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纵夸他:「想不到之前语文考过六十分的人还有闲情雅致看书呐,简直感动上苍啊。汉字都能认全吗?不会边看书边翻字典吧,需要我给你念念上面的内容吗?」
柴榕又不回复了。
谈纵等了半天,问:「你看的什么书?」
柴榕回:「《如何让谈纵消停一会儿》」
谈纵:「净看这种没用的东西。」
柴榕:「……」
他正无聊着,吴祈的消息弹出来:「浓茶。」
「来了。」小秘书谈纵任劳任怨泡了杯浓茶端去吴祈办公室。
吴祈的秘书家里有事请了半个月假,秘书职位空缺,吴祈本来是打电话问柴榕要不要暂时顶替的,谈纵当时在和柴榕吃烧烤,一听满脑子填满了老板秘书见不得光的小故事,夺过手机就说自己要去。
吴祈隐晦地问他是否脑子不好,先前想把他安插在隐色当个经理,死活不同意,现在上赶着来当秘书。
对此,谈纵表示:“我就乐意伺候老舅。”
吴祈的日程表都被秘书整理出来做成了表格,谈纵只需跟着表格上做事就行,老舅近来工作不忙,他也落得个清闲,只需端端茶倒倒水,顺带讽刺老舅两句。
“老人家少喝浓茶,本来觉就少,晚上还要临幸宠妃,再喝点浓茶,非要把自己干成永动机才罢休啊。”谈秘书把浓茶放在桌上,轻车熟路帮吴祈捏捏肩膀。
吴祈品了口浓茶,把杯子放回桌上。
谈纵差点仰天吐血:“不是吧,这次是温度不对还是浓度不对,我干两天活都被你奴役到嗦腮了,放过我吧。”
吴祈敲敲桌子:“这是咖啡杯。”
“咖啡杯茶杯都是圆柱挖个洞,有什么区别。”谈纵将茶原原本本倒进茶杯里,放到他面前,“舅舅大人请喝茶。”
吴祈叹息他不知道重新泡,也懒得和他争辩,没动茶,翻看着桌上的文件:“你做事太粗糙,且急于求成,多和柴榕学学吧。”
谈纵听不得别人说柴榕好,尤其是吴祈,大逆不道地在他身后暗戳戳挥拳要揍他:“你觉得他细腻有耐心?”
吴祈说:“至少和你比是这样,我很喜欢他的性格,随和、礼貌,也安静。”
谈纵声音带笑:“喜欢吗?我养出来的。”
吴祈看向他,却见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我栽的树,你走在树荫下觉得舒服,夸树荫凉快的同时也别忘了栽树的人啊。”谈纵俯身说,“舅舅,你真该接触接触曾经的他,那个被一群中二病叫‘暴君’的神经病,那个他和你的择偶标准截然相反,是撕开虚假伪装后真正的他。如果那样的柴榕你还能喜欢,我帮你追他。”
吴祈眸中折射出些许动容:“你说得我有些好奇了,真帮我追?”
谈纵顽劣笑道:“当然是假的,想什么呢。帮你追他,除非我脑子被驴踢了。”
吴祈把注意挪回文件上,嘴边带着莫测的笑,低声道:“谁能有你护食呢。”
把柴榕当宝贝似的藏着掖着,别人多看一眼就咬人,沾边的不沾边的全咬一遍,咬完还要再逮着柴榕咬一遍。
酸得人倒牙。
谈纵没听清:“你说什么?”
吴祈轻咳一声:“没什么。小娅开学,你妈说聚餐,我也抽不出空,给小娅买了礼物,你帮我带过去。聚餐柴榕会去吗?”
原本谈纵听他说前半段没太大反应,听到最后的问题,近乎要给他呲牙:“你又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想提醒一下,别咬你妹妹。”
谈纵觉得莫名其妙:“我咬她干什么?”
谈娅暑假后开学就要正式进入新学校了,聚餐是和她关系好的亲朋在一家饭店小聚,尤其是邀请了上个学校的好朋友们,一想到以后不能跟好姐妹们下课手牵手去厕所,她就心酸得不行。
推杯换盏间,一顿饭吃得好不热闹,谈娅收了好些礼物,跟这个朋友抱抱,跟那个亲戚聊聊,捂着脸不舍地抹眼泪。
谈纵见不得自家妹妹哭,没情商地安慰:“你想见他们了直接逃课跑出去玩儿呗,哪那么多眼泪。”
哪知这话一出口,谈娅哭得更大声了:“我都要高考了还跑出去玩,还上不上大学了……”
柴榕踢了谈纵一脚,示意他闭嘴。
谈纵见他手里拿着勺,以为是要让他盛汤,便盛了一碗山鸡菌菇汤,挑去里面的枸杞搁在柴榕面前。
“她是大小姐,你是大少爷。”
柴榕看看一脸灿烂的谈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