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问:“对了,你有想好怎么去救那些人吗?”
“没,我先让人去找找有什么线索。”李昭并不想将贺书言拉进这件事情来。
“成,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京城里的人脉我还是不错的。”贺书言说。
李昭轻“嗯”了一声,看了一眼距离他不远的谢清宴,拍了下贺书言的肩膀,小声说道:“我同大皇子殿下说点事。”
贺书言点了下头,他以为李昭会说与相关下午的事情,也就没多想,骑着马往前走了几步。
李昭到了谢清宴的身侧,两人都目视着前方,看不出来有半分交流。
两个的速度却默契的同时变慢,与前面的大部队差了一段距离。
李昭说:“今晚的宴会你能不去吗?”
“为什么?”谢清宴问。
“我担心你。”
“我也担心你。”
李昭笑了一下:“我又不会什么事情的,而且我晚上还有别的事情,待不了多长时间,更何况太子现在想拉拢我,就不可能对我做任何的事情,但是你不一样。”
谢清宴突然就侧过头看向李昭:“好。”
说完这个字,马的速度就变快了,超过了李昭。
两人这几句话的时间非常的短暂,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
太子的宴会直到戌时末都还没有结束的迹象,李昭忧心还在山里的孙美兰,找了一个家中宵禁的理由走了。
没多久贺书言也出来了,在宴会里,李昭同他说了,让他出来了直接在山脚下等他。
他去了白日的那座山,还没等上一刻钟,就瞧着一个黑影朝着他这边飞了过来。
李昭落在了他的身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贺书言再一次惊叹李昭的本事。
李昭将身后背着的孙美兰放了下来:“人我先交给你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去处理。”
“好。”贺书言从李昭的手里接过孙美兰,好在冬天的衣服厚重,孙美兰又十分的瘦小,被贺书言背在身后,包裹在大袄里,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李昭又从原地消失不见。
熊福的地图并不是那么的准确,毕竟是蒙着眼睛的,只能按照步幅的大小和别的信息来推测。
这个地方一定要是在太子的掌握之中,所途径的道路一定要非常的隐秘。
熊福描述他们是被关在一个山洞里,里面黑漆漆的,只有白天会有一点Yin暗的光透射进去。
李昭顺着这些线索一路找去,好在时不时会出现的血迹,也在指引他找到正确的位置。
地形复杂,就算是他也花费了不少时间,好在是被他找到了关押的地方。
山洞的门口没有人,但李昭能捕捉到里面细微的声响。
第二日辰时。
贺书言出现在了将军府,他本以为能在院落瞧见李昭的身影,还能切磋一番,结果院落空落落的。
一问小厮才知道,李昭这个时辰居然还没起来。
小厮正打算去通报,贺书言眼珠子一转,就让那小厮退了下去。
动作十分轻柔地推开了李昭的房门,结果门刚一推开。
原本正在沉睡的人,倏地就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眼底都是肃杀之气,一只手也摸到了枕头下。
贺书言被李昭的动作和神色吓了一大跳,愣在了原地。
李昭也看清楚眼前之人是谁了,枕下的手也松开了,抬起来捏了下鼻梁,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贺书言敛下眼中的神色,兴致勃勃地说:“今日靖元大长公主京,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今日?不是说还有小半个月吗?”李昭有些疑惑。
靖元大长公主,本名谢淑蕴,是当今圣上唯一的胞妹。
李昭上一世很少有钦佩之人,这位是其中之一。
靖元大长公主一生都驻守在南靖,直到上一世的谢清宴自刎李昭也未曾见过她一次,她也未曾回过京城。
他所知道谢淑蕴的事迹,都是在民间流传的故事。
骁勇善战,不涉党争,只为守护南靖的安宁,就算是当年天下大乱之时,南靖也是唯一的安宁之地。
只因为谢书蕴在此坐镇。
“可能是想赶在年关之前回来吧。”贺书言推测道。
离年关也只剩下五日了。
“你去吧,我今天还有点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