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倪睿咬牙切齿:“傅知衍你好样的!”
他拿过沈星眠戴的帽子,转身就走。
一群服务生坐在包厢里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傅知衍的眼神一直没离开沈星眠。
面前的人低着头,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
“走吧,回家了。”
傅知衍转身就走,沈星眠望着他的背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直到上了车,两人都没有说话。
傅知衍不说话,沈星眠更不可能说。
哪怕是过了五年,沈星眠也捉摸不透傅知衍那比天气还多变的情绪。
总让沈星眠猜。
没过一会儿,似乎是受不了两人之间的氛围,傅知衍开口道:“你回家晚了。”
沈星眠看着窗外的脑袋转过来,神情淡漠。
“是你回来太早了。”
他声音也清冷,傅知衍总觉得他像一朵高傲漂亮的开在雪山上的莲花。
冰清玉洁,超凡脱俗。
傅知衍盯着他略浅的眸子,不一会儿,低骂一声,幽幽开口:“真想在这儿干死你。”
沈星眠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纯粹是被他气得。
傅知衍这人说话一点把门的都没有。
前面开车的司机吓了一大跳,这傅少是一点没把他当人啊。
沈星眠的手紧紧攥着,抿唇一言不发。
他索性不再去看傅知衍。
可那人偏偏不让他如意,男人凌冽的香气扑面而来,车内本就狭小,被傅知衍这么一挤,沈星眠更难受了。
幽闭恐惧症让他脸色泛白,呼吸急促。
沈星眠两只手抵住越靠越近的男人,看向他的眼睛,难得的说了句软话:“别生气。”
傅知衍却不吃这一套,将人的两只手抓住,按在车窗上:“你说不生气我就不生气?”
“快放开我。”
沈星眠瞥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有些惶恐。
傅知衍嗤笑一声:“你害羞个什么劲儿?整个金渤湾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
沈星眠觉得都有病。
脑回路不正常。
司机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老板爱人一个不高兴,老板杀了他灭口也犹未可知。
毕竟在金渤湾这片寸土寸金的地盘,没有一个人能和傅知衍抗衡。
沈星眠羞愤交加,那双一直以来淡漠疏离的眼睛此刻多了几分情绪。
他的样子更是让傅知衍兴奋。
某个地方尤为明显。
沈星眠红着脸推开他,面上除了泛红,看不出有其他变化。
“疯狗。”
沈星眠骂他。
傅知衍亲亲他的脸颊:“汪。”
沈星眠:“”
傅知衍不可能在车上就扒他的衣服,但沈星眠回家肯定不会好过。
他心里忐忑,脸上却是那副波澜不惊,冷漠淡然的样子。
郑管家打开大门,微微颔首:“您回来了。”
沈星眠不喜欢他。
这个管家很聪明,办事特别妥帖,每次都能帮着他的主子将沈星眠从外面绑回来。
傅知衍看了他一眼,郑管家心领神会,把别墅里的佣人都叫出来,各自分配到别的地方干活了。
傅知衍扯着沈星眠的手腕进了屋子。
沈星眠任由他拉着,手腕传来阵阵被捏紧的疼痛。
傅知衍总是这样,表面轻描淡写的生一个巨大的气。
就好像这样能显得他很有格调。
其实真的很装。
沈星眠觉得自己才是最装的那个。
但自从遇见傅知衍,他觉得还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宝贝儿”傅知衍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着沈星眠:“别人喂的酒好喝吗?”
沈星眠:……
他不说话,也不看傅知衍。
这样的冷暴力,傅知衍一天要受到好几次。
狗都受不了冷暴力。
傅知衍忍无可忍。
这五年来,两人的相处还算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