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尴尬地笑了两声,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震碎了,今晚回去……他大概要睡不着。
王炸的动作很快,红色的影子一闪,重新出现在人前的王炸手里就提溜着一个白色的人。王炸把她扔在了地上,头发乱糟糟披在脑前的女鬼就抬起了带着恐惧的脸。
惨白的脸,满是血丝的眼睛,还有干裂的嘴唇,全身shi漉漉的,只是这么一小会女鬼身下地上就积聚了一滩水。
戴建军和刘大互相扶着,两人咽了咽口水,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云歌灵问王炸,“哪找到的?”
王炸看向了宿舍楼的楼顶,云歌灵瞬间了然。
云歌灵走到女鬼的面前,蹲下了身体,道,“能说话不?”
女鬼幽怨地看着她们,因为畏惧站在一边的王炸,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地下的沙子又松开,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就像是灌入了许多的水一样,“……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来坏我的好事。”
女鬼口中的“你们”想来指的是云歌灵和王炸。云歌灵嗤笑一声,“如果换做平时我大概真的不会管,不过谁让我收了钱,我总得办点事不是?”云歌灵戳了戳她的身体,问道,“说说吧,你为什么就紧咬着农庄的施工队不放,接连害死了汪明涛和方子祥。”
女鬼看着戳自己的手指,很想说她虽然身为女鬼,但是自己还是有尊严的。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女鬼忽略掉云歌灵的手指,怨恨地把目光挪到了戴建军身边的刘大身上。
刘大被他盯着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惊慌。
戴建军狐疑地望向刘大,刘大一向是他的心腹,跟在他身边多年办事干脆,性格又稳重,他一直对他很放心。但是看看现在,似乎他对刘大的认识还是不够。
云歌灵:“施工队的人做了什么?”
女鬼眼里有化不开的悲伤和怨恨,她喃喃自语道,“你们这些人只会包庇他们……现在我终于有能力了,他们就该一命偿一命,我要他们都得死!”
说道最后,女鬼大声地嘶吼了起来。戴建军看着她狰狞的面容心里虽然还有些怕,但还是往前踏出了一步,“如果他们真做了什么,我第一个不放过他们。我是农庄这里的老板,我说到做到。”
女鬼看向戴建军,“我知道你,他们都听你的,你真的会帮我?呵呵,你当我是傻子吗?那些和尚和道士就是你派来收我的!”
戴建军:“……”
他当初那不是不知道女鬼有冤屈吗?谁知道这事还会反转,瞬间就是他们施工队这边犯了事。
云歌灵笑道,“我可以保证他的承诺是真的,这样的话你愿意说了吗?”
女鬼狐疑地看着他们好一会,大概最后还是碍于王炸和她是同类的身份上,姑且信了他们的话。
“我叫李海燕。”女鬼沉yin片刻,幽幽地开口打算述说起自己和施工队的故事,“两年前……”
“李海燕?我怎么好像在哪听过……”戴建军拍了拍大脑,一下子就想了起来,这下看着李海燕的模样都觉得有几分熟悉了。他打断李海燕的话惊讶万分道,“你是大广的媳妇?!”
“你认识?”云歌灵戴建军。
戴建军犹豫地点点头,“大广两年前还是我们施工队的一员,那会儿他也跟着我们到了农庄来搞建设。后来有一天他请假外出的时候,在农庄前面那段路发生了车祸,直接就连人带车撞下了山崖。我记得那场车祸……大广的媳妇儿子都在。”
后面不用戴建军说,云歌灵也猜到了结果。摔下山崖,怕是这一家三口都凶多吉少了。
戴建军把事情联系在一块,转头问李海燕,“难不成,难不成你们出车祸这事并不是意外?”
“意外?”李海燕冷冷地一笑,目光凉凉地望向了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汗如雨滴的刘大,幽幽道,“那根本就不是意外,大广他那天根本就没有喝酒,我们也不是因为酒驾的原因栽下山崖的。”
戴建军目光沉了沉,望向刘大的视线带着几分讲究。
李海燕陷入了回忆,慢慢地把掩埋了两年的一场犯罪揭露了出来。
李海燕那会才三十岁,大广比她大五岁,两人因为是同村的缘故,从小也算认识。李海燕家庭不好,早年丧父,所以一直对比自己大的男人有好感,而大广恰好就符合了这点。大广憨厚人也老实,长得人高马大看起来特别Jing神,李海燕在村里可也算是村花一名,身材前凸后翘,性格也和善,两人就这么地自然而然走到了一块。
两人结婚五年,在李海燕28岁的时候终于生下了个儿子。为了孩子的nai粉钱,大广更加卖力地赚钱,戴建军公司下面有什么活儿他总是冲在最前面。农庄的工程大广当然也参加了,这些工程一搞时间没个一年两年甚至更久根本完不成,为了赶进度,工人的假期都很少。而且主动不要假期留下来的还能领双倍的钱,那会儿大广就是为了努力赚多些钱,假期都很少回家。
大广在农庄一住就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