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回刚刚陷入浅眠,此刻迷糊地从提包中翻找出接听,只听那头传来一句,“方老板,不辞而别可算不上礼貌,我还有一些关于闵黎的商务资源想和你谈谈。”
她脑内空白,还没来得及识别信息便被祝清一把夺过了电话并挂断,方青回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她感受到祝清在今日怒意上头,也感受到肖云今天像吃错药一样难缠发疯,此乃鸿门宴。
思绪断断续续,她只理清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让祝清赶紧回去。
她撑起身体安抚地捧起对方的脸颊让祝清看向自己,二人的距离使她身上的酒香也清晰地传入对方鼻腔,“别理他了,我们回家吧,阿清。”
如方青回所料,祝清果然怔了一瞬,她感受到了对方愤怒思绪的片刻游离,决定继续开口引导她去开车。
而就在此时,对方突然抬手攥住了自己的手腕,随后一点一点的将这双手从脸上拿了下来。
祝清Yin沉地开了口:“我觉得你刚刚说的对,我们至少要回去给他请辞。”
方青回想重新摸上对方的脸颊,却发现手腕间的力量越收越紧,她连忙安抚:“这我知道的,我当然会处理他,阿清。”
“但肖云本就是个莫名其妙的人,不要因为我卷入莫名其妙的事里,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安全地回家,听话,好吗?”
她的语气柔婉神色担忧,甚至有意无意地变了称谓,但祝清好像没有因此感到宽慰,反而更加眼神幽怨,“如果是因为你,我甘愿被卷进任何事里。”
祝清声音颤抖,“我知道你能完美的处理他,但我想为你代劳,以我的方式给他一点教训。”
“请让我为您做点事吧。”祝清紧紧束缚着方青回的手腕,语气里是一种近乎着魔的虔诚。
不同往日的偏执和潜藏的Yin鸷,方青回此时头脑再不清醒也能意识到对方状态失控,她不想让这个尚且年轻的孩子在理智昏聩的情况下做出出格的事情。
她厉声开口:“够了祝清,我不可能让一个和我毫无关系的大学生身陷险境。”
祝清瞬间被这话噎住,满腔的情绪一下没了出口,“毫无关系?”
方青回感受到祝青原本用力的手突然一滞,但依旧决定将严肃的劝告进行到底,“你只是个学生,这也只是一份工作,我只是你的上司,你也就是一个还算优秀的员工,这件事不会对你带来任何效益。”
“我说的够清楚了吗,那现在你来告诉我你又有什么理由非要做到这种地步呢?”
“因为我——”祝清刚想开口,却又立刻哑了声音,她垂下头胸腔开始反复扩张后又收缩,随后抽出了被方青回握住的手,有些颓然地抽回身子下了车。
方青回突然意识到她的执拗,她只能在此刻严厉地发出最后的命令:“我是你的上司,我要求你现在开车离开!”
祝清的背影顿住,却依旧没有停下的趋势。
“那我离职。”
告白
祝清面色不虞地朝着会场走去,掏出手机快速划过通讯录,在一众祝开头的备注中选中了一位幸运儿。
半晌后电话终于接听,嘈杂的舞池音乐从那头涌来,刺得祝清忍不住把手机拿远,随后那头响起一声不耐烦地男声:“谁啊?要不要命了。”
“我限你15分钟内到圣天大厦来。”
男人随即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你谁啊!命令我?你这是在找死吗,你知道爷是谁吗!”
“没听出来?我的声音你都忘了?”
“”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半晌后男人犹如见到鬼一般变了声调并结巴起来,“我靠!祝清!等等等等,你你你你你你,我我。”
“你还有14分钟,到时候没见到你,明天从法制新闻到黑料小报都会挂满你的名字,我会让你——”
男人连忙打断,“来!姑nainai我肯定来!但十几分钟我真的赶不到啊。”
祝清直接挂了电话,只剩忙线的嘟声,像催命般没完地响着,祝礼寒立刻大骂一声靠!随即立刻将手机狠狠扔进俱乐部水池。
“别唱了!聋吗他爹的!”他大吼着一脚踢翻桌子,周围富哥们赶忙赶忙呵斥人关停了舞池音乐灯光,叫停所有活动上来关心这位祝家少爷的情绪。
毕竟集团被祝氏长女收归后,除了祝南歌外继承到最多子公司的就是眼前这位了。
“你们,赶紧找点人去那个什么,额,就那什么劳什子圣天大厦!”祝礼寒看着围着的人面面相觑,感觉自己在和猪交流,“都愣着干嘛,动起来啊!”
一个跟班忐忑地发问,“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