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她看着空荡荡的聊天框和拥挤的舆论弹窗,意识到这大抵是没可能的,她无妄地闭上了眼睫。
良久后再次睁开酸涩的眼睛,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昏黄的颜色。
此刻的世界静得出奇,室内只有另一座沙发上趴着的何礼的平稳呼吸声,落地窗在昏黑的房间中斜切出一片金色的光幕。
方青回只感觉四周沉闷又死寂得可怕,自己的心绪也陷入一种莫名的低落,她立刻意识到这不是紧急状况中自己应该有的状态。她立刻僵硬地支起身体给躺在另一座沙发上呼吸平稳的何礼披上了自己的外套,随即朝着窗边走去,想要透过窗外的景色和世界重新获得联系。
于是她走到了那片落日中。
窗外的城市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车流不息高楼林立,斑斓的广告大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轮转着画面。
然后她看见了祝清。
对方那张轮廓利落的脸正投在眼前商圈的大屏上。
方青回立刻屏住了呼吸,震惊悸动和惧怕都在此刻化作剧烈的跳动,让那颗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咚咚作响。
玻璃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她不明白对方在做什么也听不清画面里的声音,她只看着对方苦涩的笑了笑,随后她的嘴开始不断张合,直到她第一句话落下,城市内所有大屏都依次开始闪烁,如同病毒传染一般在红绿的数字画面闪动中定格成了祝清的脸。
整个城市的屏幕都在着远方的祝清。
承载着此刻祝清的目光,穿过无数扇紧闭的玻璃窗,跨越空间和高楼之间的所有阻隔,直直地撞进了方青回的眼睛里。
公平关系
“你真的是照片中的另一位吗?”
“你和方青回的事情是真的吗?你怎么看待目前媒体报道?”
李佑铭名下的画廊门口外已站满媒体,因为祝清刚刚对着全网公布了自己是照片当事人的身份,所有人都开始了疯狂的追问。
在这片沸反盈天中,祝清沉声开口,“首先感谢媒体最近对我们的关注和大肆报道,其次感谢李佑铭把大家给聚了起来,给了一个能够再次让我们的名字继续挂在热搜上的机会。”
“希望所有人这次都可以客观真实地报道,发挥耳目喉舌的功效。”她顿了顿,扫过台下记者的脸,“我在此发出声明,和方青回之间正如大家所报道,我们确实存在关系。”
话一落记者疯了一般将话筒一寸挤一寸地往前递,像是饥饿又急切地要立刻给事情烙上结论。
祝清将媒体的狂热姿态尽收眼底,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她止不住对照起了方青回在昨日被围攻的情景,随后她继续开口:“但所有的网络推断和抹黑信息都是虚假的,不存在她——”
“是方青回收买了你让你帮她澄清吗。”一名男记者打断了这名贫穷大学生的发言。
祝清循声望去,微眯着眼和他对视,“关于这个,我要说的是,我们的关系和大家想的正好相反,我们确实存在不对等关系,但压迫对方的人是我。”
台下众人明显愣了片刻,但那一瞬之后轰鸣和炸裂程度又登上了一个新的阶梯,热度不断攀升,祝清目之所及的屏幕纷纷切换成了此刻的转播画面,她对着眼前最近的屏幕艰涩地笑了起来。
此刻还在公司的方青回看见眼前商场大屏的转播只剩错愕,她立刻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直播,焦急地把音量摁到最大,正好听见祝清口中“压迫对方的人是我。”
直播内媒体狂暴的惊呼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熟睡中的何礼在沙发上猛地弹了一下后惊醒,“咋了!?”
方青回来不及回答,只死死盯着祝清背后的街景,辨认位置后立刻开始穿鞋问道:“你车停哪了?”
何礼完全状况之外,但依旧回应老板的需求,“b3,老地方。”她一边应着一边下意识将兜里的钥匙扔给了对方,她还没喘匀气,就看着领导从门口随手抓了件外套大步跑了出去。
懵逼中带着疑惑,她意识到领导走之前在看手机,随后也掏手机点开网络平台后看着热搜,皱眉跟着热搜点击了直播,只看了两秒,她便惊呼:“我靠!”
下一秒她立刻复制领导动作飞奔下楼。
而直播现场已不断有人大喊"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能强迫对方",有人把话筒举得更高。
祝清特意往前一迈,微微前倾了身体,让眼前的话筒能更好地收进她的声音。
她一字一句开口:“我是祝家的二小姐,”
“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奖学金获得者,所以不管是她通过助学奖学金选妃,还是通过金钱包养甚至学业压迫相关的所有事情都是无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