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夷你也别怕,师兄在。”
他抬步走过去,近距离陪着他。
虽然时夷谈笑风生间手刃了两百零三个白骨Jing,但也只是个为了报仇的十七八岁小少年啊。
他相信他还是个柔弱可怜惹人爱的善良小师弟。
奚隐摸摸他的头:“实在怕了,就把眼睛蒙起来看。”
时夷微微一笑:“好。”
姜执:“?”
这像人话吗?不确定,再听听。
时夷淡声问姜执:“死者可有什么仇敌?”
姜执摇头:“呃我能说仇敌是你吗?”
时夷还未说话。
奚隐剜他一眼:“不能。”
姜执撇嘴:“大师兄好宠他哦。”
奚隐轻咳一声:“我也不是想徇私枉法,只是你看看时夷,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清澈的双眼,一看就是个老实的好男孩。”
“凶手一定与他无关,我拿我师傅的裤衩子做担保。”
姜执茫然半晌,问:“为什么宗主的裤衩子可以用来做担保?”
奚隐淡笑:“师傅是一宗之主,若裤衩子飞了就颜面尽失,失了威信便做不好宗主了。”
时夷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没移开,也淡淡勾唇道:“所以,裤衩等同于宗主的位置,很重要。”
师兄可真相信他啊,只希望将来见识到他的真面目后,不要太惧他远离他,否则,他还要研究下囚禁之术了。
姜执了然点头:“我悟了!那时夷和凶手一定没有半毛钱关系。”
忽然,一阵破风声传来,三个作风高调的修士从天而降。
其中一名女修嗤笑出声:“哪来的三个傻货?”
姜执瞬间愤怒地瞪向她:“你竟敢说我们十五岁便金丹,天赋异禀,性格完美,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首席大师兄是傻货?”
“什么,竟然是首席大师兄吗?”那女修骇然起来。
骇然完却一秒变脸:“哦,那更傻货了。”
她身后的一名男修附和道:“奚隐是首席又怎样,不过是整天追着秦宿的一条狗。”
姜执怒极:“你们简直找死!”
时夷似笑非笑:“确实活腻了。”
一抹寒气自他眸底升起,蔓向四周。
若地上成了碎rou的杨委复活,便能知道,这是个看死人的眼神。
奚隐目光扫向这四人。
这女修名叫池雅,旁边男修叫池武,剩下那名弟子张大牛是这对兄妹的小跟班。
池武与池雅,是二长老的亲传徒弟,前三年一直在外边历练。
曾经奚隐争夺首席之位时,仅一剑便把池姓两兄妹送下擂台。
自此,两兄妹一直对他怀恨在心。
凶手到底是谁?
奚隐语气淡然,眸色含嘲:“三年历练,竟将这张嘴练成修仙界第一臭。”
“你说什么!?”池雅瞬间愤怒地拔剑出鞘,“我历练三年,如今修为已是可以打败你的金丹期!你还有脸嚣张?”
池武也冷冷瞪着奚隐:“没错!奚隐,我们一定能将你踩在脚底!届时让你跪地求饶。”
奚隐一点都没被激怒道,甚至优雅地掏了掏耳朵:“狗叫声好吵。”
池雅气得俏脸涨成猪肝色:“你才狗叫!”
而池武手握成拳,额角上青筋凸显,鼻孔出气,死死瞪着他:“奚隐,你是不是怕了我们,想逃避话题?”
“现在跪地求饶,我们就考虑原谅你!”
奚隐挑眉,语气透着把人气死的淡定疏懒:
“两位非人类的小东西,想打架的话,可以生死擂台上见。”
池雅转怒为喜:“生死擂台?正有此意,届时上擂台,签订生死契约,我们杀了你,宗主也不能怪罪下来。”
池武忽然拉住她:“妹子等等!”
他看向奚隐:“奚隐,我要和池雅一起上台对付你,你敢不敢接?”
他表面上怒叫着要将奚隐踩在脚底,实际只是想挫奚隐的威风,心底知晓自己几斤几两。
奚隐的本事,是缠绕他三年的噩梦,一人不足以战胜这噩梦。
时夷轻笑出声:“没有脸了。”
姜执一秒接团:“因为他们不要。”
池雅被气得心梗,语气尖锐:“你们才不要脸!”
姜执面露鄙夷,将她前面说过的话反弹:“傻货。”
这时,池姓兄妹的小跟班张大牛弱弱出声:“师兄师姐,你们不是来替我找凶手的吗?”
“哦,对。”池雅按捺愤怒,眼睛看向那堆血rou,“大牛的表哥命灯灭了,听说这儿发现了尸体,里面有没有他?”
姜执不太想鸟她,但职责在身还是回复道:“大牛的表哥是谁啊。”
张大牛解释:“我表哥叫王子麻,他是一名内门弟子,昨夜命灯忽然灭了。”
张大牛说完,便目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