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其他人跟你阿娘就是陌生人。”
&&&&那时王怀媛还小,不懂nai娘这些话的意思,但她却记住了一件事:阿娘是爱她的,为了她愿意去做任何事!
&&&&对于一个没有母亲在身边的孩子来说,这就足够了!
&&&&nai娘是个聪明的人,看清王家众人的品性后,便悄悄告诉王怀媛:低调,藏拙!
&&&&杨姨娘故意打压王怀媛,想把她养成个畏手畏脚、上不得台面的懦弱小姐,她便顺着杨姨娘来。
&&&&该学的东西一样不少,只是从来不显露出来。
&&&&人前更是低着头,不多言,隐在角落里,活似个隐形人一般。
&&&&果然,日子久了,杨姨娘见她成了王家最不起眼的存在,便不再事事针对,她的日子变得好过许多。
&&&&而且大家不注意她,也有不注意的好处。
&&&&她可以自由跟母亲通信,信里母亲会教给她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她还可以悄悄的跟着nai娘学习一些管家理事的办法。
&&&&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杨姨娘自以为给王怀媛寻了一门极差的亲事,殊不知,那些人选都是母亲想方设法打听来,并暗地里塞近官媒的名单里。
&&&&柳家,看着确实不够体面,但那时王家也不是多么富贵。
&&&&真要细究起来,王家甚至还有些比不上柳家。
&&&&不管怎么说,柳家世代乡绅、耕读传家。
&&&&她的郎君虽迂腐了些,品性却不坏,公婆也不是恶毒之人。
&&&&王怀媛出嫁后,除开最初几年受了点儿苦,待她熟悉了柳家的“规矩”后,生活便十分顺遂了。
&&&&大富大贵没有,胜在顺心顺意。
&&&&王怀媛很知足!
&&&&对母亲也是由衷的感激和敬爱。
&&&&“阿娘,您待我很好,我都明白。”
&&&&王怀媛伏在赵氏的话里,一边哭一边说着。
&&&&唐宓站在一旁看着,只觉得眼睛有点儿发酸,想想阿婆的过去,唉,真是太不容易了。
&&&&唐元贞见母女两个哭得差不多了,方走到近前,轻声道:“阿家,阿姊,咱们进去说话吧。”
&&&&说着,唐元贞又看了眼满脸不安的跟在后面的两个女童,提醒赵氏:“两个外孙女还等着拜见外祖母呢~”
&&&&赵氏率先从激动的情绪中走出来,扭头看了看两个孩子,一边擦泪一边说:“是了,瞧我,一看到大娘就什么都忘了。”
&&&&赵氏拉着王怀媛的手,走到主席位坐下。
&&&&王怀媛则冲着两个孩子招招手,“快来,拜见你们外祖母。”
&&&&柳佩玉和柳佩玖姐妹两个手牵手,对视了一眼,而后缓缓走到近前。
&&&&丫鬟已经摆好了蒲团,小姊妹跪下来,恭敬的行礼:“见过外祖母!”
&&&&赵氏眼里含着泪,笑着张开手,“好、好,都是好孩子。来,到外祖母跟前来。”
&&&&柳佩玉和柳佩玖站起来,柳佩玉先走两步,柳佩玖则刻意退后两步。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的来到赵氏跟前。
&&&&王怀媛擦着眼泪,跟母亲介绍,“这是佩玉,今年八岁了。”
&&&&柳佩玉怯怯的唤了一声,“外祖母。”
&&&&“哎、哎,”赵氏迭声答应,伸手就将柳佩玉揽入怀中,摸了摸她有些瘦弱的胳膊,眉头微微蹙起,“大娘,佩玉怎么这么瘦?可是有什么不妥?”
&&&&王怀媛叹了口气,“唉,都怪女儿,怀着佩玉的时候,我家郎君正好去书院读书,忽然无端断了音讯,女儿心忧如焚,积了胎毒,害得佩玉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呜呜,都怪我啊——”
&&&&提起女儿的病,王怀媛又愧疚得哭了。
&&&&柳佩玉朝着王怀淑伸出一只手,“阿娘,不怪您。”这些年,阿娘为了她的病Cao碎了心,她怎么忍心怪阿娘?
&&&&赵氏摸了摸柳佩玉的脉搏,这些年在宫里,她多少学了点儿医术。
&&&&好一会儿,赵氏才松开外孙女的手,沉声道:“确有些不足的症状,无妨,等明日我请宫里的徐太医来家里看看。他最擅长的便是这种病症。”
&&&&王怀媛大喜,“多谢阿娘!”
&&&&赵氏嗔怪的瞪了王怀媛一眼,“自家亲娘,谢什么谢?”
&&&&王怀媛讪讪的笑了笑,她不是没跟阿娘相处过吗,心里虽然亲,可到底不熟啊。
&&&&赵氏又看向规矩站着的柳佩玖,问了句:“这是——”给她写信的“神童”?
&&&&王怀媛赶忙介绍道,“是阿楚的女儿,今年才五岁,一落地就跟着我,名字唤作佩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