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煌有些傻。
“师,师尊”
眼里浮现出泪光,脸上还带着些难以置信的傻笑。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夜空被烟花点燃了半边天。
璀璨的灯火映照在两人脸上,相交辉映,如梦似幻,美得不可方物。
而君煌准备的那些烟花爆竹还在持续绽放。
有的是字,拼的七扭八歪,让人看不出是什么字。
有的是图案,拼的惟妙惟肖,时而是只小狗,时而是只小鸟,变化多端。
沈轻尘将一切都收入眼中。
他看懂了。
字是:愿师尊平安喜乐、君煌喜欢沈轻尘
他发誓,这绝对是君煌写得最好的一次。
尽管他有猜的成分
图案:小狗不,小狼是君煌,小兔子是他。
最后一发烟花在天空绽放。
【小狼叼着小兔子】。
沈轻尘忍住了笑。
“真坏啊。”
手掌捏了捏狗爪子。
君煌抬起自己的爪子,吻了吻自家师尊的手指。
“坏也是师尊的。”
“也”
“只对师尊坏。”
、小徒弟结婚啦!!!
正月十六。
年味还未散去,虔来山又增添上了更加鲜红喜庆的红绸。
双喜字贴的哪里都是,连林间小道上的树枝上都被挂满了,生怕遗漏了任何地方。
请帖半年前,在万毒宗之后,就广发给了仙门百家,山下城内所有饭店都被包下,连续三天饭菜酒水免费。
婚礼声势力浩大。
宗门里人来人往。
小院中,沈轻尘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楚云泽蹲在门口守着。
一边啃猪肘子,一边猛猛哭。
似乎是怕惊扰到房间里的人,哭的无声又委屈。
“”
沈轻尘瞧见这一幕,内心无缘生出一种可怕的念头。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抿了抿嘴。
“你哭什么?”
成婚就走一个仪式,他又不会离开虔来山,更不会对楚云泽有任何的偏薄。
楚云泽抽噎着回头,那双眸被泪光填满。
用袖子擦了把眼泪,哽咽道:“师叔,君师弟说,成就再也不准我晚上来小院找您了,他还说,您是他一个人的。”
“我反驳,他就说要打我。”
“我哭,他就说要把我扔到寒潭去,不准我吃喜酒。”
“我我把君师弟气的逃婚了。”
“我对不起您。”
那么重要的日子,其中一位新郎跑了,他害小师叔成了鳏夫!
沈轻尘:“”
这些话除了前半段,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更有可能是君煌想要独占他,故意挤兑楚云泽,更不可能逃婚。
自从过完年,君煌每天晚上都要跑去看婚服,生怕有一点点损坏,也总是问他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害怕他有一点点遗憾。
近三天,两人分房而居,他总能看见君煌整宿整宿睡不着,激动的半夜去喂兔子。
就这几日兔子都肥了两圈。
“他没有逃婚,只是去了别的地方,他一会儿再过来接我。”
“他在逗你。”
这孩子也算是他抚养长大的,什么心性他还不了解吗?
虽说是聪明了些,可君煌太会忽悠。
而楚云泽从前就跟着君煌转,自然是更加容易相信君煌那个大忽悠。
喜婆忽然找到沈轻尘。
急匆匆道:“哎哟,我的新郎官哟,您怎么还在这里聊天啊,这都快到吉时了,快快快,赶快带发冠,头发也要再整理一下。”
沈轻尘对着楚云泽安抚的笑了笑,才跟着喜婆进屋。
看见桌面上只有发带、玉冠、发簪,倒也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再像上次假扮那样,涂脂抹粉。
喜婆是个老人Jing,怎么看不出沈轻尘那如释重负的模样?
笑说:“还是另一位新郎官吩咐的。”
“说是:我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