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想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的队友们。他抹了一把自己被烟熏得黑漆漆的脸,看着窦家还没有熄灭的大火正经八经念叨起来,“就是你们看的那样,大清早的毫无预兆就起了火,我也是闻到了刺鼻的味道,才知道着火了,当时也没想太多,立刻就从窗口跳了出来,鞋子都差点没来得穿。”
云歌灵回头看着窦家周围来来去去的村民,又再次看会陶海,“窦家人呢?”
“我怎么知道。”陶海摇摇头,“我跑出来后没多久,村里的人就来救火了,反正我坐这好半天了就没见着窦家人。”
这时,火终于熄灭,而窦家整个屋子已经塌了下来。云歌灵五人齐齐走到了人群里去,刚到就看到了几个男人抬着三个担架走了出来。担架上都披着一条黑漆漆的布匹,虽然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但是从外围起起伏伏的形状,众人大概已经猜出了布匹底下是什么了。
云歌灵一直盯着担架,在担架从她面前被抬走的时候,恰巧迎面吹来了一阵风,云歌灵一个错眼,就看到了布匹下烧得黑糊糊的尸体。
周围的村民看到死去的窦家人,面色都不是很好看。他们的表情很古怪,似乎知道点什么,但是大概是碍于云歌灵几个外乡人在,一句交流的话都没有。不过云歌灵发现,这些人时不时会有些左顾右盼,眼里似乎还有着浓浓的恐惧。
村民在处理窦家的事情,也没空搭理云歌灵等人。柳湘云对着云歌灵等人示意了一下,他们几个嘉宾就避着人群来到屋子旁的几棵树后。
“我怎么感觉这些村民稀奇古怪的。”柳湘眉轻声道。
蚊子点点头,“我也觉得,他们好像知道窦家失火的原因。”
陶海挠了挠头,“我刚听人说好像是窦家人错手倒了煤油灯所以才会把屋子给烧起来的。”
“这话谁对你说的?”云歌灵问。
陶海听她这么一问,便深思了起来,这么一想,还真是不知道是谁跟他说的。他当时随口说了一句这火怎么烧起来了,旁边就有人接了一句是煤油灯掉地上的话。
“好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陶海有些不太确定道,“我当时也没怎么注意,也忘了是小孩子还是女孩子了,似乎还挺年轻的。”而且他那会儿莫名觉得后脖子Yin凉Yin凉的,等他回过头去的时候,背后除了一棵树什么都没有,但是也没见旁边有人经过。
最重要的是,陶海发现自己抹在脖子上的尸粉少了一些,就像被人抹了去一样。不过陶海也不是很确定这是自己睡觉时蹭掉的,还是被人给拍掉的……
“小孩子的声音。”云歌灵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你晚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柳湘眉看向陶海。
“异常……”陶海挠了挠脸,脸上的灰化得更开了,“这我还真不知道,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要你何用!柳湘眉直接瞪了陶海一眼。
云歌灵则是笑了笑,这陶海完全把她曾经提醒过的话当做了耳边风,但是窦家发生火灾,把窦家人都烧死了唯独陶海逃之升天,毫发无损,这可就奇怪了。云歌灵想到这里,把目光重新落到了陶海身上,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当看到他衣服外的肌肤露上出来的粉末,上手捻了一点过来嗅了嗅,直接抬手示意陶海。
“老陶,这些粉末是什么?”
陶海看了看她的手指,随意道,“你说这个啊。”说着他抹了一把自己脖子上的粉末让大伙一起看得更清楚,“就是我说的那个尸粉啊,当初节目组还想收走我这宝贝呢。我跟你们说,这尸粉可是用了上百个百岁老人的骨灰混合而成的,可难找了。我手上也就这么一瓶,平时用起来能省就省。光是做这个尸粉,就用了我十年,我可没开玩笑,这可是好东西,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准没错。”
云歌灵点点头,还真是好东西。陶海今天还能活着,怕就是这些尸粉从中作祟了,保了他一命。
“这几天你最好都抹一些在身上。”
云歌灵随口提了一句,陶海笑呵呵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心里去。
云歌灵接着道,“昨天晚上我和方立发现森林那边有栋屋子,我打算现在过去走一趟,你们是留在这里还是跟着我?”
蚊子道:“歌雅姐,我跟你去。”
“什么屋子?”柳香梅问。
云歌灵笑了笑,沉声道,“义庄。”
“义庄?”柳湘眉脸色有点难看。
“的确是义庄,不过那里……有点奇怪。”
云歌灵说着就抬脚朝着村子外树林那边走了去,蚊子和方立立刻跟上。柳湘眉皱着眉头,陶海看了看已经走远的云歌灵,又看看柳湘眉,最后还是决定服从多数,连忙跑到了云歌灵那边。柳湘眉没办法,只好也缀在了他们的身后。
云歌灵按着记忆找着昨晚经过的路,但是非常奇怪,不管他们在树林里怎么打转,就是没能再次回到义庄去。
柳湘眉抹了抹额头的汗道,“真的有什么义庄吗?”
云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