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之声。
回到酒楼上,江钰的心情一直都不错,唇角高高扬起,摆弄手里的花灯。
“阿钰,能将这个花灯给我看看吗?”苏麒见他也不吃东西,就玩手里花灯,心里不由得吃味。
江钰抬眸看他,“那你小心点看,别弄坏了。”
苏麒接过他手里的老虎花灯,仔细看了看,笑道,“放心,这东西我也会做,要是弄坏了,我赔你两个好不好?”
江钰小声嘟囔,“那都不一样了。”
这是他自己赢来的,和苏麒做的,肯定是不一样的。
苏麒听阿钰这么直白的话,摇摇头轻笑,又把老虎花灯还给他,还给他倒了一杯葡萄酿,“尝尝?”
江钰鼻子嗅嗅,果香飘入鼻子里,闻着好像不错,他浅尝了一口,眉头微皱起,“你自个喝。”
这东西闻着香,味道还不如沈枫给他喝的灵露。
苏麒看他一脸嫌弃的样子,也做罢,自己将一壶葡萄酿喝完,便带着他一起回去。
要入睡时酒意才缓缓袭来,苏麒轻轻吐出一口气,翻身下榻,步伐忍不住朝别院的客卧走去。
客卧里的青年已然熟睡,烛台火光轻轻摇曳,映出他安静柔和的睡容,而他手里还握着一个玉石雕刻的小人偶。
苏麒静立在床边,痴痴凝望着江钰,眼里的情愫在此刻毫不掩藏,他手心摊开,一只彩色蜘蛛出现在掌心里。
捡个小僵尸回来养27
蜘蛛腹部微微起伏,吐出银色的蛛丝,迅速编织出一个苏麒想要的幻境来,将他神识拽入幻境里。
江钰一袭红色锦衣,提着猜灯谜赢来的花灯,和他牵手逛灯会,走累了,便会像小时一样,耍脾气要人抱,现在长大了,是要人背。
喝到不喜欢东西,会推到他面前来,让他帮自己喝掉。
打哈欠要睡觉了,就坐在床边,两条小腿晃了晃,要人帮忙脱鞋袜。
苏麒情不自禁走至他面前单膝跪下,手指轻捧起他一条小腿,帮他褪去鞋袜,指尖轻触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妄念更深了。
苏麒没醉到不省人事,他知道这是幻境蛛织出来的幻境,这里面除了他,其他全部是假的,可他就是想将幻境里这人占为己有。
幻境里的“江钰”不会反抗苏麒,只会按照他想要的来,小腿被抓住,也不反抗,而是顺着苏麒心里所想的,抬起脚心,踩在他胸口上,再一点点往下滑。
苏麒喉结滚动,手指抽着青年腰上的束带,一袭红衣缓缓坠地,他的呼吸也在慢慢发生变化。
手指刚要抚青年的脖颈,一道剑气破空而来,带着浓浓杀意,却在剑尖抵住他鼻尖上时,又停下。
苏麒猛地转头,呼吸都在发颤,另外一条腿不受控跪下。
只见虚空晃动,一道人影缓步踏入他的幻境里,一股无形的威压也随之笼罩下来,将他压得连呼吸也困难。
“师……师叔祖!”苏麒额头渗出层层冷汗,狼狈的双手撑着地面,不至于趴下去。
“这是你的幻境?”沈枫声音里透着一股慑人的冷意。
他余光随意一瞥,落在床边那个会假“江钰”身上,眼底覆上一层晦暗戾气。
“苏麒,谁许你觊觎本君的人?”沈枫垂下冰冷的眸子,居高临下俯视苏麒。
苏麒被这两句话问的头抬都不敢抬,背脊绷紧,声音带惧,“弟子只是倾慕阿钰,并未做任何伤害阿钰的事,还请师叔祖恕罪。”
“你的倾慕便是意yIn?”沈枫冷眸再次扫向那个假“江钰”,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笑意。
只见他随手一抬,那只编织幻境的彩色蜘蛛便出现在他手里。
似乎猜到他要做什么,苏麒瞳孔一震,开口道,“师叔祖不……”
他话还没说完,元婴修士磅礴的灵力翻涌而出,瞬间碾死他手上的蜘蛛。
有他神魂烙印的幻境蜘一死,苏麒心脉骤然受到反噬,喉咙涌上一股腥甜,眼前的人和物慢慢化为乌有。
出了幻境,苏麒猛地弯下腰身,一口鲜血当即吐出,脸色苍白无力,身体也摇摇欲坠。
沈枫将榻上熟睡的江钰托抱起,余光扫向苏麒,眼神没有半分暖意,“再有下次,本君废了你全身修为。”
冷厉的话音落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苏麒身体一僵,低声应,“弟子不敢了。”
沈枫离去后,他才敢就地盘膝而坐,用神念探查丹田,这一查,差点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的灵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