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见夏期年喝得津津有味,一张小脸凑近前去:“七七哥哥,羊汤好喝吗?”
“好喝。”
“真的吗?我尝尝看。”
夏期年笑着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几下,送入汤圆的口中。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
“好喝!我还要喝!”
豆包和年糕见状,凑到郁钧磊身旁:“爸爸,我也要喝羊汤。”
郁钧磊:“自己去厨房找王姨,让王姨给你们盛一碗过来。”
郁母嗔笑:“这三个小家伙,先前问他们喝不喝羊汤,一个个都说不要。这会儿看见你和七七喝得香,反倒都吵着要喝了。看来还真是‘人多吃着才香’啊。”
第三日清晨,江家人早早就赶来了御景天城,与夏期年和郁钧磊会合。
这次回去林江村,所需的车辆和司机以及保镖,都是郁钧磊安排的。
夏期年与郁钧磊同乘一辆车,江聿白与林慕清同乘另一辆车,江辰浩则和保镖乘坐第三辆车。
经过长达十二个小时的车程,在晚上十点抵达了s省的省会城市。
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于是就在高速公路附近寻了一家酒店入住。
次日早上七点用过早餐,又继续赶路,终于在傍晚六点时分抵达了林江村。
得益于郁钧磊的资助,村口通往村里的路,已经变成了水泥路面。
如今,车辆不仅可以直接开进村里,还能直接停在夏期年的家门口。
张婶、牛叔、春婶、夏nainai得知夏期年今天回来,一早就来他家帮忙收拾屋子了。
听到车子鸣笛声,他们立即从屋里出来。
看到三辆车排场十足地停在夏期年家门口,紧接着十多人从车上陆续下来,这阵仗让四人都有些傻眼了。
“姑nainai,张婶,牛叔,春婶,我回来了。”
夏期年清朗的声音响起,四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哎,年仔回来了,坐车累不累呀?”夏nainai关心地问。
“不累。”夏期年摇头道:“想到能见到大家,我就一点都不觉得累。”
“对了,姑nainai、张婶、牛叔、春婶,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望向江聿白、林慕清、江辰浩三人,用温和而清晰的声音说道:“这三位是我的爸爸、妈妈和哥哥。”
原本以为很难说出口“爸爸、妈妈、哥哥”几个字,没想到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都不禁有些意外。
江聿白听到“爸爸”两字,一向严肃的面容上立时变得柔和起来。
林慕清听到“妈妈”两字,眼眶中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水雾,她强忍着才没让那雾气凝结成泪珠滑落。
江辰浩听到“哥哥”两字,是既惊讶又惊喜。
夏期年介绍完三人,又向三人介绍了夏nainai、张婶、牛叔、春婶等人。
至于郁钧磊,大家都认识,也就用不着介绍了。
张婶搓了搓身上围裙,既想与林慕清握手,又担心对方嫌弃自己手脏。
林慕清察觉到她的心思,率先向张婶伸出手:“你好,我叫林慕清,是期年的母亲,你可以称呼我慕清。”
张婶愣了愣,随即伸手回握住她的手:“呃,你好,我叫张桂花,你可以叫我桂花。”
“江先生,你好,我是牛国栋。”牛叔咧嘴笑着,露出被烟渍熏黄的牙齿。
“牛大哥,叫我聿白就好。”江聿白微笑着回应。
夏nainai拄着拐杖,眯眼看向林慕清,皱纹里堆着笑意:“年仔长得真像你,怪不得从前村里的人总误认为年仔是个小姑娘呢。”
林慕清不禁好奇问道:“七七小时候长得很像小姑娘吗?”
“是啊。”春婶笑着点头:“小时候的年仔个子瘦瘦小小的,长得清秀又白皙,一双眼睛水灵灵的,不认识他的都会误以为他是小姑娘。”
“夏老爷子又把他养得Jing细,以前我们大家伙儿还笑话他,说他是被娇养在闺阁中的娇花呢。”
春婶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话匣子。
林慕清顺势接话,询问起夏期年小时候的事。
夏nainai、张婶、春婶便滔滔不绝地说起了夏期年小时候的事。
因为有了“夏期年”这个共同的话题,双方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郁钧磊和江辰浩指挥着保镖将后备箱的物品从车上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