解开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圣人打断了。
&&&&“哦,你说那个啊,”圣人满脸不以为意,随便摆摆手。
&&&&赵福赶忙取出一个乌木匣子,双手捧着,缓步走到阿史那鹰跟前。
&&&&阿史那鹰起初看到完好的鲁班锁时,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鲁班锁被人拆开过,而且又用一种奇怪的手法重新组装了起来。
&&&&他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检查着,最后停留在匣子侧面中间的一个小口上。
&&&&是这里,这里少了一根木条!
&&&&圣人看着阿史那鹰的动作,见他发现了问题,便笑着说道:“确实是顽童的把戏,朕随便找了个京中小娘子,几下便解开了。”
&&&&怎么可能?
&&&&阿史那鹰眼睛猛地凸了出来,这可是那个汉人毕生的心血啊。
&&&&而那个汉人,也不是寻常百姓,他原是中原最出色的木器高手。
&&&&前朝时,为戾帝修陵寝,跟他一起的伙伴都被官兵灭了口,唯有他仗着高超的机关术,从墓地里逃了出来。
&&&&逃出来以后,那人不敢回家乡,也不敢在中原露面,四处流浪,最后去了草原。
&&&&那时,阿史那鹰刚刚凭借战功有了点地位,见那汉人谈吐不俗,便有心结交,跟着他学汉话、学汉字,还学了一些机关术。
&&&&后来,那汉人得了重病,临终之前,将这个乌木匣子赠给了他,还教给他如何拆解。
&&&&那汉人曾经骄傲的说,普天之下,再无人能解开这个匣子!
&&&&但现在,大梁皇帝却告诉他,大梁有人解开了,而且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小娘子!
&&&&阿史那鹰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