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坐在客厅陪她改了一整个下午和晚上的期末卷子,外加承包铲屎工作。
2025年7月28日
昨天,我们一起坐飞机去北京找她姐姐玩。
黎桦老师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想到她竟然恐高,怪不得大发善心让我坐靠窗位。路程飞到一半,遇上气流颠簸,我个人可能有些怪癖,喜欢这种不严重的离心感,好像在坐过山车。
但是黎桦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整张脸都埋在我的飞机枕里。她的手心汗shi一片,我问她怎么了—— ——
她说,她有点怕高,又将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强调她只有一丢丢害怕。她还说,只有我知道这件事,并勒令我不许告诉别人。
我说好,我知道了。
落地之后,她姐姐刚从工作室下班,赶不及来接我们,我们就自己打车去了她家。我没告诉她,我好紧张,心脏跳了一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家人,有点担心万一给人印象不好怎么办?
但是此人好像有术。她一直捏着我的手,说,放轻松,只有她姐姐吓着我的份,叫我千万别有任何负担。
“是个人都会喜欢你的。”她信誓旦旦地说。
车子开进一片别墅区,清一色的后现代风建筑。小区里空无一人,车子都停在私家车库里,只有物业人员在街上背着手散步。
黎某人看起来倒是一脸怡然自得,丝毫不露怯,还跑去人家家门口摘树叶,这让我不得不推翻先前对她的财力的估计—— ——万一她其实是个隐形的超级富婆,或者她暗中继承了万贯家财,只是没告诉我。
我们停在了一座独栋别墅的院门口。大门口是古典的铁艺门,刷着浅蓝色的漆,保养得非常好。黎桦按了对讲,一个女人的碎花裙就从栏杆的边上露了出来。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我想真的是这样的。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我已经闻到了她身上的檀木香味,听见了她相当洒脱的笑声。
她在墙边按下按钮,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
“想死你了。”对方主动抱住黎桦。我只能拉着行李箱在旁边傻笑,看着她俩姐妹情深。
黎桦刚想介绍我:“这位是—— ——”
“你心选妹是吧。”黎愿笑着牵过我的手,“我懂的,我都懂的。禾溯?久仰大名。”
见到黎愿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她相当漂亮。她的漂亮和黎桦不同,前者的五官和气质都更具攻击性一些,像巍峨的安第斯山脉,是生命力及其浓烈的张狂。由此可见,她们的妈妈也一定是个岁月不败的美人。
她领着我们走过她家的后院,一边踩着石板路,一边介绍那些Jing心照料的花花草草:什么香水百合啦,茉莉花啦,还有一些小番茄小柠檬。
黎桦站在一盆含苞欲放的郁金香旁边,连脚都不挪一下,手指轻轻戳着花瓣尖尖,像是想给它戳开花似的。
“基本上都是阿桦喜欢的品类哦。”她姐回头,朝我坏笑着说。
好吧,和人家亲姐攀比起来有点自讨没趣。我只能默默把所有花的名字记下来,争取回去买上个几大盆,填满她家的阳台。
进了客厅,我看着黎愿,问她该如何称呼。她想都没想就告诉我:“你跟着阿桦一起叫姐姐吧。”
“能不能要点脸,别占小孩儿便宜。”黎桦出声说,“她都没叫过我姐姐。”
听了这话,黎愿咯咯地笑起来,看热闹似的看着我。
喂,我说你俩,连恶趣味都那么一脉相承的吗?
“嗯,姐姐确实听起来有点亲昵。”我告诉她们,“我叫「姐」就好了。”
二〇二五年七月三十日
今天是个漂亮的晴天。小愿姐从工作室扛了一大箱衣服回来,说是品牌方送的,要黎桦给她当模特试衣服,把那些好看的留下来。
有一件白色的裙子。苍天。衬得她像朵白色山茶花,在这样好的天气里盛开得格外丰蔚。
看着白色的窗帘被清风吹起,和她的裙角相映。小愿姐眼睛瞬间亮得像个灯泡,绕着黎桦不绝夸赞,并告诉我那是一件轻婚纱,来自柏林的设计师牌子。
我还没和黎桦聊到结婚那么远,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去结婚,或许我是个不婚主义者,简简单单地和爱人过一辈子就是我的理想。但是那一秒,我打心底里觉得要是这条裙子不能在黎桦的生命里派上用场的话那可就太浪费了。
哦哦扯远了。
黎桦还挺有做模特的潜质的。我和她姐轮流夸夸,她也毫不羞怯,反而有种得意忘形的趋势。
我开玩笑地说她看起来像个小公主,她笑着用手肘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