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商墨勾着陆延铭的手指轻轻摩挲,“你知道,我这个群体什么样的人都有,名声也不好,可我不想这样。既然选择这条路,就要承受这条路的艰难和取舍,性取向是天注定的,孩子也是。”
“我已经想好了,再过几年,我就在国外领养一个。就是可惜国内领养不了,要不然我还是喜欢国内小孩子。”
商墨畅聊着自己未来的生活,但却没有多一个人。
好像在冥冥中他就知道,未来只有他自己。
陆延铭也没有问,看了一眼时间,轻声说:“我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可以吗?”
“你去哪儿?”药效应该是减弱了一部分,身体的燥热也缓解了很多,但商墨不想让他走。
“我上来太长时间了,要下去看看。”陆延铭揉揉他的头,“睡一觉,我会很快回来。”
商墨只能松开手,又百般不舍,“那你早点回来。”
陆延铭心头一软,低头细细吻了一会儿,“把门反锁好,我回来会给你打电话。”
等人一走,商墨起来反锁上房门,给阿力打了个电话。
“我们还有几个人在港城待命。”刚才还娇软无力的人,再开口时冷冽平静。
“还有四个。”
“今天余克远对我没得手,晚上肯定会找其他人发泄,跟踪他,打断他的左手。”商墨漂亮的桃花眼里再不复勾人的媚惑,只剩下狠厉。
去到楼下的陆延铭找到凌景曜,宴会已经结束了。
“人呢?”陆延铭没看到余克远。
“胳膊脱臼,去医院了。”凌景曜淡定地坐在吧台高脚凳上,喝着酒看陆延铭,“姓商的怎么样?”
“药效退了。”陆延铭也倒了杯酒和凌景曜碰了下杯,无声的感谢。
凌景曜看他半晌,喝了口酒,“小铭同学,我一想到你栽他手里,我就……想打人。”
陆延铭一笑,“你对他有偏见。”
偏不偏见的另说,凌景曜见他的表情,严肃道:“打算地下情?”
陆延铭笑容渐敛,摇摇头,“能拖多久拖多久吧。”
都想护着对方
凌景曜倒是能理解,他天生就是弯的,尚且走到现在才算真正的得到家里的认可,陆延铭家里……
他还是安慰性地提醒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们这种关系,你还是想想一旦全部曝光,你要怎么办吧。”
陆延铭摩挲着酒杯轻轻转动,他当然知道,他现在就是在走钢丝,随时都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尤其是今天这件事,但凡有一个媒体看到乱写,事情都会乱套。
但在自己粉身碎骨之前,至少能保住商墨。
和凌景曜分开,陆延铭没有回房间去找商墨,而是换了一身衣服,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私人会所有些偏远,但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而且附近一圈都没有监控。
陆延铭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黑色的风衣在露天停车场里找到余克远的保时捷,静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余克远搂着一个鸭子走了出来。
那男人留着中长发,身材单薄,个子也很娇小,看上去只有一米七出头,穿着一身紧短的轻薄黑色纱衣和紧身短裤,露着盈盈一握的纤腰和细腿。
两个人刚走到停车场,余克远明显喝了不少酒,走到自己保时捷跟前,嘴上骂骂咧咧的去扯鸭子的裤子,似乎是打算就在露天干一场。
“他妈的商墨你个贱人,勾引老子还他妈给老子玩欲擒故纵,老子弄死你!”他似乎是把这鸭子当成了商墨,一边骂,一边扯掉鸭子的裤子。
物件虽小,但鸭子很敬业,叫的也很卖力,颇有职业道德。
“咳嗯!”一道嘶哑低沉的咳嗽声突兀的提醒他们。
鸭子吓了一跳,余克远也骂骂咧咧的扭头,还没看清是谁,对方一棍直接朝他脑袋上就是一下。
余克远喝了酒,本就头晕目眩,这一闷棍下去,直接就躺在地上晕死过去。
“啊!”鸭子这回是真的吓得尖叫。
棍子抵在鸭子的太阳xue上,陆延铭嘶哑道:“你也想晕?”
鸭子连忙捂住嘴连连摇头,颤颤巍巍的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
陆延铭这才冷漠将棍子扔在草丛,转身离开。
站在暗处正要伺机动手的人看到这一幕愣了愣,迅速打电话汇报,“力哥,那个余克远被一个戴鸭舌帽口罩的男人给打晕了,我还要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