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衍脸上挂着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按着人的后颈,将他转了个身。
沈星眠的两只手也被反剪到身后控制着,根本就动不了。
“别碰我”
沈星眠声音有些抖,他的/裤子/半挂在膝盖上,眼泪自眼角划过鼻梁,一颗一颗掉在地上。
傅知衍凑近,整个人将他包围在这一方天地,浓烈的属于傅知衍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沈星眠喘不过气。
“说你爱我。”
傅知衍呼吸紊乱:“只要你说一句爱我,今天的事我不与你为难。”
沈星眠咬着牙,一声不吭。
傅知衍半晌没有得到回应,他手下越发用力,攥的沈星眠生疼。
“宝贝。你自找的。”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沈星眠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感到害怕。
以往,傅知衍都会更加注重于他的感受,但是今天,傅知衍像是发了疯的野狗,不顾沈星眠死活。
“不、放开我”
沈星眠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整个人痛不欲生。
他膝盖微弯,要不是傅知衍按着,他根本连站都站不住。
脑海里只剩下疼这个字,其余一片空白。
傅知衍发起疯来竟然这么狠。
沈星眠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每次醒来都没有结束,昏厥,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星眠好累好累,累到站不起来,两条腿打着/哆嗦/半跪坐在地上,脸贴着地面。
“疼”
傅知衍终于结束,他掰过沈星眠的脸,像是一个执着于玩具的孩子。
“说你爱我。”
傅知衍两只手捧起沈星眠的脸,他红着眼眶,缓慢地又重复了一遍:“宝贝,说你爱我。”
沈星眠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惩罚了。
他的眼泪掉在傅知衍掌心,空洞而麻木的开口:“我爱你我爱你。”
自从沈星眠住在这儿,私人医生的工作就忙了起来。
他惊叹于傅知衍喜欢男人的同时,也害怕自己知道的太多导致傅知衍对他下手。
那个叫沈星眠的,实在是有点可怜。
被折腾成这个样子。
没见哪家养情人三天两头这样折腾的。
傅总难道有什么特殊癖好?
医生不敢多想,也不敢多问。
只是给沈星眠治疗,又嘱咐几句,就匆匆离开了别墅。
傅知衍本想在家守着,远在异国他乡的叶礼发来消息,说傅汀出事了。
他给傅知衍发消息,就代表发生了他们不能解决的大事。
傅知衍贴了贴沈星眠滚烫的额头,对郑管家道:“我去一趟a国,他醒了你第一时间告诉我,照顾好他。”
郑管家恭敬垂首:“明白。”
他顿了顿,又开口:“您一晚上没有休息了,睡一会儿再走吧?”
傅知衍摇摇头,傅汀那边一定是出了大事,叶礼才会通知他。
于是,凌晨四点,傅知衍坐上了去a国的私人飞机。
一个耳光
到a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郑管家发来消息,说沈星眠醒了,不说话,也不吃饭,只是自己缩在被子里,连头都不探出来。
傅知衍叹了口气,回复:想办法让他吃点东西,喝点水,我很快回去。
a国不像他们自己的国家,这边要更加危险一点。
傅知衍赶到a国警局的时候,叶礼皱着眉,正用英文跟警察谈判。
“怎么了?”
傅知衍开口问道。
见他来,叶礼皱紧的眉头松了一些:“傅哥,汀汀被毒贩子忽悠着卖了毒品,现在正在审讯室。”
听见毒品两个字,傅知衍脑袋里那根弦轰的一下子就炸开了。
他本以为弟弟只是骄纵任性,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叶礼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情绪,开口道:“汀汀也是受人蒙蔽,那人我现在已经抓起来交给警局,只需等汀汀出来就可以。”
那孩子顿了顿:“但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通知您。”
叶礼十三岁,跟傅汀一样大,自己一个人在京城这边留学,自小成熟稳重,傅知衍是信得过的。
他淡淡点了点头:“你做的好。”
叶礼衣袖下的拳微微攥紧,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