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夭衣神色一紧,不再言语。
&&纪宸喝着酒自顾自地道:“老头子让我找不到不准回去,我就顺道当做出来散心的,顺便找点东西。”
&&玉夭衣伸手为纪宸斟满酒,笑道:“你还真是谁都不设防,这种事情都跟我说。你可知道琅琊为何物?”
&&纪宸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玉夭衣,“那琅琊不就是一弓一剑吗?就算是上古神器又怎样,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人为了这种东西挣得头破血流,它们会变得名满天下?”
&&他目光中的审视玉夭衣不是没有察觉。
&&没有人能心宽到对神器不动心,就连纪宸这种玩世不恭的人都做不到,因为他喜欢和向往强者。
&&只要拥有全部的神器,整个九州都是囊中之物。
&&玉夭衣面色如常,“你倒是豁达,若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想事情如此简单就好了,你这次出门寻东西,需要我帮忙吗?”
&&纪宸收回了目光,无趣地摆了摆手,“小事小事,哪能动用妖尊出面,大材小用啦。”
&&玉夭衣轻哼一声,“你还记得我是妖尊呐,在我这里欠了这么多酒钱,是不是该还了?”
&&纪宸惊讶道:“原来这酒不是请我喝的啊。”,紧接着他感到眼前的烛光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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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一楼大厅的蜡烛全都熄灭只留下了中间小台周围的几座莲花盏,大厅的垂帘后是桌椅,嬉笑声不断从其中传出来。
&&红色的纱绡从天而降,垂在小台的两侧,遮住了左右争先恐后的目光。
&&纪宸好奇地把目光顺了过去。
&&特质的蜡烛里加入了能催人情/欲的香料,差点把纪宸熏个跟头。
&&纪宸捏住鼻子嫌弃扭过头,“你什么时候能换换蜡烛,太熏人了。”
&&玉夭衣拿着酒杯斜倚木栏,也没有继续酒钱的那个话题,他眼神飘忽地在一楼的大厅扫了一圈,不紧不慢地道:“我这也是为了做生意呐,公子真是薄情寡义的很,都不心疼人家。”
&&纪宸懒得理他。
&&他走过去趴在栏杆上向下看了一眼,紧接着笑道:“嚯,玉老板,大手笔啊!你连不周琴都拿出来招客人了,还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玉老板,厉害啊,佩服!你们那剩下的三个妖尊没撕了你啊。”
&&玉夭衣惊道:“不周琴?!”他直起身慌忙向下看去,中间的小台上坐了一个带着无痕面具的白衣男子,他手下抚着不周琴的琴弦,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挑拨着琴弦,泠泠的琴音瞬间荡漾开来。
&&玉夭衣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挑了挑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地答道:“那可不是我莞院的人,今晚真的是不知道吹了什么风,能吹来两个大人物。”
&&纪宸想了想今晚的风向,“西北风。”
&&玉夭衣剜了纪宸一眼,厉声道:“纪宸,你最好把耳朵堵起来,他弹得可是不周琴。”
&&纪宸吸了吸鼻子,总感觉这股子呛人的熏香中有一种清淡的荷香,等他再去细闻的时候,满鼻腔都是那种甜腻的味道。
&&纪宸嫌弃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摇头晃脑地回到了桌子前,自顾自地倒着酒喝,满脸无所谓的样子,“他弹得是不周琴又怎样,就算他把不周琴砸我脑袋上,对我也不起什么作用。我要是真敢什么不准备就出门,估计会天天被正道的人追杀,吓人嘞。”
&&正当两个人说话的期间,那个弹不周琴的白衣男子随着蜡烛亮起来的一瞬间消失在了台子上。
&&玉夭衣没型没款地倚在栏杆上道:“怎么,又做了什么小动作?”
&&纪宸笑着摆手道:“哪能,出门必备!否则……”
&&纪宸的话还没有说完,雅间的门便被敲响了。
&&两人止住了话头,玉夭衣直起身体整了整自己的狐裘道:“大人既然来了,又何必敲门呢?”
&&雅间的门被打了开来,适才在下面弹琴的白衣男子走了进来。
&&寒气将小厢房内的暖气吞噬得所剩无几,那不像冬月的西北风,倒像是来自地底的Yin寒。
&&纪宸不由自主地打个个寒颤,慌忙给自己灌了个热酒。
&&来者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那张脸天生就是这么长的,再细看仿佛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表情,礼貌又疏离。
&&白衣男子进门后先是对纪宸颔首,然后转向玉夭衣,丝毫不避讳地道:“尊主让你打听琅琊的下落。”
&&纪宸被酒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似乎又捕捉到了那一丝清淡的荷香。
&&所以以后要多行好事,出门才不会被人议论。
&&议论有关的事情也不行。
&&你看看出门被议论的除了那些有着丰功伟绩的道尊,就是离经叛道或是臭名昭著的怪侠。
&&像纪宸这种的,不才,占了个谁谁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