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镜却是松了一口气,之前刚受伤的时候,体内灵气特别紊乱,那时候的他陷入了半昏迷,迷迷糊糊间感觉齐忱好像受了伤,但一直不确定,刚才他并没有摸到血,想来他作为系统应该是有保护自己的方式的。
如果不是自己修为太低,他们也不会受伤,也怪那群该死的黑乌卫……
想到这儿,他又往白录窕那边看了一眼,眼神暗沉沉的,不带一丝情感。
白录窕:……
感受到落到自己身上不可忽视的视线,她有些欲哭无泪,又不是她伤的,盯她也没用啊。
她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盯回去,只能默默离得又远了些。
果然干坏事是没有好下场的,可惜没人信她。
人一静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白录窕蜷缩在灵舟一角,不可避免的想到她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经历过男友劈腿喝醉了酒,酒醒后才发现自己成了一个组织的老大。
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第一反应就是恐慌,恐慌过后就是无措。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那时候自己身边只有白九……
白九……
白录窕不自觉地念叨出声,下一刻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皱眉垂下头,胳膊抱着双膝,她深吸一口气,默默看着离得越来越远的山谷。
一切会越来越好的。
灵舟稳稳地停在了和风阁的不远处,季镜收了灵舟就准备前往和风阁。
齐忱有些担忧地看着季镜,脸色看着比在山谷那会儿好多了,但还是透着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想了想,拦住了季镜,“要不要先去找个医修?”
季镜脚步一顿,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皱了皱眉,“你受伤了?”说着就准备重新察看。
齐忱的手条件反射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他连忙解释,“我没受伤,是你受伤了。”
他再次强调,“你受伤了,要去找个医修。”
季镜有些不在意地收回了手,语气难得的耐心,“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去找旁人。”
见季镜一脸笃定的样子,齐忱没再说什么,毕竟季镜的情况确实有些复杂。
没办法,之前季镜狂吃药草的场面在他脑中根深蒂固,忘都忘不掉。
果然,大反派总能做到常人所不能及也。
这种莫名的自信不知从何时而起,齐忱跟着季镜进入和风阁,穿过已经恢复原样的大厅,向二楼走去。
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收拾杂物,齐忱大致扫了一眼,这才跟着上了二楼。
乔清鸢一直留在和风阁应对处理今天引发的一系列事,心里焦躁难安,一直在等季镜他们的消息,正在有条不紊地吩咐手下做事,余光突然出现一片红衣角,她惊喜抬头。
季镜自然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他沉默着转头看向齐忱。
齐忱:“……”
齐忱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他也跟着沉默,反应过来,他看向身后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白录窕。
白录窕一下子集齐了在场人所有的目光,她愣了愣,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是姐姐帮我们夺回了裂冰玉扇么?”
乔清鸢有些疑惑地看向周身并无灵气波动的白录窕,心中并不是很相信是白录窕把裂冰玉扇拿过来的,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是这位姐姐用了什么宝物隐藏了修为,她有些期待地看着白录窕,她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之情,“多谢姐姐,和风阁必有重金酬谢。”
对上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神,白录窕沉默一瞬,缓缓把裂冰玉扇拿了出来。
乔清鸢连连夸赞,“姐姐不仅生得天人之姿,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修为深不可测是错的,这东西也不是自己夺过来的,是自己那帮奇怪的属下送过来的。
白录窕默默想道,但不妨碍她听着这话开心。
乔清鸢拿到了裂冰玉扇,整个人rou眼可见地放松了许多。
齐忱见状把残卷拿了出来,询问道:“乔姑娘会怎么处理残卷?”白拿别人的东西也不好。
乔清鸢有些讶异地看了齐忱一眼,似乎是没想到残卷也拿了回来,她又看了季镜一眼,沉思一瞬,“我不懂这残卷中的门道,今日一事,……有一部分人可能是专门冲着残卷来的”,她顿了顿,“麻烦你们保管了。”
裂冰玉扇能认主,到时候别人夺也夺不走,残卷就不一样了,送个顺水人情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