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现在你也有小师弟了。”苏恣书感慨说道。
霁羡宁恍惚中,微微点了点头。
小团子高兴的行了礼,也回屋去了,他还有功课要做。
洛春霄看着还未从呆愣中缓过神的霁羡宁,唇角扬了扬道:
“霁公子,这么快,我们就是同门同峰了,以后无论做什么,都很方便。”
“做什么?”霁羡宁警惕语气急速说道。
“自然是做功课了,你我是同窗,不知师兄指的做什么?”洛春霄眼底压着笑意道。
“没没什么。”霁羡宁脸上微红,抿了抿唇。
他究竟在想什么啊?
霁羡宁带着洛春霄走进了他旁边的厢房,带着些为难的语气说道:
“小殿下,我想你也知道我们峰的情况,条件有限,你以后就住这间屋子。”
一股浓郁的腐木和不见阳光的木香,充斥在屋子里。
“这屋子空了许多年了,还请洛小殿下,不要嫌弃。”霁羡宁故意说道。
“师兄,以后,叫我小师弟即可,”洛春霄轻润语气说道。
按照年龄,洛春霄比霁羡宁,小了两岁。
这句“师兄”叫的霁羡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实在是不敢,我还是叫你小殿下就好。”
窝窝头
霁羡宁感觉这句小师弟,有些烫嘴。
“小殿下早些休息,我先回屋了。”
在这昏暗而安静的屋子里,霁羡宁听着洛春霄的声音,不知为何,心绪发热。
说罢,霁羡宁就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虽说有一些古老的味道,但是却没有灰尘,打扫的很干净。
洛春霄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月光再光华,也掩盖不住木桌椅上的斑驳。
他摸着椅子上破旧的痕迹。
他听说过,魄澜峰被其他弟子笑称是“破烂峰”,可是没想到,竟然如假包换。
霁羡宁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吗?
洛春霄眉心不自觉的的蹙了蹙,想着有机会把魄澜峰的桌椅都换了。
“阿秋!”
小包子推开门,就打了一个喷嚏。
“主子,您这又何苦呢?要是陛下知道您这样,要心疼的。”小包子此时走了进来说道。
“无妨,这里挺好。”洛春霄走过去,坐在了床榻上说道。
不入虎xue,焉得虎子。
他此次来,自然是要抓住霁羡宁的尾巴,他必须搞清楚,霁羡宁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今天陛下来信了,催您纳妃子的事情,说您老大不小了。”
“可是小殿下,您还没我大呢。”小包子自顾自的说着。
“告诉父皇,我正在抓妃子,抓到了,就带回去。”
银白的月光,衬在洛春霄幽深而带着一抹偏执的眼底。
仿若狩猎前的蛰伏一般,意志强大而坚定。
小包子了解洛春霄的性子,认准什么,绝对不会改变。
洛春霄是皇族,宫中皇族都是浅黄衣衫为主,可洛春霄偏偏喜白色。
白雪一般的颜色,毫无瑕疵。
小时候,给他穿黄色的衣衫,他就脱下来,只穿着里衣。
因为里衣是白色的。
为了让他穿殿下的明黄礼服,妖皇曾狠心命人脱了他的外衫和披风。
几岁的洛春霄,宁可在寝殿里不出门,穿着里衣,不见人。
终于在几个月后,妖皇妥协了,皇族以后也可穿白色。
为了他改了规矩,以后皇宫里,出现了一道独特的白色身影。
霜华小殿下,因此得名。
可惜,霜华小殿下来了修真族,清白一夜没了。
有了一个道侣。
还跑了。
小包子想到此处,不免叹气。
“好了,这么晚了,你也回去吧。”洛春霄看着小包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不知道在想哪个头牌姑娘了。
“小殿下保重。”小包子转身走入暗夜里,他要回龙yin峰。
他虽是洛春霄的暗卫,但他不是魄澜峰的人。
霁羡宁的床榻对着窗户,他躺在床上,透过窗户就能看到不远处,洛春霄住的厢房。
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