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他叫完,就听缚川疑惑的道:“锦宝,你在说什么,跟蚊子似的嗡嗡嗡的,我都没听清,难道锦宝说的是不想这么叫我吗…”
徐锦听后赶忙就匆匆道:“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你快放开我…”
他这话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小锦锦,你在宿舍吗,小锦锦?”
徐锦听到是张凯的声音,一瞬间,浑身都紧绷了起来,末了,用眼神可怜祈求的看向缚川。
同病相怜
徐锦可怜至极的哀求道,他这辈子都没哀求过人,请求帮助那个根本就不算什么。
悲催的徐锦眼里有着泪花,手还被绑着,看起来楚楚可怜。
缚川恶劣的勾起嘴角,
“那还分不分手?”
徐锦含泪道:“不分了,不分了。”
“乖。”
缚川听后,心情很好的给徐锦松绑了,被解开之后的徐锦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的红色勒痕。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好在,缚川早在前面就把他眼睛上的布带子给解了。
这会活动自如的徐锦是真的很想给缚川一拳头,但是他忍住了。
赶紧就飞快的套上衣服,然后哑着嗓子应声道:“我在。”
他应声完,门外的敲门声停止了,立马就传来了张凯的声音。
“小锦锦,你嗓子这是怎么回事,是感冒了吗?”
徐锦在套上衣服后,听到张凯的话,瞪了一眼身旁心情愉悦的缚川。
然后小声咬牙切道:“还不把衣服给我穿上!”
缚川咧着嘴角,缓慢的套上了衣服。
徐锦这才走到门口,在打开门后,一眼就看见了正站在门外的张凯。
张凯在看到徐锦后,是正准备松口气,接着,就看到了宿舍里的缚川,一下子心中就警铃大作,瞪大了眼睛。
徐锦在看到张凯的表情后,极其不情愿的道:“没事,他没把我咋样。”
说话的声音依旧是哑着的。
要是之前,张凯肯定傻呵呵的就信了,但现在毕竟也是经历过的人。
张凯先是瞥见穿戴整齐的缚川,当然也看到了旁边床旁的那像是才一场大战后的痕迹,地上散落的布带以及…
还有面前的小锦锦沙哑的声音,以及特意穿上的高领,欲盖弥彰。
张凯看到这,怎会不知…
但他只能尴尬的装作不知道的道:“那就好,你没事就好,小锦锦,你和缚川还…还在一起吗?”
徐锦听后怔愣了下,转头去看缚川,就见缚川正朝他看过来,露出意味不明的眼神。
不仅如此,缚川还拿起床上的手机
见此,徐锦赶紧就道:”在…在一起,我不生气了,没啥事了,对了,张凯,你来学校,那阿诺呢?”
张凯并没有注意到小锦锦的僵硬,而在听到阿诺后则是开口道:”阿诺自然是留在了屋子里呗,总不可能和我一起来学校吧,他又不是我们学…”
一会之后,张凯和小锦锦聊完,回到了教室。
就见班里人都在热火朝天的聊着,随后在教授走了进来后,才安静了下来。
而教授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就开始上课,而是介绍有新同学来。
这不免让张凯心里咯噔一下,他瞬时就想到那会在宿舍门口小锦锦说的。
“张凯,阿诺没那么简单,不可能乖乖的真的就待在屋子里的,虽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但还是提防着点。”
张凯刚好想到这,就看见教授讲完后,从外面走进一个白净的高大的男生。
张凯在看见后,不可置信的就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男生不是别人,正是阿诺,还是他们班刚转来的新同学!
张凯在不可置信完,忙准备低下头,就见讲台上阿诺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因为出众的外貌,阿诺站在讲台上立马就吸引了全部的目光,宛如明星在演唱会上时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窗外的阳光刚好照射打在阿诺的脸上,
也亦如演唱会上的聚光灯一般。
但张凯现在可没心思欣赏这些,就见阿诺依旧直勾勾的看着他,脸上露出抹灿烂至极的笑容道。
“各位,你们好啊,我叫阿诺,来自一个偏远的寨子,这次能够来上学也是多亏了张凯哥,给予我的资助和帮助,我很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