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容易,能让铁树开花。
钱亦宁刚走进包厢,就看见众人围着一个清风霁月,眉眼冷淡的少年。
他就是沈淮?
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清冷如月,眼高于顶,不食人间烟火。
他没打算管闲事,与旧友寒暄几句,就寻了个角落坐下。灯光打在他栗色的卷发上,白皙的皮肤如玉一般清透漂亮。
钱亦宁唇畔泛着水光,喝了几口酒,有点昏昏欲睡。
直到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他向外看了一眼,就看见站在那里,身子高挑,面色不善看着沈淮的迟宴。
钱亦宁勾起唇角,对他招了招手:“阿迟!快来快来!”
迟宴这才缓缓抬脚,走向钱亦宁。
刚在他旁边坐下,钱亦宁就开始滔滔不绝的套话,结果他话还没说几句,迟宴就带着沈淮走了,临走前还放了狠话。
要不是他在这儿忙前忙后打圆场,今天这接风宴都得黄。
气的钱亦宁回家的时候差点出车祸了。
一辆黑色宾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逼得他不得不停在马路中央。
钱亦宁伸脖子一瞅,京a牌子开头的名车,估计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但,那又怎样?钱亦宁这小暴脾气上来,那可是不管不顾。
他砰地摔上车门,气势冲冲的敲了敲卡着他走位车的车窗。
“你,给我下来!你到底会不会开车?不开车别上道祸祸人!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就要撞上你了?!一直堵在我前头,你是故意的吧?!”
钱亦宁还没发泄完怒火,宾利的车窗缓缓打开,钱亦宁在看见车主的那一刻,嘴一瓢,差点咬到舌头:“你,你”
“我?”男人修长的手指懒洋洋的搭在车窗上,即使戴着墨镜,钱亦宁也能想象出他那双颜色极浅的瞳孔。
金发有点软绵绵的搭在他额前,嘴角向下,面色不善。
钱亦宁拔腿就跑,此地不宜久留!见鬼了!leonard?他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没跑出去几步,就被一股力量抓住后颈,悬空起来了。
他两条腿在下面乱扑腾,但抓住他的人手很稳,他的挣扎只能徒增自己的窒息感。
“咳咳!放放开我”
钱亦宁眼角渗出些泪,被人提着,摔进了车子的后座。
leonard用领带把他的手捆了起来,又上前把车子驶离公路。
“我,我的车还停在那边。”
钱亦宁下巴指了指远处的车,leonard瞥了一眼:“我知道。”
“车钥匙呢?”男人声音很冷,没了之前那些温柔宠溺,显得有点可怕。
“你给我解开,我就告诉你。”钱亦宁被绑着,心里有点小慌,但他不愿意就此屈服。
leonard缓缓挑了挑眉,伸手把人翻了个面儿,钱亦宁一惊:“!!你要干什么?!”
下一秒,巴掌夹着风落在他身后,钱亦宁疼的一缩。
不是,他这是练了铁砂掌吗?
leonard的手覆在上面:“说,还是不说。”
妥妥的威胁。
钱亦宁咬牙切齿:“在裤兜里。”
leonard慢慢把手伸进去,从里面把钥匙掏出来,又锁上车门。这才心满意足的去帮钱亦宁把车开到停车的地方。
夜晚街道上的车比白天要少了很多,leonard回来的时候,钱亦宁已经自己解开了领带,正在拨弄车窗。见他回来往后蹭了蹭,声音弱弱的:“咱们有话好好说”
钱李番外4
“好好说?”
leonard笑的有点恐怖。
“是说说阿宁为什么不告而别?”
“还是说说阿宁花言巧语骗我给你买各种各样的东西,最后都拿去换钱了?”
他皮笑rou不笑,昏黄的灯光下,像一个索命的恶鬼。
“阿宁还记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leonard眯着眼,揽住他的腰,微微摩挲。钱亦宁身子一软,双手抵住他凑过来的胸膛。
“不记得…你,你走开…”
leonard按住他的手,直接吻了上去,不同于之前的那个吻,leonard时不时咬住钱亦宁的舌头,嘴唇。
他根本无法招架。
钱亦宁眼里含着朦胧的水雾,说不出话,只能哼哼表达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