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更新] 雪雀 他不是好人(新增三百……
江程雪跌落在后椅,她的腿曲着,曲到半空。
姐夫的手掌横过她的腰,将她的裙子有力地压下,好不让它彻底地掀起,像在绅士地修正。
修正一件不好出错的细节。
可是他掌心不小心擦过她光。裸的膝盖,带点凉意,凉到她喉咙去。
她慌张得双腿交叠。
而他上身的Yin影也罩住她。光线彻底地不明。
她裙子变成了绳子,在他手掌下,捆住了她的腿,让她挣扎而不能。
两人的皮肤禁忌且不应当地触碰在一起。
她右手陷入他的衬衫,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这不对,但他默许,默许她抓紧,她喉管呜咽,唇气由轻变重。
前面坐着司机,她看到隔断被提前降下,他有所预谋。
江程雪脑子一片混沌,使得她看到的纪维冬的连也是模糊的,他眼底的进攻性,强得吓人,她不敢喊。
她的尖叫声全变成唾ye咽下。
她害怕他的鼻梁,更害怕他鼻梁下形状恰到好处的唇,她曲起来的拇指关节似有若无地碰撞他的喉结,硬的,不同于她的男性特征,在她皮肤边缘剐蹭。
他呼吸喷薄在她皮肤上。
他的香味,他的热度。绒毛一样在她表皮游走,甚至钻入她的鼻腔,灌进她的四肢,强迫他们的味道发生胶合。
江程雪嗡的一下,更真切的意识到——
他们正以男女的形式上下交叠。
纪维冬似乎从姐夫这层关系移位了。变成了一个可以同她发生一切关系的男人。
她立时将他推拒得更厉害,揉搓他的衬衫,要将他平整禁欲的肩线扯平,推远。
可是他力气太大了,他眼睛盯着她,并没有因为她的推拒松开她。
她牙齿咬住下唇,她的手臂要跌进他的怀里,皮rou勾住他的纽扣,往下滑,滑,她的神经要擦出火,烫得太阳xue紧绷,她手掌挂在他的领子,指尖更是钻进他的脖颈去。
热的皮肤,粗砺的发根。
凉的西服。
她明明在挣扎,却很不像样,像要往他怀里钻。
她轻。喘。
“你放开、你放开我!”
她的脸熟透了。
脖颈还被掌控在他指下。
安全感全无。
她半虚着眼看他从容强势的侧额。
剧烈的英俊,剧烈的昏暗,一股股危险盘上来,从他的指尖,盘上她的皮肤。
他任由她推弄。
好心且有限地给予她挣扎的自由。
而这份自由介于——或许不会发生什么,但又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范围里。
她提醒他,几乎是耳语,“姐夫!”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好这样做的!”
纪维冬指关节还抵着她下巴,那样有力,让她动惮不得。
他尾指勾挑项链,盯着她脖颈,眼眸溢出来的控制欲勾着她,做调研一样下定论。
“你戴错。”
“这是锁骨链。”
客观说,他面容其实离她并不近。
不是侵犯的距离。
江程雪却感觉要死了。
他是这狭小空间唯一危险的变量,而她牢牢困在这里。
那股独特而锋利的草木香,堵满了她的喉咙、鼻息。要割破她,要占据她。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心脏要爆炸的滋味。
心惊胆颤、寒毛四起。
她抵在他身上的掌心起chao了,她的shi热渡过去,又渡过来,她感受他的呼吸,从她的侧脸,巡抚过她耳朵,她脸上的绒毛,她脊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
她蜷缩着,抗拒着,坚持不懈要把他推远。
她两腿紧紧绷直,将他的手臂抵开,却也不敢让驾驶座的人听到,同他低喊。
“我怎么戴和你没关系!”
她下巴拼命往窗边拧,再次强调:“你走开。”
“纪维冬!”
纪维冬终于把手拿开,干脆利落解开她项链:“我明白。”
他听到了她的拒绝,却没有采纳,继续说。
“这条项链是我幼时第一次纯手工设计,上面的宝石都是我亲自切割,你可将它看为童贞。”
“我教你。”
他开始动作。
“我不要。”
“你得学。”
他教完后,江程雪上方一瞬间解放,但那股被控制的紧促并没有散去。
她往椅子角落缩,脖子和肩膀紧紧靠在一起。
童贞?
她不懂童贞和教她这两件事可以联系在一起。
江程雪根本没把他教的那些往脑子进,想也没想:“还你。我不要了。”
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