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隼被他猝不及防的提问搞得眼底罕见地浮现困惑,看闻真月的眼神难以形容,更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在说什么胡话?她为什么要住我们家?”
“噢。”看来那篇报道是骗人的,闻真月稍微好受了些,仰头时嘴角露出完美的弧度,对容隼笑着说:“我开玩笑的。”
他显然没在开玩笑,因为他下一句就直截了当地问道:“那哥你有一天会结婚吗?”
“”
容隼再听不出闻真月的言外之意,他就可以直接洗洗睡了。
正因如此,容隼没立即回答,或是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他目光沉静而深邃,盯着闻真月看了好一会儿。
期间他想了很多,但想来想去还是关于闻真月,想闻真月刚过来时带着怯意和防备地喊他哥哥,到现在闻真月已经真正成为了这个家的一份子。
这是他不能改变的事实。
末了,容隼直视过去没有避讳,说话缓声有力:“如果遇到了想要相伴一生的人,应该是要结婚的,对我是这样,对你也是这样。”
闻着月仰着笑容的脸慢慢僵了,他低下头,把本来准备夹给容隼的虾球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闷闷地说:“我知道了。”
他终于知道了,没有宁斐然,也会有李斐然、赵斐然等等。
就像是悬在他头上随时等待引爆的炸弹,总有一天爆炸声响起。从那一秒起,容隼不再是他一个人的。
当天晚上,闻真月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夜未眠,他尝试说服自己接下来不要这么做。
这是龌龊不道德的,会让他和容隼的关系走向某种极端。
可他立刻就能反过来劝告自己,难道你仅仅是为了独占容隼的关爱吗,你该承认了,你在乎的明明是深层次的东西,假设容隼结婚了,他还会一如既往地帮你吗,仅仅靠你自己,你能够扳倒汤小芬夺回公司吗。
不想让容隼结婚的理由有太多条了,但如果是为了牟取利益,闻真月觉得可以接纳自己的贪婪和无耻。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手里的牌少得可怜,在牌桌上常常只能靠伪装博取同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被人替换下场了。
而现在,赶在成为输家之前,他准备把唯一能用的王牌打了出去。
从计划初具雏形到参与实施,仍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闻真月也是这时才发现,他急切到容隼一天不是他的,他便日日寝食难安,活在一种巨大的恐慌之中。
大概是上天看他确实可怜,没有让闻真月等待太久。
常年饮酒讲究适可而止的容隼,在那天之后,破天荒地在一个工作日的晚上喝得烂醉回来。
从助理手中接过不甚清醒的容隼,闻真月的心脏跳得好像不再是他自己的,身体滋生出诡异的兴奋感,有什么东西亟待破土而出。
他踉踉跄跄地把容隼放倒在床上,替他脱鞋盖上被子,担心他不舒服,又拿热毛巾给容隼擦了擦脸。
随后,他在厨房捣鼓半天,端来两杯看上去很普通的蜂蜜水,一杯给容隼,一杯给他自己。
容隼的酒品很好,喝醉了也不会闹人,当被喊醒时,他拒绝了闻真月扶着喂他水,自己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手臂盖上眼睛,发号施令道。
“你去睡吧,不用照顾我,我没事。”
“好的哥,晚安。”
闻真月拿着空杯子退了出去,站在容隼房间的门口,他没有一丝犹豫,大口大口地把另一杯蜂蜜水喝到干净。
待药物起效还有一阵,闻真月在浴室里把自己从里到外都仔细清洗了一遍,有些事他是第一次做,却每一步都进行得有条不紊。
把自己打理到足以让人满意的程度,他裹着浴袍,赤脚潜入容隼的卧室。
房门推开,外泄的光源掀起了黑暗的一角,照亮了床上男人算不上安睡的脸庞。
容隼眼皮紧闭,额头上隐隐有薄汗沁出,不断响起的急促喘息像是在催促闻真月行动的讯号。
浴袍滑落在羊毛地毯上,闻真月一步步靠近,中途突感身体的异样,热浪铺天盖地将他淹没,四肢像是失去了控制,他再往前走一步就难受的快要站不住。
眼前天旋地转,他即刻跪倒在地,灼心般的热渐渐吞噬着他的意志,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成了他唯一的解药。
闻真月晃了晃脑袋,从混乱中分辨出目标物,手脚并用,真正意义上的爬上容隼的床。
纯粹关系
容隼觉得自己全身都热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