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到腿软吗?好吧,至少对自己颜值的一种肯定,喜欢脸不也是喜欢吗?
容隼忍俊不禁,把闻真月从自己身上拽了起来,没有由他坐在床上,而是直接用后背稳稳接住了闻真月,双手架起对方的小腿。
闻真月搂着容隼脖子,被抬高背起的时候还在惊讶:“哥,怎么了?”
“你不是腿软吗?我背着你去下楼,厨房有我刚炖好的汤。”
容隼起身,掂了掂身上的重量,估摸着比之前轻了太多,一时控制欲上头,没忍住道:“你要喝一整碗,本来就没多少rou还瘦这么多。”
“噢。”闻真月拖长着声音应下,贴在容隼的颈间,感觉心里暖烘烘的。
他的脸又开始热了,二楼的楼梯有十几个台阶,但靠在容隼背上的闻真月没有感受到一点颠簸,就像他遇到容隼之后,受保护于容隼的手掌中,外界再大的风浪过来,容隼总是他最大的遮挡。
他习惯于这种爱护,也情愿一辈子受困于这种庇佑之下。
只因这个人是容隼,所以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他张了张嘴,贴着容隼的耳边悄声说了几个字,又是很轻的气音,像是蚊子在嗡嗡。
不过容隼的听力还是始终如一的好,闻真月的话一字不露地进入了他的耳朵,他勾着唇,及时回应了闻真月羞赧的表白。
“我知道了,我也爱你。”
交换
在家中休养一阵,复诊时容隼陪闻真月去医院接受了一大堆繁杂到令人发指的全面检查。
经综合判定,医生给的结论是闻真月身体的各项指标数据已达到正常水平,至于其他心理上的、一时难以根治的问题要靠家里人照顾慢慢调养。
闻真月听后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用手肘一个劲捅旁边端坐的容隼。
意思再明显不过:哥哥,你都听见了吗?
容隼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神色不动如山,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从闻真月恢复意识的第二天,这位卧床的病人就自己给自己诊断痊愈了,几次明示容隼他想要回公司上班。
被容隼一口否决后尚不死心,竟想到用容隼的平板偷偷回公司的邮件这一招,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结果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就被背后也长了眼睛的容隼人赃俱获抓了起来,作案工具尽数没收,从此连玩消消乐的爱好也被剥夺了。
闻真月捏着新收到的switch,仰着头睁大眼睛,找好角度朝容隼扮可怜。
努力数次把眼睛都累抽搐了,也没让容隼心软下一分,平板说什么都不肯再借他玩。
闻真月只能对着switch欲哭无泪,他真是搞不明白,容隼把平板给他后就去阳台打电话了,怎么会知道他在拿平板实际在做什么呢,他哥的侦察能力简直邪了门了。
眼下,闻真月一听到医生发话,就立刻想要让容隼消了他假,自动忽略后面医生所提到的需要调养等嘱咐。
容隼在有关闻真月健康的事情上从来都是一言堂,他不松口,给闻真月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挑战权威。
垂头丧气地跟着容隼回到家,闻真月一肚子苦闷没处诉说,他憋得紧了,看见小木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亲人。
闻真月生病居家后,和小木的关系反而好了起来。
小木也习惯了和他亲昵,人说话时小木就用萌萌的大眼盯着他瞧。
他把吉娃娃搂在怀里,揪起那双招风耳,强迫小狗必须听他说容隼的坏话。
“小木,我给你说,爸爸坏死了,都不让我去上班,我在家好无聊啊。”
还意图把小狗拉进自己的阵营,统一战线,“你看爸爸有时候还不让你吃太多零食,说你已经够肥了,再吃就变成猪了。你还这么小,他就对你这么挑剔,你是不是也觉得爸爸很坏?”
闻真月一脸期盼地举高小木,一人一狗四目对视,他似乎真的在等小狗开口说话。
“”
小木听没听懂不知道,在玄关换鞋压根没走远的容隼是听的一清二楚。
他扶着墙,嘴角抖动几下,对闻真月幼稚的行为不忍直视,还是觉得不妥,低声道。
“别乱喊。”
闻真月心中有气,只当容隼在故意找茬,脱口而出:“我没乱喊啊,我叫爸爸怎么了,小木你评评理,我喊错了吗。”
“你不就是小木的爸爸么”话说到最后,闻真月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期期艾艾地说完,举着小木的手缓缓放下,脸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