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石开。”
&&&&这是皇帝的朝服。
&&&&皇帝是独一无二的,是天之子,在万物民之上,绝不容任何人滥竿充数。
&&&&然而,眼前却有一个。
&&&&皇帝暗暗地一笑 —— 原来,真有和自己长得极像的人啊!
&&&&王安拍了拍年轻人的肩,道:“这位就是大行皇帝的嫡裔,东南王爷的世子,也就是当今天于的嫡亲堂弟。”
&&&&皇帝忍不住又打量了这年轻人两眼,突然笑着道:“真是奇怪,明明东南王只是朕的堂叔,并不是朕的亲叔叔,为什么他的儿子却长得跟朕一模一样呢?朕的嫡亲堂弟太平王世子都没有长成这样。”
&&&&东南王世子冷笑道:“那是因为先祖在天有灵,保佑我可以将你祖父从他手中夺去的皇位再夺回来。”
&&&&接着他脸色一变,对王安道:“王总管,你可知道藩王世子不奉诏入京是什么罪名?”
&&&&王安对着他恭恭敬敬地行礼:“回陛下的话,按律当斩。”
&&&&“既然如此,先把这人押下去,黎明时处决,”东南王世子俨然一副自己已经是皇帝的样子,对皇帝厉声道:“念在同是先帝血脉,不妨赐他个全尸,再将他的尸骨兼程送回东南王府。”
&&&&皇帝只是轻轻一笑,没说什么。
&&&&王安恭敬地道:“是,皇上。”他用眼色看着皇帝,忽然叹了口气,喃喃道:“我真不懂,放着好好的小王爷不做,却偏偏要上京来送死,这是干什么呢?”
&&&&皇帝又轻轻地一笑,道:“我有一句话想问。”
&&&&王安道:“你说。”
&&&&皇帝道:“这种荒谬的事,你们是怎么想得出来的?”
&&&&王安眨了眨眼,终于忍不住大笑,道:“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我实在憋不住了。”
&&&&皇帝道:“你说。”
&&&&王安道:“老实告诉你,自从老王爷上次入京,发现你跟小王爷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件事就已经开始进行。”
&&&&皇帝道:“他收买了你?”
&&&&王安道:“我不但喜欢赌钱,而且还喜欢膘。”
&&&&说到‘膘’字,他—张干瘪的老脸忽然变得容炮焕发,得意洋洋,却故意叹了口气,才接着道:“所以我的开销一向不小,总得找个财路才行。”
&&&&皇帝道:“你的胆子也不小。”
&&&&王安道:“我的胆子倒不大,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我是绝不会干的。”
&&&&皇帝道:“这件事已十拿九稳了?”
&&&&“本来我们还担心魏子云那些兔崽子,可现在我们已经把他们引开了,”王安笑道,“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决战,哪个武人不想去看呢?就算他们是大内侍卫,也很难不动心。”
&&&&“也是。”皇帝点点头 —— 学剑的人若是知道当代最负盛名的两位大剑客,就在前面的太和殿上比剑,是绝对忍不住要出去看一看的。
&&&&王安道:“那么,世子,请吧。”
&&&&“不过,魏卿不在,并不代表朕身边就没有人了。”皇帝摇摇头道:“斩。”
&&&&忽然,四面水柱里突然闪出四个一模一样的人来 —— 这是随时保护在皇帝身边的鱼家四兄弟 —— 瞬间七柄剑光华流窜,星芒闪动,立刻就笼罩了南王世于和王安。
&&&&王安居然面色不变,南王世子已挥手低道:“破。”
&&&&忽然间,一道剑光斜斜飞来,如惊芒掣电,如长虹惊天。
&&&&满天剑光交错,忽然发出了“叮,叮,叮,叮”四声响,火星四溅,满天剑光忽然全都不见了。
&&&&唯一还有光的,只剩下一柄剑。
&&&&一柄形式奇古的长剑。
&&&&这柄剑当然不是鱼家兄弟的剑。
&&&&鱼家兄弟的剑都已断了,鱼家兄弟的人也全都倒下去了。
&&&&而这柄剑则在一个白衣人手里,雪白的衣服,苍白的脸,冰冷的眼睛,傲气逼人,甚至比剑气还逼人。
&&&&这里是皇宫,皇帝就在他面前。
&&&&可是这个人好像连皇帝都没有被他看在眼里。
&&&&东南王世子大笑道:“你应该不会猜到,外面和那西门吹雪比武之人,是假的吧?!”
&&&&确实想不到。
&&&&不过,皇帝依然还是神色不变地道:“天外飞仙,一剑破七星,果然是好剑法。”
&&&&那白衣人道:“本来就是好剑法。”
&&&&皇帝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白衣人道:“不过是为名也利也。”
&&&&皇帝道:“汝欲何名何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