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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三三两两私语的群臣立即站直,三位皇子也便起身,整理好衣衫,便率先领着群臣往屋里走。
&&&&内殿,德盛帝面色Yin沉的坐在首座,看见迎面走来的三个儿子,目光略微沉了沉。
&&&&楚豫中了毒,如今神志不清的躺在内殿的床榻上,太医跪的一地,各个战战兢兢,想必也是拿那毒药毫无办法。
&&&&群臣跪地行礼,德盛帝低头叹息一声,并没有叫起,而是看向身边的顾俊宣,问道:“那把刀呢?”
&&&&顾俊宣见楚豫中毒昏迷不醒很担心,还来不及看两眼,就赶紧面向皇帝,从一旁的侍卫手中拿过刚才陆安所持的长刀,跪地举过头顶,说道:“回皇上,刀在这儿。”
&&&&德盛帝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喊道:“太医!!!!”
&&&&“臣在。”
&&&&太医院之首会意出列,膝行几步,拿起顾俊宣手中的长刀,手中的银针在刀刃上残留的褐色粉末试了试,探究了半响,便立即俯首说道:“回皇上,玟王所中之毒,和这刀刃上是一样的。”
&&&&此话一落,满朝文武全都沉了一口气,德盛帝闭了闭眼,随即沉声问道:“行刺之人现在在哪儿?”
&&&&“右相和陆主事正在殿外下跪请罪。”林禄小声的说道。
&&&&德盛帝点点头:“让右相先回去,朕不想见他,至于陆安当众行刺亲王,传旨押入刑部审理,由刑部尚书亲审,不得有误,务必将牵扯之人全部查出来。”
&&&&“是!!!”
&&&&林禄和一旁跪着的刑部尚书一同领旨。
&&&&林禄领着侍卫到门外要拉着陆安下去,陆安本就被吓的三魂七魄都丢了大半,一看有人来押他走,连枷锁都上来了,顿时慌了,声嘶力竭的大喊:“臣冤枉!!!皇上明鉴啊!!!!臣冤枉啊!!!!我没有下毒!!!我没有……父亲…父亲救我,我是冤枉的!!!!!!”
&&&&这里是在皇帝的寝宫,哪里容得他喊下去了,几下就被侍卫堵住嘴拉了下去,右相也吓傻了,顿时瘫软在地上,愣怔片刻后,立即直起身拍着广贤宫的大门,喊着要求见皇上。
&&&&“大人别喊了,皇上说了,现在不想见您,您怎么喊也没用,倒是惹得皇上厌烦啊。”林禄奉旨而来,自然不能让他叨扰。
&&&&“林公公,林公公,您帮老臣再跟皇上求求情。”右相慌了,从腰间接下荷包就往林禄手里塞。
&&&&林禄是御前的首领太监,怎么可能缺他这点钱,而且即便缺钱,这个节骨眼谁敢上前触这个霉头啊。
&&&&林禄将荷包扔在右相身上,叹了口气,说道:“大人若是一心为了令郎着想,就赶紧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材,再请几位得道的僧侣道士好好诵经往生吧。”
&&&&说完,转身就领着人进屋了。
&&&&右相瘫软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而此时,内殿里,太医正在想皇帝陈述玟王病情。
&&&&“皇上,玟王所中之毒甚是诡异,臣等拼尽一身医术,也只能暂时护住玟王心脉,可是……。”
&&&&“可是什么?”德盛帝问道。。
&&&&太医低着头,继续说道:“可是玟王的眼睛盲了……在昏迷之前,想必玟王已经感受到视线模糊。”
&&&&“什么!!!”
&&&&话音一落,不禁德盛帝一惊,堂下的群臣也都哗然。
&&&&好半天都没有人说话。
&&&&突然楚承的老丈人伯安侯站出来,说道:“皇上,玟王身份贵重,乃三军元帅,如今眼睛受伤,这三军之事马虎不得啊!!!还请皇上即刻收回虎符,以镇三军啊!!!”
&&&&“玟王如今还未醒来,侯爷这话太武断了吧。”温卓面色凛然,虽然一介书生,但是语气甚是沉稳。
&&&&“卑职也以为,万事须得等玟王醒来再做定夺。”顾俊宣也开口说道。
&&&&德盛帝没有说话,他虽然生气玟王遇刺,但是不得不说,他一直忌惮楚豫,一直想收了他的兵权,从前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今这个是个机会,可是温卓和顾俊宣如此说了,他若是这个时候开口,那便是伤了他和楚豫的父子情分,日后即便收了兵权,也难保楚豫心里有芥蒂,他甚至这个儿子不是好摆弄的,恐生出什么事端。
&&&&楚霄看出德盛帝的两难,于是出列说道:“父皇,六皇弟虽然还在昏迷,但是三军之事不可儿戏,还请父皇宣玟王妃入宫主事。”
&&&&话音一落,顾俊宣狠狠的攥紧拳头,顾庭也紧张起来,把顾攸宁招进宫里,就是逼着他交出虎符,这样一来,使出权益,却又名正言顺,还越过了玟王整个硬茬。
&&&&所有人都在看皇帝如何定夺,片刻之后,德盛帝叹了口气,神情有些疲惫的说道:“也好,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