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了这话,赶忙停止了动作。
&&&&王鼐的表情很奇怪,似是期待又似是拒绝。
&&&&王鼎不知内情,却猜到了一个可能,与李氏交换了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
&&&&病了好几天,李氏的身体很虚弱,但还是强撑着来祠堂祭祖。一方面,是规矩;另一方面,她担心赵氏会借着祭祖的时机提出“过继”。
&&&&李氏相信万氏和王鼐都不会同意赵氏的决议,可她又不得不防。实在是白天的时候赵氏表现得太自信了,仿佛笃定了“过继”一事能成功。
&&&&忐忑不安了一下午,李氏决定,今天哪怕是一头撞死在祠堂上,她也不会让赵氏得逞!
&&&&李氏捏紧了帕子,看向赵氏的目光中带着一股绝决。
&&&&赵氏却不管众人的想法,慢条斯理的从匣子拿出一卷圣旨,展开,缓缓的念了起来。
&&&&依然是骈四俪六的华丽文章,废话很多,重点只有一个:骠骑将军、开国县侯王鼐,战功彪炳、忠君爱国,圣人很看重,特封其为开国县公,可袭三代。
&&&&赵氏读完圣旨,仔细的收好,瞥了眼王鼐,果然看到他激动的表情。
&&&&王鼐跟着先帝起兵,是开国功勋,但大梁的开国功勋多了去,能封为国公的只有战功最显赫的六位。
&&&&王鼐在那几位大佬面前,真心算不得什么“功勋”。一个侯爵,已是先帝厚待功臣了。
&&&&王鼐自己也明白,他这辈子除非再上战场立下大功,否则很难在爵位上有所进益。
&&&&可眼下大梁四海升平,哪里还有什么战事?
&&&&就算有,那也是小打小闹,得到的战功根本不够加官进爵。
&&&&更不用说圣旨里的“可袭三代”,绝对是天大的恩典。
&&&&现在大梁对爵位把控得非常严,“非功不得封爵”,就算有爵位,子孙承继的时候,也是降级而袭。
&&&&有了这道圣旨,王家三代便都是国公爷,王家百年的富贵是没跑了。
&&&&王怀淑站在万氏身边小声给她解释,等万氏听明白圣旨上的意思后,顿时高兴的跳起来——
&&&&“哎哟哟,真是祖宗庇佑啊,俺家狗儿做国公爷啦!”
&&&&“狗儿,还不赶紧给你阿爹、你阿翁磕头,多谢他们的在天之灵?!”
&&&&“还有大郎,你也快来,哈哈,你可是未来的安国公啊!”
&&&&万氏一手抓着王鼐,一手拉起王怀恩,兴奋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怀恩满面红光,虽极力克制,身子却仍忍不住的颤抖:开国县公,堂堂安国公啊。这是多大的尊荣、多大的富贵,就、就这么哐当一声砸到他的头上啦?
&&&&小万氏已经高兴得热泪盈眶:呜呜,她就知道自己是个有福气的,这不,马上就成国公夫人啦。一品啊,一品诰命!
&&&&唯有王鼐,听到老娘的话之后,脸上的激动刷得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黯然与犹豫。
&&&&赵氏看着几人的表演,微微翘起的嘴角表明了她此时的心情。
&&&&怎样,高兴吗?呵呵,只是不知待会儿你们还能不能笑出来。
&&&&唐元贞觉察到赵氏噙着的那抹冷笑,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个匣子。
&&&&呃,不会是她猜的那么狗血吧?难道那个匣子里还有另外一份圣旨。
&&&&果然——
&&&&赵氏将手中的圣旨交给杨女史,又从匣子里取出一卷。
&&&&“还有旨意!”赵氏清冷的声音在欢乐的祠堂里响起。
&&&&万氏愣了一下,双手还牵着儿子和孙子。
&&&&王鼐一副生无可恋。
&&&&王怀恩却一阵莫名的心悸。
&&&&“咋、咋还有旨意?莫非圣人不但升了狗儿的爵位,还额外有金银赏赐?”万氏想到赵氏回归时那一车车的金银,心中顿时生出无限遐想。
&&&&赵氏展开圣旨,语速均匀的念着。
&&&&这份圣旨没有走骈四俪六的华丽文风,简单得让人想哭:封骠骑将军、开国县侯王鼐为安西大都护,元月过后,择吉日率兵前往西州。
&&&&都不用王怀淑解释,万氏就听明白了,但她仍旧满脸茫然:“安、安西大都护是什么官职?西州?西州在哪儿?”
&&&&不等旁人开口,赵氏难得好心的帮婆母解说了一番:“阿娘有所不知,西突厥屡次犯边,圣人很是恼火,与几位老国公商量后,欲在西州筹建安西都护府,总督此事的便是安西大都护。至于西州,呵呵,也就是现在的高昌。”
&&&&“朝廷已经将高昌打下来了?”万氏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她儿子好歹是骠骑将军,对于一些军政大事,她多少听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