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他听到梁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可以啊,这么快就抱上新大腿了。”
白心思站在走廊,耳朵贴着门缝,想偷听里面的对话。
什么都听不清。
他烦躁地踢了一脚墙角的绿植:“烦死了,谁把隔音做这么好的啊!”
全然不记得当初子公司装修,是他特意要求一定要把隔音做好,防止有对家派狗仔来听他墙角。
虽然不能听到里面在谈什么,但白心思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祝良才很快就是他们公司的人了。
白心思靠着墙想了一会儿,公司总部在北京,以后肯定要经常过去,祝良才在北京还没买房,在宿舍申请下来前,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吧。
他想到自己那套房子次卧还空着,祝良才要是不嫌弃,完全可以直接住他那儿。
白心思掏出手机,打开淘宝。
祝良才喜欢什么颜色的枕头呢?
【作者有话说】
此男已经完全陷入即将和祝良才同居的美好幻想中了,让我们来打破他的幻想!幻梦都破碎!
你喜欢上他了
几个钟头过去了。
白心思蹲在会议室门口,蹲得腿都麻了,换了好几次姿势,瘪着嘴,活像一只被赶出家门的小狗。
期间他好几次把耳朵贴在地上,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听里面的动静。
可惜他不是真的狗,什么都听不到。
就在他准备换个姿势继续蹲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白心思猛地站起来,腿麻得他一个趔趄,差点又栽回去。他扶着墙稳住身形,刚想探头往里看,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偷听呢。”柳姐低头看着他,语气里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白心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里面谈得怎么样了?谈好了吗?祝良才他人呢?”
“他还在里面签合同。”柳姐说,然后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你先跟我过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白心思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柳姐像拎小鸡崽儿一样拎进了隔壁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他听到咔嗒一声,柳姐把门反锁了。
柳姐走到办公桌前,顺手拿起桌上那根高尔夫球杆,靠在桌沿慢悠悠地擦拭起来,也不说话。
白心思吞了吞口水,完了,这是要拿高尔夫球杆敲他脑袋的架势啊。
以他多年跟柳姐打交道的经验,这时候主动开口等于自投罗网,最好的策略是等她先发话,这样就能知道该从哪方面哄。
但柳姐今天格外沉得住气,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擦着高尔夫球杆,擦了好一会儿,球杆被擦得蹭亮,白心思甚至能从球杆上看到自己因忐忑而扭曲的表情。
最终还是白心思先坐不住了,嘴一撅,立马求饶:
“姐,你别不说话,我害怕。”
柳姐挑眉:“你也知道害怕?”
白心思心知肚明她指的是什么。上周去机场接祝良才父母这事,他瞒着没报行程,确实有错。但他觉得不过是接个机,又不是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有什么好报备的。
只是没想到会被意外拍下发到网上,还被粉丝认出来了。
于是他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开始卖惨:“姐,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是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顿了顿,把那天的情况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然后说:“人家长辈大老远过来,你说我能不去见一面,招待一餐吗?”
“而且就因为去了一趟机场,我还感染了流感。”白心思越说越可怜,甚至抬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输了两天ye,现在感觉脑袋都还晕晕的。肯定又有点烧了。”
柳姐看到他扶额的动作,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见状,白心思趁热打铁道:“我知道被网友拍到是大错,但姐你看到那个视频了吧?我头发、脸,连手都捂得严严实实的。粉丝说是我,她们也没证据啊,是吧。”
“而且那个帽子真不是我的错。我出门在外,一直记得您的嘱托,私人行程一定要低调,所以才戴了帽子。但我真不知道那是情侣帽,是郝燃那小子帮忙买的,他就是个不靠谱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不信,你直接打电话问他——”
听到郝燃的名字,柳姐终于叹了口气,抬手在白心思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你小子就知道甩锅。”
柳姐手劲儿大而不自知,白心思表情痛苦,抱着头揉了好半天。
“姐,我还是病号呢,你下手轻点”
“昨天小张慌慌张张打电话告诉我你晕倒了,我还纳闷怎么好好的就住院了,”柳姐语气缓了下来,“原来是偷偷跑去机场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早就告诉你最近流感高发期,好好在剧组待着,不要乱跑。”
白心思自知理亏,低着头挨训,手背在背后偷偷抠手指。
听到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