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一条金蛟!
&&&&身形巨大的金蛟从她身前的金玉玲珑塔里窜出,头刚一露出来,便对着那飞头张嘴一咬!
&&&&飞头大惊,急往后退。却在这时,忽来两道符!那飞头霍然一转,明显是不知道这两道符什么时候来的。他当然不知道,夏芍是趁着他贴地飞来的时候画出两道,用指尖弹出去的。
&&&&前有金蛟,后有金符,飞头只得往上下左右逃。但金蛟却整个身子都从塔里窜出,头身分离,巨大的身子盘在地上,堵住了他再贴地突袭的路。
&&&&飞头虽是通密的元气所化,但由他Cao纵,他此刻就盘膝坐在别墅客厅里,对外面的情况自然是有感应的。
&&&&此刻,通密也是心惊。他跟这名少女今晚初见,但听说她的名气却不是今晚。去年,她杀了余九志,杀了他的弟子萨克,他在泰国时便知道了。那时他练飞头降正在紧要关头,没时间来会会这不知死活的丫头,今晚见着她,她却确实令他大为惊异。
&&&&世上极少见的Yin灵,连他活了大半辈子都不曾见过的灵物,竟在她手中有一条!看那灵物的样子,像是东方传说中的蛟?
&&&&世上法器相对多些,他手中也有不少,但修炼Yin煞的他,也从未见过此等凶煞之物!
&&&&那匕,什么来路?连他都看不出来!只知道,这匕的凶煞,连他喂养多年的血婴都远远不及!
&&&&他从未想过,苦心练了数年的血婴,今晚竟初战告负,几乎是不堪一击!
&&&&通密盘膝坐在别墅里,嘴角竟轻轻扬起来。无妨,不管那匕什么来路,杀了他的血婴,就用那匕来抵!
&&&&不赔!
&&&&至于这不知死活的丫头,一连作符数十道确实令他惊异,有两把刷子!
&&&&但是,她的元气想必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等解决了这丫头,再杀了唐宗伯那个老家伙!
&&&&此刻,不仅是通密这样想,连玄门弟子都是这样想的。他们看着夏芍一动不动立在同门师兄弟的尸身前,无一不揪心。数十道灵符,哪怕是掌门祖师,也该到极限了。刚才掌门祖师和张老都没用太多灵符,就是因为虚空画符消耗元气太大。虽然师叔祖有金蛟和龙鳞的两大护身利器,但二者都太强,师叔祖若是元气耗尽会怎么样?
&&&&“师叔祖,退出来吧!”
&&&&“是啊!退出来,我们一起布阵!耗死那老狗!”
&&&&“对!他的血婴被徐师叔祖杀了,老狗的飞头降也嚣张不了太久!看他的元气,能消耗多久!”
&&&&张中先却皱起眉头,练飞头降,需七重,每一重要七七四十九天,夜夜飞出吸人元气,一练就是一晚。以通密的修为,即便是受伤了,坚持到天明没有问题。芍丫头今晚帮助布阵,又跟通密战过一回,只怕坚持不了太久……
&&&&张中先低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唐宗伯,通密现如今应该也看出芍丫头支持不了多久,他此刻以她为要目标,到时他和掌门师兄一起出手,定能杀这老狗一个措手不及!
&&&&但张中先刚一看向唐宗伯,便愣了愣。
&&&&唐宗伯望着别墅院子里的夏芍,抚着胡须,目光炯亮有神,唇边竟挂着浅笑。
&&&&嘶!
&&&&张中先一愣,便感觉到别墅院子里元气一阵波动!
&&&&他霍然抬头,只见通密的飞头血雾里一闪,极为敏捷地飞转去夏芍身后!
&&&&“芍丫头小心!”张中先急喝一声,手中虚空画出道符,急振而出!随着他这一道符,后头也跟着嗖嗖一阵符雨,尽管是纸符,但弟子们也出了手。这个时候,谁也没心思布阵了,帮夏芍的忙要紧!
&&&&但众人的符还没到,夏芍身前,金蛟的头颅离她最近,度也最快,绕着她腰身一旋便到了她背后!巨大的头颅比血雾里的通密飞头大上两倍有余,嘴忽地一张一咬,通密的头颅急升去高空。
&&&&夜空里,好似听见通密桀桀的难听的笑声,“不知死活!用你的匕,用你的灵物,看你能驱使他们多久!”
&&&&通密的中文说得并不好,音很奇怪,加上他的声音夜枭般难听,细听许久才能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师叔祖!用龙鳞!封住上头!”
&&&&“对!上头用龙鳞,下头交给金蛟,我们帮你用符!封死这老狗!”
&&&&弟子们纷纷开口,通密粗哑大笑,“区区纸符,就想封住我?就让我看看你们身上带了多少……嘎?!”
&&&&通密话还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血雾里,看不见他瞪大的眼,别墅外头,弟子们的眼却是直了。
&&&&只见夏芍指尖元气骤聚,一道灵符眨眼便成,挥手便往通密的飞头处一拍!夜空里秋风都似震了震,通密的飞头太过震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