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快就要耗尽,随时有报废的可能。
阿华刚这么一想,这手电筒就“啪”的一声灭掉了。黑暗瞬间涌到了阿华的身边,四周黑漆漆,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自己厚重的呼吸声。
“艹,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没电了?”阿华暗骂了一句,伸手又是拍又是敲的,可是那手电筒安安静静地连一个屁都发不出来。阿华被气到,举着手电筒就砸到了地上去,不过预料之中的撞击声没有响起,手电筒就像是无声无息融入到了黑夜里。
阿华纳闷了,他弯下腰低着头眯着眼在四周转了一圈,地上空空荡荡的,没有发现有凸起的物体。
“刚才应该就扔在这里才对,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阿华摩挲了一下手臂,浑身打了个机灵,也不想管手电筒和老黄了,转身拔腿潜意识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跑了过去。
当阿华刚迈出一脚时,衣服却突然被人从后面突然给拽住了。阿华心里咯噔一下,也不敢回头,犹豫了几分钟才颤抖着声音小声问道,“老黄是你吗?”
没有人应声。
阿华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了,他声音越发哆嗦,“老,老黄,别,别玩了,我刚才吓唬你是我不对,但是咱们有话好好说,成不?你不是喜欢我收藏的那本写真吗,我送你,真的送你,不骗你!所以我们打个商量,你要的话吱一声?”
阿华提起耳朵仔细听着,就怕漏了老黄的声音,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虽然窗口门口都破破烂烂的,有风声也不是奇怪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么一个封闭静谧的情况下,听到这些风声,阿华那冷汗就像不要钱般直往下流淌。
“阿华,你在唠唠叨叨说些什么话?”
良久,在阿华已经快要放弃的时候,身后终于传来了老黄的声音,阿华瞬间就松了口气,抹掉了额头的汗,转过了身来,还没看清身后人的样子就没好气地抱怨了起来,“老黄,过分了啊,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说着,阿华就抬起了眼眸,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被吓破胆。面前的哪是老黄,明明就是一个穿着旗袍,踩着黑色高跟鞋,没有脑袋只有一个下巴瘦削,颧骨尖细头颅的人影。
那头颅仔细一看,就像是被削了骨rou的狐狸,她就这么睁着发着绿光的眼睛盯着阿华,头颅上的牙齿咯咯地上下开开合合的,老黄的声音从里面幽幽传了出来。
“阿华,你的手电筒掉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阿华,你这边有什么发现不?嗯?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顶着狐狸头颅的人身僵硬地转过了身体,正对着阿华,微微地歪了歪头,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阿华听着老黄浑厚的声音从这个怪物嘴里吐出来,吓得裤子里的一双腿都在簌簌地抖动起来。
阿华哭丧着脸道,“没,只是雾太大了,我就多看了几眼而已。”
“老黄”哈哈大笑了两声,突然朝着阿华的方向走了过来,“快把你的手电筒拿了,你这边都找过了吗,找过的话我们去另一边看看。”
阿华看着递到自己面前已经坏掉的手电筒,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给接了过去。老黄对他招了招手,让他跟紧自己。阿华只能点点头,慢悠悠地缀在了他半米开外。
“老黄”絮絮叨叨地和阿华说着话,如果不是看见了“老黄”那诡异的身体,怕是阿华都被他骗了,面前的人不管是声音还是说话的习惯都和真的老黄一模一样。
阿华跟着他走的时候,也不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寻找着一个伺机而动逃出这个地方的机会。
当阿华终于看到那扇紧闭的门时,眼里终于露出了些许雀跃,在他准备往那边挪动的时候,一只冰冰冷冷的手就抓住了阿华的手臂,阿华被这冻人的温度弄得打了个抖,想也没想回过头去的时候,迎面就对上了惨白的骨骼,和泛着绿光的眼睛。
“啊啊啊————”
头颅和阿华的脑袋只隔了三厘米,阿华一时有些接收不住,扔了手电筒大喊大叫地就朝着门口冲了过去。阿华一瞬间就跑到了门边,以为自己就要摆脱困境的时候,那扇紧闭的门却不为所动,不管怎么推都推不开。
在阿华用身体撞了两下,准备撞第三下的时候,“老黄”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身边,明明没有五官,却让阿华觉得他正在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老黄”笑着道,“阿华,你撞到墙上去了。”
阿华听后猛地往身后看去,那哪是门,根本就是一堵白花花的泛着chaoshi的墙壁,而阿华心心念念的门就在老黄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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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队伍的三个人也遇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们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了四五个捧着罩着白色布巾的托盘,穿着长衫长裤头发扎了髻,侍女模样的女人从他们面前缓缓飘了过去。是的,是飘,而不是走。这几个人面色白得吓人,毫无血色,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睛直视前方,衣炔飘飘,周身雾气比附近的都要重,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