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不过一介孤女,再能挣能多有钱呀,不过是住在外城罢了,今儿来了一瞧,人家竟然住在热闹的内城,还带院子!
中间想挑挑刺,都被王婆子三言两语给挡了回去,给他脸了不是!再敢叭叭叭地,把魏老大家全给扫出门!
魏三山动作很快,当天回家就只会了他大哥二哥家,虽然他不喜他大哥家,到底是给知会了一声。
王婆子给云桃收拾妥帖了,又匆忙回去换衣裳去了,着了件蓝绸褙子墨绿裙子,头上插着鎏金钗子,手上一手戴金一手戴银,很是富贵。
扫了一眼就分清了魏家众人,那魏老二家最好认,一儿一女,魏老二腿有些跛,走路一高一低的,见王婆子看他,不好意思挺了挺腰板,生怕因着他拖累了他三弟的婚事。
魏大河道:“怎么单给你家敬茶,那也该给我们这些长辈敬杯茶才是。”
赵月桂原本有些瞧不上云桃,这会儿也露出个笑,只心里盘算着能占些什么好处。
第二天王婆子就把婚期的事知会了魏三山,让后日两人家坐在一起商议婚事,那天刚好不出摊子,把婚事给商量商量。
魏大河两口子到底是瞧不上魏三山给人家入赘这事,觉得丢人,等魏三山走了,赵月桂阴阳上两句,“你那好兄弟要嫁去汴京城里头过好日子了。”
就连家里不知道是谁的婆子都穿金戴银的,这云桃当真是家底丰厚!
“好。”
王婆子笑呵呵道:“那不一样,拜的是我家的高堂又不是你家的高堂,不过若是想受这茶,拿了红封也不是不行,毕竟是亲哥亲嫂的,一两二两的拿出来招人笑话。”
还说什么成亲那天让给哥嫂送礼小孩子添红封,想得倒美!
嫁娶这事王婆子熟,她亲儿子的婚事是她一手操持的,她还做过几桩媒,这里头的规矩她比谁都清楚。
王婆子啧了一声,“昨儿应该去向金铃姑娘借着首饰的,你这首饰也忒素净些了,等空了再去挑上副头面压压场子。”
王婆子早就在心里安排好了,云桃也不吭声,就脸上带着笑坐着,王婆子说啥,魏三山都说好,听得魏大河脸越来越黑,觉得入赘这事不体面。
等到商议婚事这天,虽然今儿不出摊子,王婆子也是一早就起来了,早早烧了饭又进去给云桃云果儿两人寻衣裳,特意叮嘱了让云桃穿颜色亮一些的,一会儿她给云桃梳头。
这女方嫁入男方家,第二天给公婆敬茶的时候是会送一些礼物。
另外三口子,男的拉拉个脸,女的来回瞅着院子,目光好几次落在了王婆子的头上,的金钗。
结果还人家说啥就是啥,嫌魏三山没有一点主见。
魏大河脸更黑了,觉得是因为魏三山入赘,才害得他如此丢脸。
王婆子晃晃手腕抿抿发髻,“找黄婆子借的,撑撑场面,等魏家那边来人了,你别吭声,我来说,听说魏大两口子是个难缠的,今儿八成是要过来的,想出什么幺蛾子,先过了老娘这关。”
王婆子收拾好等了有一会儿魏家的人才过来,倒不是魏三山不想早点过来,他大哥一会儿干个这,一会儿干个那,愣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家境宽裕些的,会给公婆妯娌送金钗银簪的也有,家境一般的,送些鞋袜绣帕也是成的。
赵月桂笑着说道:“没事没事,你说得对。”
云果儿今儿很是高兴,不用去学堂啦~
王婆子是个厉害人,见魏大河又想占便宜又想给云桃立规矩,当即就黑下了脸,“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事这么多,的亏不是嫁到你家,要不然肯定
再敢胡乱叭叭,头给打掉!
云桃挑了件石榴花缠枝纹褙子,系了条挑线百迭裙,王婆子给云桃梳了个垂云髻,恨不得把云桃的珠花钗子呀都给戴头上去。
赵月桂不由心里盘算,这云桃之前住在观音庵她是知道的,听说做花酥的手艺极好,不过一年的功夫就搬到了汴京城里住,想来手上是有些银钱的。
王婆子迎了众人进屋,上头摆了点心蜜饯抓了给小孩子吃,让几个小孩子去院子里玩,大人留在屋内商议婚事。
魏家的人都到齐了,坐着牛车来的,魏三山特意赁了辆牛车,等一家子过来王婆子笑着迎了过去。
呸!驴脸都比他好看!
赵月桂扯了下魏大河的袖子,谁要出这银子啊,这不是白送了人家!
但这是入赘,这狗屁大伯哥还想接着婚事占这边的便宜!
等王婆子进云桃屋子的时候,把云桃给吓了一跳,好生富贵,金光闪闪的,这王婆子的装扮像小富之家的妇人,“打哪来的金钗呀。”
拉着个驴脸给谁看呢!
,到时候也得给知会一声。
魏大河瞪了她一眼,“闭嘴吧你!”
魏三山哪里还不知道的,这是想给云家下马威呢,魏三山哪里能让人家坏了他的婚事,当即说不去就算了,把魏大河给气个半死,拉着个脸一家三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