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凌屿双手叉腰睨着她,嘴角的笑有些玩味。
“我从来没玩过游戏机,所以……所以……”龙茉儿抬起头,一脸真诚地与他对望着。
两人静静对视了会儿,龙茉儿的泪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楚楚可怜的。
凌屿投降了,上前将她凌乱的衣服整理整齐,碎发头发别到耳后,语气温和,“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跟你在一起。”龙茉儿紧握着他的手不松,不停摇头。
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怎么能被送回去。
见他不说话,她急了,“我爷爷不让我去学校,在家里给我请了家教,我除了上厕所,其他的时间都在他们的监控范围内,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他们说好听是在保护我,其实就是在囚禁我,凌屿,我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逃,即使你把我送回去我还是会逃。”
凌屿望着她没说话。
龙茉儿继续道,“以前我也没觉得自己的生活有多不好,自从遇到你,我才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枯燥无味,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就是想跟你在一起,谁也阻止不了。”
凌屿牵住她的手往前走,见他仍旧不说话,龙茉儿感觉自己是在对着一个木头表白,音量不由得放大了,“你又不是猪,又不是聋子,你不明白吗?听不到吗?明白了听到了,能不能应我一声!你这样我真的……”她实在说不出不喜欢或讨厌的话。
又想哭了。
“我觉得你需要喝水。”
“你……”
龙茉儿彻底的败他手里了,小脸一夸,跟泄气的皮球般,不说话了,一路沉默,中间喝了一瓶水。
月亮湾。
龙茉儿打量着这个装修普通的两层半建筑,欢喜不已,他又带她回家了,这次她记住路了,下次再从家里跑出来就能找到他家的位置了。
“你家好大好漂亮。”
凌屿回头看了她一眼。
二十多年的旧小区,装修普通,屋子占地面积不超过两百平,跟大和漂亮不沾边吧。
他嗯了一声,没说话,带她进了楼。
龙茉儿欣喜若狂,知道她暂时不会被他送回家了。
虽然来过一次,但停留的时间太短,都还没来得及仔细观看。
房间的装修是暗色调简约风,以灰白色为主,虽低调但给人舒适的感觉,软拖只有一双。
她是第一个来他家的人吗?
就在龙茉儿准备光着脚进去时,凌屿拎来了一双粉色软拖,她的小脸瞬间垮了。
粉色的,很明显是女孩穿的,为什么他家会有女孩的软拖呢?他有女朋友?
龙茉儿心里不舒服了。
“自己坐,我去洗个澡。”凌屿说完就上楼了。
龙茉儿满怀欣喜的逛了起来。
整个屋子的布置也太简单了,客厅茶几上只有一个茶杯孤单单地坐在那儿,连个直饮机都没见,打开靠墙的冰箱,满满的都是矿泉水,怪不得没有直饮机。
厨房里的厨具倒是挺齐全,不过看那洁净的程度,估计很少用。。
他吃外卖吗?
龙茉儿将他家一楼仔仔细细参观了一遍,凌屿已经冲完凉下楼了,简单的白衬衫灰色休闲裤,短发上还带着水滴,冷白皮肤上有chaoshi的水气,身姿笔挺,面容英俊,让她看晃了神。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比她的几个哥哥都好看。
随着他出来带出一股浓浓的沐浴ru香,龙茉儿闻着那香,心神有些恍惚。
凌屿用手随意耙着shi发,将干净的衬衫扔给她,“去洗澡。”
他扔衬衫的动作在龙茉儿看来有点嫌弃,似乎是不大情愿留她住宿。
龙茉儿可不管他愿不愿意,抱着衬衫就噌噌噌跑上楼进了浴室,很快就洗完出来了。
凌屿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吹风机,看着她说,“过来,吹头发。”
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像个长裙子,因为里面是真空,所以她琳珑有致的身段也清晰可见。
特别是吹头发时她坐着他站着,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两团分量不轻的nai子。
凌屿移开目光,找来大浴巾,将她脖子一圈缠的严严实实,勒的龙茉儿直咳嗽。
“咳咳,太紧了。”她用手拨弄围脖子上的浴巾。
“忍着。”他语气不怎么好。
龙茉儿闷闷不乐地抬头,就看到了他脸颊微微泛着粉,唇也红润润的,有点奇怪。
难道是洗澡洗感冒了?
她关心地问,“你发烧了吗?耳朵好红。”
凌屿手里的吹风机险些没掉到地上。
“我应该把你眼睛也给蒙上。”没事乱看什么,还专门看人耳朵。
“你感冒了吗?脸也好红。”
“自己吹。”凌屿将吹风机塞她怀里,大步上楼进了卧室。
勾人不自知的小狐狸。