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司钦有些不解地瞥他一眼,不知道这神经病好端端地又在发什么疯。
他拉开阎遇的手,又和吴知易说起了连铮,两个人谈着正事,走了进去。
阎遇站在门口,吹着一丝冷风,手掌里还残留着一点祝司钦腰上的触感,他渐渐握紧拳头,也走了进去。
“容阿姨今天的情况还算稳定,还问我你怎么没回来,我没敢告诉她,你被绑架的事。”
“不用告诉她,免得她担心。”祝司钦和吴知易一边走,一边说,“明天我打算就带阎遇去见张志,这件事要在徐谦瑞回来前解决好。”
“要我陪你们去吗?”
那地方是吴知易父亲以前还在当警察的时候做的手工小屋,还带地下室。
在乡下,周遭除了零散的几户留守老人,已经没什么年轻人居住。
以前吴知易父母还在威尔市时,会时不时过去度假,种点菜,养个鱼什么的。
祝司钦摇头,“你去帮我查一件事。”他在吴知易耳边小声说着自己接下来的安排。
阎遇进来就看到他们没有距离的耳语,明明没有一丝暧昧的情愫流转,但祝司钦对吴知易的信任,完全是其他人不能比的。
他可以知道他所有事,所有秘密,哪怕是私密的行为,祝司钦也从来没有避讳过吴知易。
他们不是情侣,却关系更亲密。
阎遇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砰的一声房门响,将楼下谈话的两个人都震了震。
吴知易抬头看楼梯,“他又怎么了?”
“别管他。”从回来的路上就不怎么说话,祝司钦才没心情去猜他。
等说完事,他又去看了容子君。
容子君情况稳定了许多,再过两天只要能忍住了这种体瘾,就可以回去了。
晚上,祝司钦没再睡在容子君的房间,回了自己楼上的卧室。
推门进去,他就看到阎遇赤条条地从卫生间里出来。
祝司钦一愣,立即反锁上房门,“你怎么也不穿条裤子?”
阎遇幽怨地看他一眼,没吭声,光屁股坐在床上擦头发。
祝司钦这下是真的觉察出这人情绪不对。
平时不是调情就是甜言蜜语,满嘴油腔滑调,今天晚上就跟闷葫芦一样。
认真思索了片刻,祝司钦想起来,这家里只有他和吴知易的衣服,阎遇纯属外来者。
他去自己衣柜里找了一条很肥大宽松的休闲裤出来。
两个人身高差比较大,体型差距更大。
祝司钦把裤子递给他,“先试试,我的。”
阎遇闷不吭声地接过裤子,往自己身上套。
裤腿儿比九分裤都短了一截,尺码也偏小,浅灰色的裤子紧绷绷地箍在身上,屁股绷得圆鼓鼓不说,前面耷拉着,和没穿没什么区别。
本该是很的打扮,却因为难以忽视的状态,显得很诡异。
祝司钦眼睛撇开,但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能看见。
酒店那一夜过后,他都没有仔细看过,只知道自己那一整天都不是很舒服,他全当是当天挨了打的痛楚。
可如今再看,是因为那一夜带给他的冲击太大,导致第一次尝到性爱滋味的身体吃不消。
人比人,气死人。
“我去洗澡。”祝司钦拿了换洗衣服去卫生间。
阎遇站在了半晌,又把裤子脱了,推门进去。
淋浴间水汽氤氲,祝司钦站在淋浴间,水流顺着他的长发流淌而下,像是shi润的绸缎铺开。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贴上一具热腾腾的身体,温度陡然升高。
“你做什么!”
祝司钦吓了一大跳,本能地转身想要推开突然闯入的男人,却双手被擒,瞬间按在了墙上。
“阎遇!”
“哥哥还是不要喊得太大声的好,隔壁就是你的知易好哥们,万一听见了我们在这边的动静,他该多嫉妒。”闷了一路的葫芦终于开口,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疯癫的味道。
他低下头,抚过祝司钦的长发,一个温柔又shi热的吻落在肩头。
“阎遇!我不想做!”柔雾的水洒在他的细腻的背脊上,泛起水润的的光泽。
祝司钦挣脱不了他的钳制,只能转头看向阎遇,几乎是用商量的语气,“明天还要出去,你要是想要,我用别的方式。”
“不行。”阎遇欺身而下,吻上他的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