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先生,可是我要上班啊,我现在想起来我还有班要上,先走了!”
沈秋说着就在江辰的注视之下往门口走去。
江辰并没有阻拦他,沈秋很是激动的准备打开门,突然就被一把按倒在了门上。
他的脸贴着门,身后江辰的身子贴了上来,“秋秋,你不是被辞退了吗,上什么班啊?”
“啊!”沈秋听到贴在他身后的江辰的声音,终没忍住惊叫出来。
叫完后,他就被转了过来,面对着江辰,江辰温柔的抚上他颤抖的嘴,“秋秋,你叫什么啊,我说的话有那么让你害怕吗?”
“没,没有我我就是太惊讶了,江先生,江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被辞退的啊,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我已经被辞退了。”沈秋怕的语无lun次的说着。
“这样啊,秋秋。”江辰这会已经抚上了他的脸颊,突然凑到他耳边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因为秋秋是被我辞退的啊,我当然知道了。”
沈秋听着江辰在耳边的话,就像是魔鬼在他耳边低语,即便是已经知道了是江辰所做,可是这会江辰竟然当着他的面说了出来,他还是瞪大了眼睛。
因为拼命克制着情绪,一时血气上涌,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江辰看着歪倒在他身上的秋秋,脸上的笑容瞬时不复存在。
时间来到秋秋去公司前,江辰早已通过手机定位确定了秋秋的位置。
掐着时间点,等秋秋来公司,再故意让秋秋听到这些内容。
江辰早就已经按耐不下去了,他想要秋秋见到他最真实的一面,即便是秋秋想要逃跑或者是厌恶,对他来说都没关系。
因为秋秋,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就算逃跑也没用,他不会给秋秋逃跑的机会。
江辰随后便抱着晕倒的秋秋来到二楼,二楼是之前沈秋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如果,他此刻醒着,就会看到江辰抱着他推开了一个房间,而这房间里只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笼子,占了足足一半的,笼子里甚至还有张床。
而笼子外边就是洗手间。
房间里漆黑一片,因为没有任何窗户,就算是有,也已经被封的密不透风。
唯一的排气的地方,就是房间里的排气孔,仅是用来排气,什么都做不了。
江辰打开笼子,将秋秋放置在笼子里的床上,随后拿出一根长长的铁链锁在了秋秋的脚腕处。
他痴迷又病态的注视着被铁链缠绕着一圈的白皙脚腕。
早在第一次见到秋秋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后来,是秋秋第一次来到他家,他用yao,混在水里,让秋秋喝下,然后,克制不住的就上手了。
看着在白皙脚腕处的掐痕,江辰那病态扭曲的心理得到了一丝慰藉。
第二天他还怕秋秋发现,从而疏远他。
可是他没想到他的秋秋竟然会那么单纯,他就更不想放过了。
明明跟踪他的那些事秋秋都敢去做可面对他的时候却又是一副害羞单纯胆小的样子…
那时候他就在想,他已经给过秋秋机会了,是秋秋先招惹上他的,那放不放手就不能再是秋秋说的算了。
突然,一声呢喃将江辰从回忆之中拉了回来。
江辰看着他的秋秋紧皱着眉头,似是要醒了。
要是秋秋醒来,看到自己在这样一个地方,怕是又要吓得发抖了呢,江辰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可爱的不行,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克制不住…
最后,江辰在深深看了秋秋一眼,便离开了房间。
被关
沈秋醒了过来,只觉得头好痛。
他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漆黑。
这是怎么回事?!他这是在哪里?他痛苦的回忆了晕倒前,江辰对他说的话,好像就只说了那句他被江辰辞退了,后面的就都不知道了。
江辰呢?江辰去哪里了,他这是在什么地方,难道难道他被江辰关起来了?!
沈秋脸瞬间惨白无比,他哆嗦着四下摸索着,发现他身下是一张床。
沈秋摸索着想从这张床上下来,却感觉到脚腕处的重量,以及那冰凉的触感。
是什么?!沈秋心里一惊,手往脚腕处摸去,却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他使劲拽了拽这个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顺着这东西摸下去,发现这东西很长…是是什么,难道是…
不,不会的,沈秋立马否决了心中的猜测,江辰不会这么对他的,他没做错什么,都是江辰,江辰欺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